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小伙叙利亚旅游,美女导游非要嫁小伙,可提的要求小伙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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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封来自大马士革的邮件

我叫陈川,是个土生土长的四川娃儿,在成都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前端开发。生活就跟成都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上班敲代码,下班涮火锅,偶尔跟朋友去玉林路的小酒馆坐坐,平凡又带着点小确幸。唯一的“出格”爱好,可能就是喜欢往那些听起来不太太平的地方跑,美其名曰“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前年去了阿富汗边境,去年溜达了趟车臣,今年把目光瞄向了叙利亚。

朋友们都说我脑壳有包,“叙利亚还在打仗喃!你去当战地记者嘛?” 我爸妈更是极力反对,我妈在电话里都带着哭腔:“川川,你莫吓妈哟!那边子弹不长眼睛,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咋个办?”

但我轴啊,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查了资料,大马士革老城、阿勒颇城堡这些主要历史遗迹所在的区域,其实相对稳定,也有正规的旅游公司在运营。我办好了签证,买了保险,做了足足两个月的功课,订了一个口碑不错的本地小团,就瞒着父母,揣着攒了一年的年假和奖金,踏上了去叙利亚的飞机。

说实话,刚下飞机那会儿,心里还是有点虚。大马士革机场不大,显得有些陈旧,安检人员荷枪实弹,眼神锐利。但一出机场,坐上旅行社来接的车,看到窗外阳光下土黄色的建筑、熙熙攘攘裹着头巾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的陌生香料气味,那份冒险的兴奋感又压过了不安。

我们这个小团连我才六个人,一对德国退休老夫妇,一个沉默寡言的日本背包客,还有一个来自智利的小伙子。导游是个当地人,叫阿里,四十来岁,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很健谈,一路给我们介绍风土人情。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抵达大马士革老城的第二天。阿里家里临时有事,他一脸歉意地跟我们解释,会由他“最得力、最优秀”的堂妹来接替他,完成接下来几天的导览工作。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她叫莉娜,穿着一身素雅但裁剪得体的米白色长裙,头巾也是同色系,轻轻拢在脑后,露出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不是那种西方化的深邃美,而是带着中东特有的精致与柔和,皮肤是温暖的蜜色,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泓藏在古城深巷里的清泉。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不笑的时候有种古典的忧郁气质,但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仿佛整个大马士革老城的阳光都洒在了她脸上。

她的英语比阿里流利得多,发音清晰,还带着一点可爱的、软软的语调。介绍起老城的倭马亚清真寺、阿兹姆宫、迷宫般的集市(苏克)时,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又不乏生动的小故事,听得我们几个人如痴如醉。尤其是讲到那些被战争损毁又正在艰难修复的部分时,她的声音会低下去,眼神里闪过清晰可辨的痛惜,但很快又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

“石头会记得,人也会记得。只要记忆还在,家就能重建。” 她抚摸着一段古老斑驳的墙壁,轻声说道。那一刻,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莉娜成了我们的向导,也成了我镜头里最美的风景。我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队伍最后,假装拍建筑,其实镜头偷偷对准她的侧影。她似乎察觉到了,偶尔会回头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耳根发烫。

我们之间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交流。她会问我关于中国,关于成都的问题,对熊猫、火锅、变脸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我也会问她关于叙利亚的历史、文化,还有她自己的生活。

她告诉我,她大学学的是考古和艺术史,战争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家里的经济一落千丈。原本她有机会去欧洲深造,但因为家人和牵挂这片土地,最终选择留下,靠着做导游和给一些国际文化机构做临时翻译维生,同时积极参与一些民间的古迹保护志愿活动。

“这里是我的根,”她说,望着远处清真寺的尖塔,“每一块破碎的石头,都像是我的亲人受了伤。我不能离开。”

她的坚韧和深情,让我这个生活在和平年代、偶尔还抱怨生活无聊的年轻人,感到既钦佩又惭愧。

一次,在阿勒颇城堡附近,我们遇到一群当地孩子在废墟边踢一个破旧的足球。莉娜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几颗彩色的水果糖分给他们,孩子们围着她,叽叽喳喳,笑容灿烂。那一刻,阳光洒在她和孩子们身上,战争的阴霾似乎暂时褪去,只剩下生命最纯粹的活力与温暖。我忍不住举起相机,定格下这个画面。她回头看到我在拍,没有躲闪,只是对我眨了眨眼。

