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向长江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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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武汉市文化和旅游局丨 星球研究所

联合出品

如果要在中国选一座城横渡长江

那一定是武汉!

在这里

有“一苇横渡”的诗意

也有“御剑飞行”的潇洒

更有“千人横渡”的热血

……

在这里

最不缺

敢纵身入江

的人

(武汉人花式“玩江”场景,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廖晨阳&党雅君&赵妤)

因为这里是武汉

一座

把江水当街巷

的城

一座

敢揽长江入怀

的城

长江流经百城

却唯有武汉

敢把

中国第一大江

置于

城市中轴

撑起整座城的脊梁

(典型长江沿岸城市建成格局对比示意,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这份气魄从哪来?

它来自武汉人过不完的

江!

更源于这座

3500年的城!

(武汉站在两江交汇的十字路口,摄影@郑彬杰)

早在3500年前

长江流域最大的城邑

已矗立在武汉长江北岸

它就是

盘龙城

铜锡矿产从这里顺江河转运

源源不断地抵达中原

(被誉为“武汉城市之根”的盘龙城遗址宫城区,摄影@田春雨)

龟山与蛇山,隔江对峙

牢牢锁住这段江水

“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

锁出一段平直开阔的河道

(上文诗词出自毛泽东《菩萨蛮·黄鹤楼》,龟山与蛇山隔长江对望,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丁俊杰)

长江与她最长支流汉江

也在此汇合

“江汉朝宗”

,浩荡东去

注定这里成为

九省通衢

一座华夏大地的

超级枢纽

就此诞生

(“江汉朝宗”出自《尚书·禹贡》,长江与汉江交汇之处,制图@陈志浩&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郑彬杰)

三国时期

武汉更是兵家必争之地

为控长江险要

龟山与蛇山上

郤(xì)月城

夏口城

相继崛起

成为汉阳与武昌的前身

一江两岸

的格局自此奠定

(武汉汉阳铁门关始建于三国时期,现为20世纪90年代重建,登楼可眺长江大桥与江岸风光,摄影@陶进)

明成化年间

汉江改道

至龟山北侧汇入长江

汉江港口条件改善

一时间江上帆樯林立

沿街店铺、行栈纷纷兴起

其中尤以正街为盛

(江汉路商圈繁盛依旧,延续着汉正街绵延百年的商业脉络,摄影@瑞十三)

依托黄金水道的便利

南来北往的商旅纷至沓来

正街逐渐成为

长江中游最大的镇

这便是日后迅速崛起的

汉口

两江四岸,三镇鼎立

武汉的城市格局基本成型

(请横屏观看,《江汉揽胜图》,武汉市博物馆藏,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动脉影)

到了清代

汉口已与北京、苏州、佛山

并称

“天下四聚”

“火烟数十里,行户数千家,典铺数十座,

船泊数千万,九州诸大名镇皆让焉。”

清末,汉口被辟为对外通商口岸

“东方芝加哥”

的盛名

顺着江流传遍世界

(上文节选自清乾隆《汉阳府志》,汉口优秀历史建筑,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豆松杰)

近代以来

武昌、汉口、汉阳三镇合一共同升级为“武汉”三镇隔江相望,各自繁华这座城的中心便落在了滔滔江水之中

(请横屏观看,武汉两江四岸城市格局,地名采用习称的三镇进行标注,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谷一鸣)

武汉的江面

永远迎来送往,舟楫不绝

孔子

曾在此“问津”

伯牙子期

在此“高山流水遇知音”

李白

更是十余次往返武汉

吹笛放鹰,送别登高

“黄鹤楼上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

“江城”

之名,早已响彻天下!

(上文出自唐·李白《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汉阳古琴台被誉为“天下知音第一台”,为纪念伯牙子期而建,摄影@瑞十三)

王维、杜牧、岑参、温庭筠……

也纷纷在此写下“送君归去”的诗篇

诗人、商人、士子、游子

穿梭江面,往来江汉

这里成了

长江最热闹的会客厅!

(伫立江畔的黄鹤楼游人如织,摄影@豆松杰)

江面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江城三镇鼎立,九省通衢

正因如此,武汉必须直面这条江

一场伟大的跨越

就此开启!

02 天堑变通途

这是一座

立体江城!

