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云南瑞丽的清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裹住了中缅边境的银井村,缅桂花的甜香顺着风飘进家家户户的院子里,混着柑橘叶的清苦,成了我和妹妹玛娅这辈子最安心的味道。
我叫玛琳,妹妹玛娅,我们是缅甸掸邦一座边境小村庄里出生的双胞胎。
我们出生那天,天刚蒙蒙亮,爸爸抱着襁褓里的我们,笑得合不拢嘴,可这份欢喜没持续多久,爸爸在我们五岁那年,上山砍柴时摔断了腿,没能撑过那个冬天,就永远离开了我们。
从那以后,妈妈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妈妈没有读过书,一辈子只会种地、织布、做缅甸小吃,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布满了裂口和老茧,那是常年在地里刨食、在织布机前熬夜留下的痕迹。
我们家的房子是竹木结构的,屋顶盖着芭蕉叶,一到下雨天,屋里到处都漏雨,妈妈就把家里所有的盆盆罐罐都摆出来接水,滴答滴答的声音,陪我们度过了整个童年。
我和玛娅从小就懂事,从六岁开始,就跟着妈妈下地种玉米、收茶叶,傍晚回来,帮着妈妈烧火、做饭、喂鸡。
我们没有新衣服穿,妈妈就把自己的旧筒裙改小,给我们姐妹俩做一模一样的裙子,洗得发白了,也舍不得扔。
我们没有玩具,就捡路边的小石子、树叶玩,可只要有妈妈在,我们就觉得日子再苦,也是甜的。
边境线上,经常有中国人过来收茶叶、买手工织布品。
他们说话温温柔柔,从不压价,有时候看我们姐妹俩可怜,还会多给几块钱,塞给我们糖果、饼干。
那是我们第一次知道,河对岸的中国,是一个很温暖、很富足的地方。
“中国”两个字,在我们小小的心里,成了一个带着光亮的梦。
我们慢慢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因为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眉眼弯弯,皮肤白皙,村里人都叫我们“缅甸双生花”。
上门提亲的人不少,可妈妈舍不得我们远嫁,更怕我们嫁得不好,受委屈,一直都没有答应。
直到我们二十二岁那年,村里一位常年往返中缅的长辈,给我们带来了消息——云南瑞丽银井村的李家兄弟,想找本分善良的姑娘成家。
哥哥李建国,比我大三岁,初中毕业就留在村里,种了十几亩柑橘园,还养了几箱蜜蜂,为人老实木讷,不爱说话,却心细如发。
弟弟李建华,比玛娅大三岁,头脑灵活,跑边境小货运,每天早出晚归,踏实肯干,从不耍滑头。
兄弟俩父母健在,家境普通,却家风淳朴,在村里口碑极好。
第一次见面,是在边境的口岸边。
兄弟俩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还有给妈妈买的缅甸头巾、药膏,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浮夸的承诺,只是低着头,认认真真地说:“我们家条件一般,但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不让她们受一点累,一点委屈。”
妈妈拉着我们的手,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手背上。
她知道,这是我们姐妹俩最好的归宿。
嫁到中国,不用再受穷,不用再吃苦,不用再看着下雨天漏雨的竹屋发愁。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没有昂贵的彩礼,没有盛大的婚礼,李家爸妈杀了家里养了一年的老母鸡,炖了满满一大锅鸡汤,邻居们都来帮忙,贴红对联、挂红灯笼、扫院子,简简单单,却热热闹闹,满是人情味。
出嫁那天,妈妈天不亮就起床,给我们做了我们最爱吃的糯米饭,包了香叶包鸡。
她把我们送到界河边,紧紧抱着我们,哽咽得说不出话,只反复念叨:“到了婆家,要孝顺,要勤快,要好好过日子,别想家,别惦记妈……”
我和玛娅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嫁衣,一步一回头,看着妈妈瘦小的身影站在河边,越来越小,直到被雾气遮住。
那一天,我们成了中国媳妇,踏入了银井村的家门,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刚到中国的第一个月,一切都陌生得让我们心慌。
听不懂方言,不会用自来水,不会开电灯,不会用洗衣机,连烧菜的燃气灶,都不敢碰。
我们像两个迷路的孩子,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说话。
可公婆的善良,一点点融化了我们的不安。
婆婆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说话轻声细语,从来没有对我们红过脸。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我们做稀饭、馒头、煎鸡蛋,怕我们吃不惯中国饭菜,特意找村里去过缅甸的邻居请教,一点点学着做咖喱饭、鱼汤米线、缅甸凉拌木瓜丝。