那天晚上,团队自由活动。我鼓起勇气,用磕磕巴巴现学的阿拉伯语单词加上手势,邀请她去老城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馆坐坐。她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起来,点头答应了。

咖啡馆藏在迷宫般的小巷深处,庭院里挂着彩灯,空气中弥漫着水烟和咖啡的香气。我们聊了很多,聊各自的童年,聊对未来的迷茫,也聊战争留下的伤痕与希望。她告诉我,她父亲曾是博物馆的研究员,战争初期不幸遇难,母亲身体不好,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家里的重担,很大程度上落在了她的肩上。

“有时候会觉得累,”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小豆蔻咖啡,声音很轻,“但看到像你们这样的游客还愿意来,愿意了解真实的叙利亚,不是只通过新闻里的战火来认识我们,我就觉得,我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

她的坦诚让我动容。我也跟她讲起了成都的悠闲,讲起我父母对我“瞎跑”的担忧,讲起我那份枯燥但稳定的工作,以及内心深处那点不甘平庸却又不知去向何方的躁动。

“你很勇敢,陈,”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敢来到一个被很多人视为危险的地方。而且,你和很多游客不一样,你愿意去看,去听,去感受,而不是仅仅拍照打卡。”

那天晚上,我们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一直聊到咖啡馆打烊。送她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月光如水洒在古老的石板上。我们并肩走着,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类似茉莉花的清香。气氛微妙得恰到好处,我的心跳得飞快。

在她家那条街的巷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

“陈,”她轻声说,月光下她的脸庞仿佛在发光,“谢谢你。这是我很久以来,度过的最愉快的一个晚上。”

“我也是,莉娜。”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咖啡和香料的淡淡余味,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

“晚安,勇敢的中国男孩。” 她笑了笑,转身快步走进了小巷深处,留下我一個人站在月光下,摸着刚刚被亲吻的脸颊,半天没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既甜蜜又煎熬。我们心照不宣地靠近,在团队活动时交换眼神,在自由时间寻找机会单独相处。但我们都清楚,我只是一个过客,几周后就要离开。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脆弱得像沙漠里的露珠,太阳一出来就可能消失。

离别的前一晚,团队举行了小小的告别晚宴。气氛有些伤感。莉娜坐在我对面,话不多,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晚宴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收拾行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理智告诉我,这只是一段浪漫的邂逅,应该让它停留在最美的时刻。但情感上,我满脑子都是莉娜的笑容,她说话时的神态,她亲吻我脸颊时的温度。

凌晨时分,我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是莉娜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明天,机场,我有话对你说。”

我心跳骤然加速,回复:“好。”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在去机场的大巴上,莉娜以导游的身份陪同。她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专业而周到,帮大家办理登机手续,提醒注意事项。只是,她始终没有看我,也没有单独跟我说话。

直到我们过了安检,来到国际出发的候机厅,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多小时。莉娜把我们送到这里,她的导游任务就算正式结束了。

德国老夫妇拥抱了她,智利小伙和她击掌,日本背包客对她深深鞠了一躬。轮到我时,我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告别。

她却上前一步,轻轻地、短暂地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等我一下,别急着进去。一会儿,在那边第三排柱子后面见。” 说完,她松开了我,对大家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挥挥手,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机场的人流中。

我愣住了,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借口要去洗手间,让同伴们先去找登机口,自己则磨蹭着,慢慢溜达到了候机厅相对僻静的第三排柱子附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登机广播已经开始第一次呼叫我们航班了。我心里焦急,又隐隐期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来了,或者只是我幻听的时候,一个身影匆匆从侧面的通道闪了出来,正是莉娜。她换下了导游的装束,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灰色罩袍,没戴头巾,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莉娜?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惊讶地问,这里是过了安检的候机区。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有决绝,有期盼,还有一丝不顾一切的疯狂。

“陈,听着,时间不多。” 她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要嫁给你。”

“啊?!” 我彻底傻了,以为自己的阿拉伯语听力出了问题,或者她在开一个匪夷所思的玩笑。

“我说,我要嫁给你,陈川。”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我想跟你去中国,我想和你在一起。”

巨大的震惊让我头晕目眩。机场的嘈杂声、广播声似乎瞬间远去,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以及莉娜急促的呼吸。这太突然了,突然得像个不真实的梦。我们认识才两周,虽然彼此有好感,但谈到婚姻……这跨越得未免太大了!

