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录入机票价格时是有监管的,主要通过平台自身的合规机制和行业主管部门的监督来实现。这次票务平台出现382万元的天价机票,实际上是一次人工操作失误的个案,并非真实的市场定价。
2026年2月28日,有用户在票务平台App上查询到从叙利亚大马士革飞往上海浦东的航班,票价显示超过
382万元
,引发了广泛关注。但知情人士迅速解释,这通常是因为供应商在后台人工录入价格时出现失误,导致前端展示异常,而不是真实的售价。
更关键的是,票务平台在这种商业模式中只扮演“展示和交易撮合”的角色——价格由供应商自行录入和销售,平台不从中赚取差价,也没有动机去助推高价票。
事件发生后,平台反应迅速:
18时10分左右
,当天大马士革至上海的航班已显示“无可售航班”。
截至18时40分
,叙利亚至北京、上海等中国城市的机票全部下架,不再有售。
这背后还有一层背景:中东地区因冲突进入战时状态,航班缩减导致机票供需紧张,真实价格确实在波动。例如,3月1日出发的航班,中转票价在
1万多元到7万元
之间,但382万元这个数字显然脱离了合理区间。平台在事后也启动了针对中东局势的兜底保障,为受影响用户提供退改支持。
尽管价格由供应商录入,但监管并未缺位。它主要从两个层面展开:
平台的自查合规
和
行业主管部门的监督
。
平台作为第一道防线,会建立内部的价格监控机制。虽然具体细节未在参考文章中详述,但从业内实践看,这类机制可能包括设置价格阈值预警——当录入价格远超历史数据或市场合理范围时,系统可以自动标记或拦截。这次事件中,平台在舆论发酵后快速下架异常航班,就展示了其事后干预能力。
此外,像携程这样的平台在危机中还会主动协调航司,为用户提供挽损方案,这体现了平台对消费者权益的保障责任。
在行业层面,主管部门如民航局对机票价格有宏观的监控措施。例如,在春运期间,民航局会通过
动态运价监测系统
追踪热门航线票价,一旦发现短时暴涨或跌破成本线,就会触发预警并约谈航司,以遏制非理性涨价。虽然这主要针对国内航线,但其监管逻辑同样适用于国际航线的价格秩序维护。
同时,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互联网平台反垄断合规指引》也规范了算法定价行为,防止平台利用数据技术进行隐性价格操纵,这间接约束了供应商的定价环境。
监管存在,但这次事件提醒我们,人工失误的风险仍需通过技术手段和更紧密的联动来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