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娶个朝鲜姑娘,导游伸出五根手指:先拿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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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朝鲜之前,我对这个国家的想象很模糊。

知道它神秘,知道它封闭,知道那里的人和我们长得差不多但活得很不一样。但我没想到,真正让我心动的,不是那些传说中的景点,也不是那些写满标语的街道,而是——朝鲜姑娘。

这话说出来有点肤浅,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作为一个资深单身男青年,三十岁了还没着落,看到满大街盘靓条顺的朝鲜美女,心里难免泛起涟漪。

她们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人行道上。包臀裙裹着匀称的身材,走起来裙摆微微摆动。皮肤白净,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浓妆,但看着就是舒服。

我举起相机想拍一张,那姑娘扭头就走,速度快得像见了坏人。

试了几次,都一样。朝鲜美女对外国游客的态度很明确:敬而远之。

我们团的导游姓李,二十三四岁,白衬衫配黑裙子,踩着高跟鞋,中文流利得让我怀疑她在东北生活过。

“李导,”我凑过去套近乎,“你们朝鲜姑娘真好看。”

她笑了笑,没接话。

一路上,她给我们介绍朝鲜的各种福利政策——房子国家分,上学不要钱,看病不花钱。说到最后,话题一转:“我们朝鲜姑娘也好,吃苦耐劳,勤俭持家。结婚后能赚钱养家,回家还能做饭带孩子。”

同团的大爷大妈听得直点头,有人感叹:“这样的媳妇,现在国内可不好找喽。”

李导继续说,用那种背课文的标准语气:“朝鲜姑娘,用中国人的话说,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我惊了:“你连这都知道?”

她抿嘴一笑:“我们学中文的,要多了解中国文化。”

那天晚上住酒店,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些穿高跟鞋的朝鲜姑娘,还有李导说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国内相亲相了七八个,不是嫌我工资低,就是嫌我房子小,还有个姑娘上来就问“你家拆迁了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

第二天在车上,我终于憋不住了。

“李导,”我装作随口一问,“你们朝鲜不是什么都国家分配吗?那……国家分配女朋友不?”

车里几个游客笑出声,李导也笑了,笑得露出整齐的白牙。

“不分配,”她说,“房子分配,女朋友不分配。要找女朋友,得自己追。”

“那……”我搓搓手,“中国人怎么才能娶个朝鲜姑娘?”

车里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李导看了我一眼,表情认真起来。

“外国人想娶朝鲜姑娘,有难度。”她说,“我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嫁给外国人的。”

我心里一沉。

“首先,”她掰着手指头,“你得对我们国家作出贡献,才有资格。”

“什么贡献?”

“投资。”她顿了顿,“投资几百万吧,人民币。这样有可能成为朝鲜人,然后就可以娶朝鲜姑娘了。”

几百万。

人民币。

车里又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坐我旁边的大哥拍我肩膀:“小伙,攒够钱了吗?”

我苦笑。别说几百万,我连几十万的首付都还在攒。

“那……”我还不死心,“就没有别的办法?”

李导摇摇头:“没有。这是规定。”

她看着我的表情,突然笑了,这回笑得不那么官方,带点真实的调侃:“你为什么这么想娶朝鲜姑娘?中国姑娘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

“李导,你有所不知,”我往后一靠,摆出诉苦的架势,“中国姑娘早就翻身了。在中国,姑娘们能顶半边天——不对,能顶大半边天。我们中国男人,有点惨的。”

“怎么惨?”

“做错事了,回家要跪搓板。现在搓板不好找了,就跪键盘、跪遥控器、跪各种日用品。你知道跪遥控器什么意思吗?不能换台,换了就重跪。”

李导睁大眼睛,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还有,”我越说越来劲,“工资要上交,零花钱靠申请。出门要报备,晚归要审批。周末不能打游戏,得陪着逛街。逛街不能喊累,喊累就是不爱她。”

车里笑成一团,大爷大妈们笑得直抹眼泪。李导也笑了,但笑里带着困惑——她大概在分辨,我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所以你看,”我摊摊手,“听说你们朝鲜姑娘温柔贤惠、吃苦耐劳、勤俭持家,我这心里,能不痒痒吗?”

李导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

“你说的那些,”她慢慢开口,“我们朝鲜姑娘确实会做。”

我心里一喜。

“但是,”她看着我,眼神认真,“我们朝鲜姑娘也会要求自己的丈夫,对家庭负责,对国家忠诚,努力工作,保护妻子和孩子。”

“这是应该的。”我点头。

“还有,”她继续说,“我们朝鲜男人,回家不会跪搓板。”

车里又笑了,我也笑了。

“那你觉得,”我试探着问,“像我这样的,在朝鲜能找到对象吗?”

她认真打量我两眼,然后笑了,这回笑得很温和:“你人挺好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几百万,你准备好了吗?”

一句话,把我打回原形。

后来的行程,我再看那些朝鲜姑娘,心态就变了。

还是觉得好看,还是觉得顺眼,但不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几百万的“入场费”,足够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有些距离,不是心动就能跨过去的。

临走那天,在机场等飞机,李导跟我们告别。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说,“也谢谢你那天说的话。”

“哪句?”

“就是问我‘中国姑娘不好吗’那句。”我认真说,“我回去得好好反思反思。”

她笑了:“那你反思出什么了?”

我想了想,说:“中国姑娘确实挺好的,可能是我自己不够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笑得很真诚。

“你会有好姻缘的,”她说,“不管是中国姑娘,还是朝鲜姑娘,只要人好,都会有的。”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安检口。

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里挥手,穿着那身白衬衫黑裙子,踩着小高跟,站得笔直。

飞机起飞,窗外是平壤越来越小的轮廓。

我掏出手机——没信号,翻不了朋友圈。只能看之前存的照片,翻到一张在酒店拍的,是我站在窗前,窗外是平壤的街景。

突然想起来,那天李导说完“几百万”之后,还说了句话,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她说:“其实,不管哪个国家的姑娘,想要的都不是钱,是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当时我以为她在背课文。现在想想,可能她说的是真的。

几百万我确实没有。

但真心对她好——这个我倒是有。

只是,得先找到一个愿意让我对她好的人才行。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来。

我想,回去以后,对下一个相亲对象,态度要好一点。不问她家拆迁没,不问工资多少,就问她喜欢吃什么,想去哪儿玩。

毕竟,跪搓板虽然惨,但有人让你跪,也是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