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县厉山镇三星村的来不管远近闻名,它为什么叫“三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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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拍三不管全景

在随州市随县厉山镇三星村,有一处极为特殊的所在 ——“三不管”,它恰好位于厉(山)均(川)公路三星段,公路仿若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过这片神秘之地。

“三不管”,处于三星村的中心地带,同时也是周边区域的制高点。提及它,几段鲜为人知的传说故事便如尘封的老酒,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先来讲讲 “土匪说” 这段故事。往昔,“三不管” 方圆数里荒无人烟,仿若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粗壮得需合抱的大树肆意生长,层层叠叠的枝叶将整个山林严严实实地覆盖着,密不透风。山林之中,野兽成群,它们的咆哮声在幽深的林子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这片地方阴森而恐怖,胆小之人,根本不敢独自从此处经过,哪怕是白日,也仿若置身于无尽的暗夜。

然而,这里却是交通要道。即便山高林密、野兽出没,周边百姓和往来客商为了生计,不得不相约结伴而行。大家紧紧靠在一起,这样既能壮胆,又能齐心协力驱赶野兽。日子一长,一些地痞流氓之徒瞧中了这里特殊的地理环境,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纷纷结伴上山,盘踞于此,占山为王,干起了拦路抢劫的勾当。

一些好吃懒做之辈,见在这儿拦路抢劫有利可图,便如苍蝇逐臭般,纷纷组织同伙,赶来 “三不管” 分一杯羹。如此一来,在这里占山为王的土匪,从最初的一家,如雨后春笋般发展为后来的三家。他们分别盘踞在 “三不管” 的东、南、北三个方向,各自为政,如同割据一方的诸侯。

为了明确各自的利益和抢劫势力范围,这三家土匪经过一番明争暗斗,最终选择协商。他们如同瓜分蛋糕一般,决定划地为界。这一划界,恰好就在三地交界之处,空出了一块一亩见方的地方。土匪们达成约定,互不侵犯,更不能越过界线,到另一家的管辖范围实施抢劫,如同在这片罪恶之地立下了 “规矩”。

界限划定后,三家土匪便在自己所辖范围内肆意妄为,对乡民拦路抢劫、杀人越货,手段残忍至极。一些需要经过两家土匪地界的乡民或客商,命运尤为悲惨,常常会遭到两次抢劫。不少人因为身上的钱财被前一家土匪洗劫一空,到了第二家土匪手中,因无利可图,便惨遭杀身之祸。

这些土匪在此地犯下的命案数不胜数。为了逃避官府打击,他们如同狡猾的狐狸,将被害者的尸体随意丢弃在那块空地上。每当官府前来追查,三家土匪便像耍赖的泼皮,都拒不承认那是自己的地盘,相互推卸责任。官府面对这般无赖行径,也无计可施,导致一桩桩冤死的案件就这样不了了之,如同石沉大海。久而久之,人们对这片充斥着罪恶与无奈的地方,心生厌恶与恐惧,便给它取了个贴切的名字 ——“三不管”。

在随州市随县厉山镇三星村那充满神秘色彩的 “三不管” 之地,除了流传着令人胆寒的 “土匪说”,还有一段同样引人入胜的 “地主说” 故事。

相传,在往昔的岁月里,“三不管” 周边盘踞着三家地主。这三家地主,个个都如同凶狠的恶犬,仗着自家财大气粗,在当地肆意妄为,把为非作歹、欺压乡民当作家常便饭。他们的田产和势力范围分布在 “三不管” 周边,地界恰好于 “三不管” 这个关键之处相交。在那相交之地,有一块呈三角形、面积一亩见方的土地。别看这块地面积不大,可它所处位置极为特殊,位于一个三岔路口,犹如咽喉要道。谁要是占据了这块地方,便能如站在高山之巅,傲视三地,掌控往来的人流与商机。因此,这块地瞬间成了三家地主眼中的香饽饽,谁都垂涎三尺,谁都想要将其纳入自己的囊中,然而,三家地主却又谁都不愿将这块肥肉拱手让给别人。