第一次做咖喱饭,婆婆把盐放多了,饭有点咸,她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跟我们道歉:“都怪妈没做好,下次一定改,一定让你们吃顺口。”
我和玛娅握着婆婆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在缅甸,我们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疼过,这样放在心尖上照顾过。
公公话很少,每天天不亮就去柑橘园干活,傍晚回来,总会摘一筐最新鲜的柑橘,洗得干干净净,端到我们面前。
他知道我们喜欢吃蜂蜜,每次取蜜,都会把最甜、最浓的蜜留给我们,装在玻璃罐里,让我们泡水喝。
丈夫们更是体贴入微。
哥哥李建国,白天在柑橘园干活,再累,晚上回来也会坐在我们身边,一笔一划教我们写汉字,一句一句教我们说汉语。
他的手很大,很暖,握着我们的手写字的时候,我们心里满是安稳。
他从不让我们干重活,柑橘园的除草、施肥,他一个人扛着,最多让我们在旁边递递水,摘摘橘子。
弟弟李建华,每天跑货运,不管多晚回来,都会给我们带小零食、小发夹、小丝巾。
他知道我们想家,就手把手教我们用智能手机,教我们视频通话,让我们每天都能看到妈妈。
他怕我们出门迷路,每次赶集,都紧紧牵着我们的手,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我们。
村里的邻居,也待我们亲如家人。
隔壁的张阿姨,每天都会送来自家种的青菜、萝卜、白菜,新鲜得带着露水;
后院的王奶奶,戴着老花镜,给我们缝了厚厚的棉鞋、棉袜,针脚细密,暖和得能焐热心窝;
同龄的媳妇们,拉着我们去村里的广场跳舞,带我们去镇上的超市逛街,教我们用手机支付、刷短视频、网上购物。
我们慢慢发现,中国的农村,比我们想象中好一百倍、一千倍。
平坦的水泥路修到家门口,晚上有路灯,出门不用摸黑;
村里有卫生室,头疼脑热不用跑远路,看病方便又便宜;
老人有养老金,孩子上学免费,家家户户有电视、有冰箱、有洗衣机,日子安稳又踏实。
最让我们安心的,是中国的安全。
在缅甸老家,晚上不敢出门,生怕遇到危险,可在中国,哪怕半夜出门散步,也安安全全,安安稳稳。
我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安居乐业,什么叫国泰民安。
我和玛娅也努力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中国媳妇。
我们跟着婆婆学包饺子、包包子、做红烧肉、炖排骨、煮汤圆。
一开始,饺子包得歪歪扭扭,一煮就破,汤圆揉得大小不一,可婆婆从来没有嫌弃过,总是笑着说:“没事,妈当年刚学的时候,还不如你们呢,多练几次就好了。”
我们学着喂猪、养鸡、打扫院子、整理房间,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柑橘园里,我们跟着公公和丈夫除草、剪枝、摘果,货运站里,我们帮着李建华清点货物、打包整理。
村里人见了,都忍不住夸:“李家真是好福气,娶了两个这么勤快、懂事、孝顺的好媳妇!”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汉语越来越流利,能听懂方言,能和邻居们畅快地拉家常,能做一桌子地道的中国菜,能熟练地使用所有家电,完全融入了银井村的生活。
我们有了疼我们的丈夫,有爱我们的公婆,有友善的邻居,有安稳的生活,有吃不完的饭菜,穿不完的干净衣服,住不腻的亮堂房子。
中国的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只有我和玛娅知道,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当全家人都睡熟,我们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圆圆的月亮,心里总会揪着疼,眼泪会悄悄打湿枕头。
我们想妈妈。
想得撕心裂肺,想得寝食难安,想得一闭上眼,就是妈妈瘦小的身影。
我们不敢在公婆面前哭,不敢在丈夫面前哭,怕他们担心,怕他们难过。
我们只能在深夜里,偷偷拿出手机,看着妈妈的照片,一遍一遍抚摸着屏幕里妈妈的脸。
我们想起,老家的竹屋,下雨天还漏雨吗?
妈妈一个人,会不会半夜起来接水,滑倒在地上?
我们想起,妈妈的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走不动路,谁来给她揉腿,谁来给她买药?
我们想起,妈妈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们,现在我们不在身边,她会不会每天只吃白饭,就着一点咸菜?
我们想起,妈妈喜欢坐在门口的竹凳上,等着我们放学回家,现在,她是不是每天都坐在那里,望着界河的方向,一等就是一整天?
