“中国,让我过去15年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句话,出自24岁的瑞典女孩艾琳娜之口。在回到斯德哥尔摩的第五天,她把自己锁在公寓里,对着窗外的阴雨天气哭了整整三天。这不是矫情,也不是所谓的“崇中媚华”,而是一个从小被北欧高福利社会养大的姑娘,在亲眼目睹了真实的中国之后,产生的巨大认知撕裂和文化冲击。
就在两周前,艾琳娜还只是一个对中国毫无概念的瑞典普通女孩。她在宜家做着朝九晚五的设计工作,拿着税后折合人民币2万出头的工资,享受着北欧漫长的极夜和一年5周的带薪假期 。她原本以为,瑞典的生活模式就是人类文明的尽头,直到公司派她跟随代表团去中国考察供应商,顺便游玩几天。
出发前,她的行李里塞满了厚厚的毛衣和羽绒服,甚至带了两瓶防抑郁的维生素D补充剂。在她的想象中,中国依然停留在爷爷辈讲述的“贫困年代”,或者是西方媒体笔下那个灰蒙蒙、拥挤不堪的模糊影像。
然而,当她从上海浦东机场踏出的那一刻,这场持续两周的震撼教育,彻底把她打懵了。
考察的第一站是深圳。
负责接待的中国合作方派了一辆比亚迪汉去接机。艾琳娜原本以为会是一辆像沃尔沃一样的燃油车,当她在停车场看到这辆线条流畅、内饰堪比豪华游艇的国产电动车时,她愣住了。她摸着车内的真皮座椅和氛围灯,悄悄用手机查了一下价格,折合人民币二十多万。
“这车真不错,像百万级别的豪车。”她在后座对同事嘀咕。
同事苦笑:“这在深圳,也就是普通的滴滴专车。”
真正让她失眠的,是当晚入住的前海一家酒店。当她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她发出了“我的上帝”的惊呼。房间足足有60平米,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光,巨大的摩天轮在远处缓缓旋转。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远在斯德哥尔摩的妈妈。
“妈妈,这里的五星级酒店,比我们去年去巴黎住的那家好十倍。”
她在后来的日记里写道:“在欧洲,五星级酒店往往意味着有年头的古董建筑、嘎吱作响的木地板和狭小的电梯。但在中国,五星级意味着‘未来’。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我就坐在窗边看着这座城市,它不像欧洲那样寂静沉睡,而是像一颗跳动的、永不停止的心脏。”
如果说深圳展示了中国的“肌肉”,那么杭州则让艾琳娜体会到了中国的“温度”。
在杭州,由于时差没倒过来,凌晨两点她肚子饿了,但又不好意思麻烦随行的翻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打开了翻译软件,独自溜达到了酒店附近的一条小吃街。
凌晨两点的中国街头,居然灯火通明。
一群年轻人围着烧烤摊划拳喝啤酒,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的焦香。一个大爷推着三轮车在卖炒粉,铁锅与铲子碰撞的声音在艾琳娜听来,简直像交响乐。
她怯生生地指了指一份炒粉。老板虽然不会英语,但脸上的笑容堆成了花,用手比划着“辣”和“不辣”。最后,这盘折合人民币12块钱的炒粉,配上一瓶冰镇的北冰洋汽水,成了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宵夜。
她想起在瑞典,晚上八点以后,除了市中心零星的几个酒吧,整个城市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如果你想在深夜吃东西,只有加油站那冷冰冰的三明治和贵得离谱的速食热狗 。
在瑞典,有一种生活哲学叫“Lagom”,意为“不多不少,刚刚好”。这代表着节制、适度和平和。但在那一刻,艾琳娜突然觉得,“Lagom”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死寂”和“无趣”。 中国的这种热气腾腾,这种哪怕在深夜依然迸发的生命力,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安全感。
考察的最后几天,团队乘坐高铁从杭州去上海。
当列车以350公里的时速平稳飞驰,而车厢内的硬币却纹丝不动时,艾琳娜彻底沉默了。她望向窗外,宽阔的高速公路、整齐的农田、飞驰而过的一排排漂亮民居。
“我们瑞典有高铁吗?”她问同行的瑞典同事。
同事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回答:“我们有高速铁路网,但速度...可能只有这个的一半,而且经常晚点。”
真正让艾琳娜感到“降维打击”的,是数字化生活。在上海的商场里,随行的中国朋友买了一杯奶茶,全程没有掏出现金,甚至没有拿出手机解锁,只是把手腕凑近收银台,“滴”的一声就完成了支付。
“你的手表绑定了信用卡?”艾琳娜问。
“不,是电子支付,我所有的钱都在手机里。”中国朋友解释道,“在中国,我们已经很久不带钱包了。甚至去菜市场买菜,路边摊买个烤红薯,也都是扫码。”
艾琳娜回忆起在瑞典,虽然刷卡也很普及,但很多时候还是要依赖实体银行卡。更让她震惊的是外卖和快递的速度。在酒店,她想要一管牙膏,打开手机应用下单,不到半小时,骑手就送到了房间门口 。
她想起出发前,在瑞典工厂里,甚至有老同事问她:“中国人现在用电子邮件方便吗?”当时她只觉得荒谬,现在她才明白,那种荒谬背后,是无知带来的偏见 。
回到斯德哥尔摩,艾琳娜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下飞机的那一刻,熟悉的寒冷和阴郁扑面而来。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阿兰达机场,干净、整洁、安静,一切都像她离开时那样井然有序。