“莉、莉娜……这太……我们才认识不久,这……” 我语无伦次。

“我知道很突然!但我没有疯,陈。” 她的手微微发抖,但抓得更紧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善良,真诚,勇敢,和这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平静,感到希望。我知道你有你的生活,你的顾虑,但是……”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一层水光,“但是我在这里,看不到未来。战争虽然暂时停了,但伤痕太深,重建遥遥无期。我的家庭需要我,可我也需要……需要呼吸,需要为自己活一次。你是那个让我看到不一样世界的人。”

她的话语像潮水般冲击着我。感动、惊慌、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和认可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我不知所措。

“可是,莉娜,结婚不是小事……这涉及到签证、文化、家庭……我的父母……” 我试图理清思绪。

“我会处理好的!签证,我们可以想办法,结婚后申请配偶签证。文化,我可以学,我很喜欢中国。至于你的父母……” 她眼中闪过一丝忐忑,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会努力让他们接受我。陈,我只问你,你愿意吗?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认真?”

面对她灼热而直接的目光,我无法撒谎。这两周的点滴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美丽,她的聪慧,她的坚韧,她偶尔流露的脆弱,还有那个月光下的轻吻……是的,我喜欢她,非常喜欢。这份喜欢,在离别情绪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浓烈。

“我……我喜欢你,莉娜。” 我终于说了出来,“但是……”

“没有但是!” 她打断我,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你喜欢我,这就够了!陈,带我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会成为一个好妻子,我保证!”

登机广播第二次响起,语气变得更加急促。同伴们可能在找我。时间紧迫到了极点。

巨大的压力之下,一种近乎浪漫的冲动攫住了我。抛开理性,抛开现实顾虑,眼前只有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在绝望的境地里向我伸出手,祈求我带她离开。这像极了电影里的情节,充满了戏剧性的拯救色彩。

头脑一热,我听见自己说:“好!莉娜,我带你走!”

她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如释重负的笑容,眼泪同时滑落下来。她扑上来紧紧抱住我,在我怀里不住地说:“谢谢,谢谢你,陈!谢谢你!”

拥抱很短,因为她很快松开我,从随身的布包里快速掏出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很旧的丝绒盒子,塞进我手里。“这个你拿着,很重要。等我联系你!相信我!” 她语速极快,然后踮起脚,再次吻了我,这次是嘴唇,一个短暂但炽热的吻。

“快走吧!别误了飞机!” 她推了我一把,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颤,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飞快地跑开了,消失在柱子后面。

我握着手心里微凉的丝绒盒子,呆立原地,直到广播第三次催促,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朝着登机口跑去。心脏狂跳,手里攥着的那个小盒子,像一块烧红的炭。

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是大马士革逐渐变小的轮廓。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指尖还能感受到她拥抱的力度和亲吻的温度,耳边回响着她那句石破天惊的“我要嫁给你”。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像一场瑰丽而仓促的梦。

直到此刻,在几万英尺的高空,激动和晕眩感稍稍退去,理智才开始慢慢回笼。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她怎么过的安检?那个盒子里是什么?她怎么联系我?到了中国怎么办?我爸妈会是什么反应?我们真的能结婚吗?种种现实问题,像冰冷的潮水,逐渐淹没了最初的浪漫冲动。

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没有戒指,也没有首饰。

静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的,是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造型精巧别致,钥匙柄上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类似古代文字的图案。钥匙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泛黄的纸条。

我展开纸条,上面用娟秀的英文写着一行字,以及一个电子邮箱地址:

“陈,保管好这把钥匙。等我邮件。一切解释,都在信里。永远爱你的,莉娜。”

我摩挲着冰凉的黄铜钥匙,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种隐隐的不安。这把钥匙,是开启什么的?她要我等待的“解释”,又是什么?

叙利亚的古老土地和那个月光般皎洁又火焰般炽热的女孩,似乎并没有随着飞机的远离而消失。相反,一段充满了未知、挑战和不可思议约定的崭新人生,或许,才刚刚在我面前,露出一道微光。

而这把神秘的黄铜钥匙,就像一道悬而未决的谜题,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等待着来自战火余烬中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