有一次,我们和妈妈视频。
视频里的妈妈,头发全白了,背驼得更厉害了,脸上布满了皱纹,咳嗽得直不起腰,却还强装笑脸,跟我们说:“妈没事,就是小感冒,喝口水就好了,你们别担心,好好过日子。”
我和玛娅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我们隔着一条界河,隔着几百里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我们想立刻飞到妈妈身边,想给她端一杯热水,想给她揉一揉疼得厉害的腿,想抱着她,告诉她我们有多想念她。
可我们做不到。
家里的柑橘园到了丰收的季节,丈夫们忙着摘果、卖果,公婆忙着打理家务,村里的农活一件接着一件,我们身为儿媳,身为妻子,不能说走就走,不能丢下家里的一切。
我们提过,想把妈妈接到中国来住。
妈妈却摇着头,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她说:“妈不习惯异国的生活,听不懂中国话,不认识中国的路,住在那里,像个外人,心里不踏实。”
她说:“妈舍不得老家的竹屋,舍不得村里的老邻居,舍不得种了一辈子的田地,那是妈的根啊。”
她说:“你们只要过得好,妈就比什么都开心,不用管我,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
每一次视频,每一句安慰,每一次强颜欢笑,都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我们心上,扎得我们生疼。
在中国,我们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家人,最好的安稳。
可我们却失去了陪伴生我们、养我们、用命护着我们的妈妈的机会。
我们成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儿媳,别人眼里的幸福媳妇。
可我们却成了妈妈身边,最不孝顺的女儿。
远嫁的女儿,是父母走丢的孩子。
这句话,我们以前不懂,直到自己远嫁跨国,才真正体会到里面的心酸、无奈与愧疚。
别人只看到我们风光,嫁到中国,衣食无忧,幸福美满。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每一次欢笑的背后,都藏着对妈妈深深的思念;每一次安稳的日子里,都藏着无法陪伴妈妈的遗憾。
这种思念,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们心头,越长越密,越缠越紧,让我们喘不过气。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
柑橘丰收了,货运生意稳定了,家里的农活忙完了,我们终于凑够了假期,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我们和丈夫一起,攒了半年的积蓄,给妈妈买了新衣服、新鞋子、保暖的棉被、好用的家电、吃不完的零食和补品。
我们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装的不是礼物,是我们两年的思念,两年的愧疚,两年的牵挂。
踏上回娘家的路那天,我和玛娅手心全是汗,心跳得飞快。
跨过界河,走进熟悉的小村庄,道路还是那条土路,房子还是那些竹屋,一切都和我们出嫁时一样,却又好像不一样了。
远远地,我们就看到了家门口的竹凳。
妈妈坐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筒裙,头发全白了,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睛死死望着界河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等了我们两年。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她一定每天都坐在这里,等我们回家。
我和玛娅再也忍不住,疯了一样跑过去,紧紧抱住妈妈。
妈妈的身子很瘦,很轻,抱着她,像抱着一捆干枯的稻草。
她的手,还是那么粗糙,那么凉,轻轻抚摸着我们的头发,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们抱着妈妈,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愧疚,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邻居们都围了过来,看着我们姐妹俩抱着母亲痛哭,忍不住跟着抹眼泪。
她们都说:“这两个孩子,嫁到中国享福了,可苦了老母亲,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太可怜了。”
我和玛娅哭着,一遍一遍跟妈妈说:
“妈,中国哪都好,真的哪都好。”
“公婆待我们像亲女儿,丈夫疼我们、宠我们,邻居对我们特别好,日子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
“中国安全、安稳、温暖、幸福,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
“可是妈,唯独这一点,我们受不了——我们不能陪在你身边,不能照顾你,不能给你端一碗热饭,不能给你倒一杯热水,不能在你生病的时候守着你,不能在你想我们的时候抱着你。”
“我们在中国越幸福,心里就越愧疚,越想你,越心疼你。”
妈妈听着我们的话,用粗糙的手,轻轻擦去我们脸上的眼泪,她的眼泪,也掉在我们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妈妈笑着,却满是心酸:
“傻孩子,妈不苦,妈一点都不苦。”
“你们能嫁到中国,能过上好日子,能被人这么疼着爱着,妈就算一个人过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幸幸福福。”
“妈不用你们陪,不用你们照顾,只要你们好好的,妈就放心了,就知足了。”
“中国是好地方,你们要好好孝顺公婆,好好照顾丈夫,好好过日子,别惦记妈,妈能照顾好自己。”
在娘家的那十天,是我们两年里最幸福、最珍贵的日子。
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妈妈做她最爱吃的糯米饭、香叶包鸡、鱼汤米线。