但这一次,她觉得不对劲了。
回家的路上,沿途的风景一成不变,没有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没有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瑞典依然是那个美丽的瑞典,有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和古朴的建筑。但在艾琳娜眼里,它突然变得像一座巨大的、精致的“主题公园”,美丽,却没有生命力。
她想去超市买点新鲜蔬菜,发现社区楼下最近的超市要走15分钟。走进超市,看着那些昂贵的蔬菜,一根黄瓜要十几块人民币,一盒蘑菇要二十多块 。她想起中国楼下那些24小时亮着灯的便利店,想起那个凌晨两点的炒粉摊,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第一天晚上,她想点个外卖,打开瑞典的外卖软件,配送费贵得离谱,选择寥寥无几。她放弃了,默默地给自己热了一份冷冻披萨。那一刻,她崩溃了。
她哭,不是因为中国有多好,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被西方媒体欺骗了这么多年。
“我们总以为欧洲是高福利的天堂,我们嘲笑中国人996,觉得他们活得太累。但我们没看到的是,当我们躺在高福利的温床上享受‘Lagom’的时候,中国人正在用惊人的速度建设未来。”
她想起在深圳看到的那些凌晨还在加班的年轻人,他们眼中虽然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渴望。那种渴望,她在瑞典年轻人的眼中几乎看不到。瑞典年轻人享受着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却也失去了奋斗的动力 。
她哭,是因为那种“烟火气”。
在瑞典,人与人之间保持着完美的“社交距离”,这种距离意味着礼貌,也意味着疏离。在中国的那两周,她在地铁上被热情的大妈拉着聊天(虽然一句也听不懂),在餐厅里被邻桌投喂了小龙虾,那种人与人之间毫无戒备的热络,让她这个“社恐”的北欧人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
“在中国,我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她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写道,“不是那种警察很多的安保感,而是一种生活上的安全感。无论你几点饿了,总有东西吃;无论你有什么需求,总有一个App能帮你解决。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在瑞典从来没有过。”
三天后,艾琳娜擦干眼泪,发布了一条长达10分钟的视频,标题是:《我在中国哭了:原来我们才是那个“沉睡”的人》。
视频里,她没有像某些西方记者那样阴阳怪气地批评中国,而是诚实地记录了自己的感受:
“很多人问我,中国和瑞典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想说,如果比人均GDP,比森林覆盖率,比空气透明度,瑞典可能依然领先。但如果比基础设施、比数字化生活、比治安环境、比商业活力、比人民对未来的信心,中国的一线城市已经把我们甩开了至少一个时代。 ”
她特别提到了中国的治安:“在深圳的街头,凌晨两点,我看到一个女孩独自戴着耳机散步。我当时非常震惊。因为在斯德哥尔摩,晚上十点以后,女性几乎不敢独自出现在市中心,我们时刻要担心手机被抢,甚至人身安全。但在中国,深夜的街头是狂欢,是自由,是烧烤的味道。”
视频的最后,艾琳娜对着镜头说:
“这次旅行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用你固有的认知去衡量一个你从未了解过的世界。我们瑞典人常常有一种优越感,觉得我们生活水平全球最高。但这次去中国,我才发现,我们引以为傲的很多东西,其实正在被悄悄超越。我们拥有的,是过去积累的老本;而中国拥有的,是通向未来的钥匙。 ”
这则视频在短短几天内播放量破百万,评论区炸了锅。有瑞典网友骂她是“叛徒”,收了钱帮中国做宣传;但也有越来越多的去过中国的网友站出来支持她:
“作为去过上海和深圳的瑞典人,我完全理解艾琳娜的感受。回到瑞典后的第一个月,我甚至患上了‘中国戒断综合征’,太想念那种随时可以出门吃到热饭的生活了。”
艾琳娜的故事,其实并不是个例。
中国和西方的差距,有时候并不是肉眼可见的高楼大厦,而是那种渗透在生活细节里的“便利感”、“安全感”和“烟火气”。
我们中国人习以为常的深夜外卖、扫码支付、四通八达的高铁,在很多外国人眼里,简直是科幻片里的场景。
当然,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瑞典在环保、科技创新(尤其是基础科研)、教育公平等方面,依然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
艾琳娜的眼泪,是震惊,是反思,更是一种警醒。
对于我们中国人而言,当我们听到这个故事时,除了自豪,更应多一份自信。不必妄自菲薄,也无需骄傲自满。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脚踏实地,在属于我们的这片热土上,热气腾腾地活下去。
毕竟,让一个外国人破防的,不是我们的宣传片,而是我们普通人的每一天。
你去过国外吗?有没有哪个瞬间让你觉得“还是国内好”?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