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是个标准的阶层旅行者,因为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我记得在村里,我家的房子都算差的,连石头房子都算不上。土坯房,但就是从这个土坯房里走出的,如同山药蛋一般的女孩我啊,却要经历一千零一夜般的梦境奇遇记!
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确,在我后来的岁月里,曾经1度触到了这个世界的繁华天花板,那就是一段段奇异的欧洲旅行。其实我在欧洲之所以能够大开眼界,还是得拜托我的好友老本。
本先生是我这辈子认识的最富有的朋友。他到底有多有钱,我到现在也没闹清。
因为他们的主要资产是土地,这是扶不扶榜统计不来的,而这种资产也是倚仗于每个国家的制度不同的,反正在他们所在的国家里,本先生的家族就凭借着自己的勤劳勇敢,心黑手狠,见风使舵,八面玲珑,把自己的财富维持了足足四代!
财富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在我脑子里,它就像蜂蜜,对。流着蜜一样的汁水,产生着黄锻一般的光泽!
下过也不是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对财富都特别重视。起码我就对蜂蜜不太有赶脚,我更爱吃关东糖,尤其是蘸满了芝麻的那种。
但即便是如此,冷心冷肺的我有的时候也会被巨额财富震撼!
那就是踏上了老欧洲的土地,在卢浮宫,在美泉宫,在天鹅堡,我这人实打实的爱国,但是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西方宫廷建筑的豪华要远超于我们的四合院,因为砖石的建筑那高高的穹顶,丰沛的采光不是木材能够比的。
我这辈子去过的最豪华的酒店,基本上都集中在法国,因为在法国有一个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概念。我们说酒店是论星。五星级了不得,帆船酒店号称七星级。
但是在法国最好的酒店,被称为宫廷酒店。当然也可以翻译成宫殿酒店,因为那都是旧日王朝的宫殿改的。
比如说巴黎的莫里斯饭店,(如图)比邻卢浮宫和杜勒丽花园。我记得它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前厅,夏天的时候草地前厅里会支起黄色的阳伞,坐在铺着白亚麻桌布的小方桌边,你就看吧,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精致的,也别说资本主义,每一个毛孔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但是它所创造出来的人类文明的确无比璀璨。
一大帮幸运的能够享受其中的游客们。在夏季里于无意间遵顺着浮华年代的生活习惯,男人穿浅色的亚麻西装女客是漂亮的裙子,坐在那里享受阳光的亲吻。是的,法国人起码在上世纪90年代个个都是晒太阳浴的。
法国人爱喝浓缩咖啡。什么维也纳什么土耳其。加香料的,加蜂蜜的加酒的,加胡椒面辣椒粉巧克力,跟茶馆里的松二爷似的,翘着小手指,捏着小杯子,别提美式,那都是牛马饮,老爷们更喜欢漫漫浅来!
彼时。一九九四年,前苏联刚刚结体,东欧已经巨变,那是资本主义的艳阳天!
我记得那会儿在法国,不但可以享受奢华,也能够享受自由。比如说女性可以不带文胸,就穿着贴身吊带裙子满街跑。括号,那吊带裙子得是特别合身的,您别一溜肩膀露了点,那可就窝头掉个儿,现大眼了。
所以敢这么出街的姑娘,后面必有定制裁缝恭候着!
午后咖啡,我左顾右盼,小声的和我的朋友老本聊着!
离我10米远的位置,在那儿坐着一个鼻子坚挺,眼睛奇大,乌发红唇的白雪公主。
其实西方人有两种论断,一种说乌发的女人最美,另一种说金发的女人最美,前者属于大家闺秀,后者是洋姨奶奶风格,反正两种都好,一块布的土豪们一般都是左拥右抱,兼柔并蓄!
SO。很快。白雪公主迎来了她的小伙伴,金发女郎。
而跟着金发女郎一块儿来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胖胖乎乎,满脸大胡子的家伙。
坐在一边闭着上,一闻那个味儿,很是丰厚。甜腻的大马士革玫瑰,外加苦菊,还有龙涎香小豆蔻。于丝丝腻腻之间,又带着那么一种勾小手指的,不羁放纵与慵懒!
都说闻香识女人,实际上闻香识男人,更准!能够在后调香水里找到勾手指风格的男人,一定都很有钱!
我觉得一块布对审美也是分批次接受的。
首先老一些的中东富豪,我见过那种坐着轮椅出游的,他的夫人们人人都很胖,个个像海象!
海象夫人们的丈夫往往年龄很大,所以脑子也比较保守。他要求妻妾都要穿上袍子,客观的说在黑袍笼罩之下,如果是纤细身材也基本白瞎,像我这种人也穿过袍子,那基本上就相当于竹竿顶床单。
但是新一代谢赫。
对。他们那管父亲是酋长的男生,叫谢赫。
老本有个同学就是个谢赫,他身边的三位美女,个个都挺苗条,当然是相对于海象夫人的。但是人人都是细妖精,而且专门穿露脐装,她们可以不穿黑袍,她们的丈夫也没那么保守!
对了,说说这些女人的共性,如果从化妆来看,她们最重要的就是三件事儿。
第一,长睫毛一定要长,必须要长,比扫街的扫帚短点有限,跟广场舞大妈手里的扇子差不多。
第二就是鼻子。
大多数美女都做收鼻术的,她们喜欢那种两翼细细的鼻子,活像匹诺曹!
第三就是丰唇。
早期是连画带纹,现在是直接注射,说丰润的香肠唇代表了极致的性感。
熏风袭来,美人一片。他们出街时的队列很有意思,往往是三四个漂亮女性在前面走,组成一个小团,在后面散落着一两个男士,又胖又壮,雄赳气昂。而在这种男士的两侧呢,又站着三四个男人,背包握伞的跟着。那是他们的保镖兼助理。
百无聊赖的美女们也不空手,各种名包被她们拎得很是散漫,但无论是香奶奶还是老雕牌,都很小,不喜欢大包。对了,她们也并不喜欢爱马仕,那是新一代大小姐的装备,老派的姨奶奶们更喜欢珠宝品牌的包包。
比如说卡地亚,肖邦,伯爵这类钟表珠宝公司制作的一种用金银丝绞成的小晚宴包,上面缀满了的彩宝!
就在那个下午,我们得到了酒店方的通知,明天这个花园将被封闭起来,临时在花园上空支起一个巨大的玻璃顶帐篷。所有的住客全退房钱。这让我很奇怪,老本听了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他悄悄告诉我,谢赫们包场了,他们可能会在这里请朋友开派对!
天呐,要知道这个饭店的普通房一晚上也是1万2000法郎,那把整个中厅包下来,再给所有的住客退房,得多少麦内啊?我问老本这些人的财富和你比起来如何?
老本说小谢赫们根据其母的地位高低和其父亲手里的土地大小,一般都会被分上若干个油井,那就是一个冒金币的不老泉。如果说我的财富是这张餐桌,那他们的财富就是这座花园!
不过,说到这,老本耸了耸肩,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开口了:
但是做他们的女人挺惨的,很多女人像动物一样生活!
诶。老本说了这么一句,具体是咋回事,咋动物了呢?他不肯告诉我!
罗刹国向西行2万8千里。
过五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