我们帮妈妈打扫竹屋,修补漏雨的屋顶,把家里的衣服、被子全都洗得干干净净,晒得暖暖的。
我们给妈妈揉腿、捶背,陪她坐在门口的竹凳上,聊小时候的事,聊中国的生活,聊村里的变化。
妈妈的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我们的丈夫,也格外懂事孝顺。
李建国帮着妈妈下地干活,翻地、种玉米、收茶叶,把家里的田地打理得整整齐齐。
李建华帮着妈妈修理竹屋,加固梁柱,修补屋顶,把家里坏了的家具、工具全都修好。
他们给妈妈挑水、砍柴、做饭,对妈妈恭敬又体贴,比亲生儿子还要用心。
妈妈拉着他们的手,老泪纵横:“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好好对待我的两个女儿,她们是妈的命根子,你们一定要一辈子好好疼她们,爱她们。”
兄弟俩郑重地点头:“妈,您放心,我们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她们,绝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我们也会经常陪她们回来看您,孝敬您。”
那十天,我们没有烦恼,没有思念的煎熬,没有愧疚的折磨。
我们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妈妈,享受着久违的母女温情,享受着一家人团聚的温暖。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离别之日到了。
那天清晨,和我们出嫁时一样,雾气蒙蒙,缅桂花的香,飘在界河两岸。
妈妈又给我们做了满满一袋子糯米饭,给我们织了两条新的筒裙,一针一线,都是她熬夜织出来的。
她把我们送到界河边,再一次紧紧抱着我们。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笑着说:“走吧,回去吧,好好过日子,常给妈打电话,常回来看妈。”
我和玛娅不敢回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直到走到河中央,我们忍不住回头望去。
妈妈还站在原地,瘦小的身影,在雾气里,那么孤单,那么让人心疼。
她挥着手,一直挥着手,直到我们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回到中国的家,一切还是老样子。
婆婆给我们做了爱吃的饭菜,公公端来了新鲜的柑橘,丈夫们温柔地安慰着我们,邻居们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
中国的温暖,依旧包围着我们。
可我们心里的空缺,却永远填不满。
我们终于深刻地明白:
中国给了我们安稳的生活,给了我们幸福的家庭,给了我们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善意。
中国万般好,千般好,样样都好。
可唯独,它不是妈妈在的地方。
世界上最好的家,是有爸妈在的家。
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是爸妈健在,儿女常伴。
世界上最无法弥补的遗憾,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是儿女远在他乡,无法陪伴年迈的父母。
我们在中国,拥有了一切。
却唯独失去了陪伴妈妈变老的权利。
这就是我们回娘家哭诉的真正原因。
不是中国不好,是中国太好,好到让我们更加愧疚,更加思念远方的母亲。
不是婆家不好,是婆家太好,好到让我们觉得,自己亏欠亲生母亲的,太多太多,一辈子都还不清。
从那以后,我和玛娅约定好。
不管多忙,不管多累,每个星期,都要和妈妈视频通话,陪她聊聊天,说说话,看看她的笑脸,不让她觉得孤单。
每年,至少回娘家两次,住上十天半个月,好好陪伴妈妈,好好孝敬妈妈,弥补我们缺席的时光。
我们要努力赚钱,给妈妈存养老钱,给她修好竹屋,给她买齐所有生活用品,让她在老家,也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我们还要好好孝顺公婆,好好疼爱丈夫,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庭。
因为公婆的善良,丈夫的深情,邻居的友善,让我们在异国他乡,有了第二个家。
这份跨越国界的真情,值得我们用一辈子去珍惜,去回报。
我们是远嫁的女儿,是跨国的媳妇。
我们有幸在中国,遇见了善良的家人,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可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在缅甸的小村庄里,有一个用一生爱我们、疼我们、牵挂我们的母亲。
她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魂,是我们这辈子最牵挂、最想守护的人。
中国万般好,山河皆温柔。
唯有亲情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思念永不休。
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锦衣玉食,不是荣华富贵,不是高楼大厦。
是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是父母健在,陪伴常在;
是不管走多远,不管身在何处,心里永远装着那个生你、养你、用命爱你的人。
远嫁的姑娘,都带着一身的牵挂与愧疚。
可我们也带着一身的温暖与感恩,在异乡好好生活,好好努力,让远方的父母放心,让身边的家人安心。
我和玛娅相信,只要我们常回家看看,常陪妈妈说说话,常把妈妈放在心尖上,距离就不会冲淡亲情,岁月就不会带走温情。
愿天下所有远嫁的女儿,都被温柔以待,都能常伴父母身旁;
愿天下所有年迈的父母,都能被儿女用心陪伴,安享晚年;
愿山海不阻亲情,距离不隔思念;
愿每一份牵挂,都有归途;每一份深情,都不被辜负。
而我们,会带着在中国收获的所有温暖,带着对妈妈深深的爱与牵挂,认真生活,用力相爱,让妈妈放心,让公婆安心,让这份跨国的亲情,永远温暖,永远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