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东海岛近几日这场“妈祖代言人”大换血，活脱脱像极了一场没彩排好的真人秀。去年的小女孩还被全村人捧着当宝，今年就莫名其妙被换下台。新面孔上阵，连妈祖都不“赏脸”，仪式卡壳，全场冷到能结冰。不得不把“旧人”请回来救火，这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有人笑称，妈祖都被这波操作整不会了。
外人看的是小孩上台下台，岛上人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选什么神的使者，分明是在分蛋糕。谁能上台，谁就能沾光——有曝光，有人脉，甚至可能有点实在的“好处”。原来是大家一起信神，如今成了小圈子在分资源。至于什么传统、什么仪式感，谁还真在乎？
想想看，这种戏码不是孤例。各地庙会、民俗活动，每年都能爆出点“新花样”。表面上是弘扬文化，背地里关系户、熟人操作一条龙。谁家孩子能上神坛、谁能领队舞龙舞狮，背后都有“故事”。只要你够熟，哪怕“请神”请不上来，也能临时换人补位。看热闹的乐呵，信的人反倒成了背景板。
这背后，其实是信仰被当成了流量和资源。有人琢磨着怎么把传统仪式做成“秀”，有直播、有赞助、有名气。甚至连神明都成了博眼球的“道具”，台前台后，谁在操控早就不是秘密。你以为是神在选人，其实是人选好了神要“上身”的人。至于灵不灵、真不真，反倒没人关心。
再说监管，说得挺响，真正能落地的有几个？去年还在说要“规范民俗”，结果一到地方，依然是“自家人说了算”。谁能进场，谁能露脸，谁能分蛋糕，几乎都被关系和利益裹挟。只要主事人一句话，流程怎么变都能合理化。表面是文化传承，实则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意思的是，普通人其实都明白。有人会感叹信仰变味了，有人看得透，直接调侃成段子。只是每年换汤不换药，故事花样越来越多，套路越来越熟。真正虔诚的人，站在角落里，反倒成了最尴尬的那一批。
你说，这种热闹还能持续多久？谁都不好说。毕竟，只要有“资源”可分，就总有人盯着。只当信仰变成秀场、仪式成了分账，剩下的纯粹，大概只能靠记忆和愿景维持了。再过几年，或许连“妈祖上身”也会变成一个谁都能争取的流量入口。
舞台上换了主角，后台还是那拨人。至于观众，是信仰的追随者，还是利益的看客，谁又分得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