一场激烈的争斗就此拉开帷幕。他们互不相让,你来我往地争吵了一年又一年,那吵闹声仿佛能冲破天际,却始终没有得出一个结果。无奈之下,三家地主只得闹到官府,企图通过打官司来一决胜负。在公堂上,三家地主个个口若悬河,都摆出了充足的理由,信誓旦旦地坚称这块地属于自己。他们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这块地已经被他们牢牢攥在手中。官府老爷坐在堂上,听着地主们滔滔不绝的陈述,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只觉得他们的理由都合情合理,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的困境,完全不知道这个棘手的案子究竟该如何判决。就在这时,一个机灵的衙役凑到官府老爷耳边,悄悄出了一个主意。老爷听完,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依照衙役所说,将判决结果公之于众:把这块地空置出来,交由官府管理。三家地主听闻,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无奈作罢。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件意外之事打破了短暂的安宁。有一天,一名过路人行走至其中一家地主的地界时,突然毫无征兆地暴毙身亡。这家地主见此情形,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惹火烧身,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于是,他们眼珠一转,趁着夜色,偷偷将路人的尸体搬运到了第二家地主的地界里。第二家地主清晨发现后,顿时火冒三丈,可又不想承担这莫名其妙的责任,于是也效仿前一家,将死尸又放到了第三家地主地界。第三家地主自然也不傻,怎会甘愿背这黑锅,于是又将尸体辗转了出去。如此这般,像踢皮球一样轮换了几次后,众人都被这烫手的山芋弄得焦头烂额。最后,有人灵机一动,出了个主意,把尸体放到那块空置的地里。至此,路人的尸体总算是暂时安稳了下来。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不久之后,便有人将此事报官。官府迅速派人前来调查,发现那具死尸正静静地摆放在空地里。由于这里不属于三家地主任何一家的管辖范围,三家地主此时都如同缩头乌龟,谁都不愿意承担责任。官府面对这般混乱的局面,也是束手无策,最后只得自行处理了这桩棘手的案子。从那以后,这片充满是非与无奈的地方,便被人们贴切地称为 “三不管”。

在随州市随县厉山镇三星村的 “三不管” 之地,除了那令人唏嘘的 “土匪说” 与 “地主说”,还有一段独特的 “岔路说” 故事,静静隐匿于岁月的尘埃之中。

回溯往昔,“三不管” 所在地仿若交通脉络上的奇异节点,有三条道路在此奇妙交汇。一条道路由南向北蜿蜒伸展,一条自东向北曲折延伸,还有一条从东向南悠悠延展,恰似大地之上的三条绸带,而交汇之处,恰好形成了一个一亩见方的三角形空地。在这片三角形空地之外,分别归属于三个不同的地方管辖。至于这块三角形空地,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仿佛成了被管理遗忘的角落,人们便顺口将它称作 “三不管”。自从有了这块特殊的空地,它就像一个麻烦制造机,给官府带来了不少棘手难题,可官府对此却常常感到有心无力。

过去,贫穷如阴霾般笼罩着大地,无论走到何处,都能看到讨米要饭的流浪人员,他们宛如风中飘零的落叶,居无定所。恶劣的生存环境让许多人难以抵挡饥寒的侵袭,不少人在困苦中暴亡。而处理这些流浪人员的后事,成为当地人极为头疼的事情,毕竟这不仅费时费力,还得不到任何好处,纯粹是一桩吃力不讨好的苦差。

“三不管” 所处之地,偏僻幽静,山高路远,仿若与世隔绝的荒野。一些不明就里的流浪汉,在艰难的流浪途中走到这里时,早已饥寒交迫,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常常会在此处突然倒毙。生命的消逝总是这般猝不及防,他们绝无可能去选择一个固定且安宁的地方,来平静地迎接生命的终结。于是,只要周边这三个地方有流浪者不幸去世,那些地方官员们为了摆脱麻烦,便都会偷偷地把死亡流浪者的尸体,搬运到那个三角形的空地里。即便有上级官府前来追查,可因为这个地方属于无人管辖的模糊地带,各方相互推诿责任,最终这些案件都只能不了了之,如同石沉大海,毫无结果。就这样,这个地方渐渐成了名副其实的 “三不管”,充斥着无奈与悲凉。

时光的车轮滚滚向前,来到解放后的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社会面貌焕然一新。当地政府心系教育,为了方便星欢、星欣、星午三个大队的孩子们上学读书,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在三个大队的中心点 ——“三不管” 这块特殊的土地上,兴建一所学校。建校所用的木材,都是就地取材,来自周边山上郁郁葱葱的松木。一时间,工地上热火朝天,人们齐心协力,学校在众人的期待中迅速建成。自此,这里成为三个大队学生集中读书的知识殿堂,书声琅琅,充满希望。后来,星欣大队大队部也搬迁至此,小学也相继集中过来。不久之后,为了便于这三个大队上交公粮,有关部门又在这里兴建了一座粮站。这座粮站,就像一个坚实的物资枢纽,承担起重要的使命。

然而,岁月变迁,时代更迭,如今,除了那座粮站依旧坚守在原地,见证着往昔的岁月,星欣村小学、三不管中学等建筑都已完成了它们的历史使命,被全部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民房。这些民房错落有致,洋溢着新生活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全新的故事,而 “三不管” 这个独特的名字,依旧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留存着往昔那些或苦涩或温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