12座

大桥飞越江面

5条

隧道贯穿江底

数条轮渡、货船往来如织

从江上到江下,300多米的高差

武汉的跨江通道,已然

“上天入地”!

(武汉“立体江城”概念示意,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豆松杰)

这样的成绩并非易事

因为他们要跨越的不是寻常河流

武汉段的长江江面

最窄处超过1000米

最宽处达3800米

这是一道真实存在的

天堑

(请横屏观看,武汉段长江江面,摄影@郑彬杰)

一个世纪之前

武汉过江方式只有轮渡

日均船票数可达4万张

就连纵贯中国的铁路干线

也只能在此解体、编组

借由一艘艘轮渡送往对岸

跨江,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粤汉铁路码头遗址,曾是连接京广两地铁路的关键节点,

摄影@潜蓝)

终于,1957年

“万里长江第一桥”

横空出世

8个桥墩稳稳跨江,每孔跨度128米

上层双向四车道,下层双线铁路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上文来自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夕阳下的武汉长江大桥与龟山电视塔同框,摄影@杨创宇)

然而,一桥不堪两江四岸的重负

直至上世纪80年代

轮渡仍是过江的主力

18条航线、48艘渡船穿梭江面

全年轮渡客运量达1.6亿人次

这座城,

还需要更更更多多多的桥!

(中华路一号码头,轮渡静静靠岸,摄影@瑞十三)

1995年,

武汉长江二桥

终于落成

斜拉的钢索,如同巨琴之弦

这是

长江首座特大型预应力混凝土斜拉桥

也一举贯通28公里的武汉内环线

(晴川阁与武汉长江二桥[前]、二七长江大桥[后]同框,古今共谱江畔乐章,摄影@Cas)

此后20余年

武汉开启了一场桥梁接力赛

一座座大桥接连登场

“江城”一步步成为

“桥城”

2009年,

天兴洲长江大桥

通车

上层六车道车流如织

下层四线铁路列车并驰

在跨度、速度、荷载、宽度

成为当时世界同类桥梁的

“四项第一”

(请横屏观看,天兴洲长江大桥下,成群的黑鹳在觅食,摄影@周幸)

桥开始成为这座城最亮眼的风景线

2014年,一抹橘红划破江天

鹦鹉洲长江大桥

腾空而起

三座桥塔高耸入云

恰如武汉三镇隔江鼎立

(夜空下的鹦鹉洲长江大桥与高挂悬月同框,摄影@冯光柳)

桥梁的工程奇迹也从未止步

2019年,

杨泗港长江大桥

登场

长达1700米的巨大跨度

仅凭两根主缆凌空悬吊

十万吨桥体横越江面

成为当时

世界跨度最大的双层悬索桥

(雨雾笼罩下的武汉杨泗港长江大桥,江天一片迷蒙,摄影@瑞十三)

从最初的钢桁梁

到如今的斜拉桥、悬索桥

桥塔自30多米攀升接近280米

跨度从百米延伸至1700米

……

如今,把武汉所有跨长江大桥并排

就能形成拥有86条车道的“超级路面”!

(武汉长江大桥八桥同框胜景,摄影@豆松杰)

然而,桥越建越多

江面也越来越“挤”

面对庞大的过江需求与航运压力

跨江计划决定

潜入江底

2008年,武汉长江隧道打通了江底

这是

中国首条穿越长江的公路隧道

4年后,

首条越江地铁

也呼啸而来

地铁2号线一经通车

武昌人前往汉口“过早”

仅约4分钟就能抵达对岸

(武汉长江公路隧道出入口,车流如织,摄影@瑞十三)

随后,

地铁4号线、8号线

相继下潜

最深处直抵江底50多米

每一次盾构机的推进

都是一场在江底进行的极限挑战

(武汉地铁12号线盾构机正在江底掘进,摄影@黄蕾)

如今,跨两江的地铁客流量

日均高达91万人次

约为武汉地铁总出行量的四成

其中跨长江线路更是超过七成

但这依然不是终点

(武汉地铁2号线高架段与飞机同框,科技感拉满,摄影@Cas)

2018年,

武汉长江公铁隧道通车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

“立体横渡”

上有排烟道,下有地铁7号线

中层三车道公路并行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过江

施工团队连续攻坚700余天

动用15.76米超大直径盾构

穿越44米深的高压复合地层

终于挖出一条5层楼高的超大隧道

也凿出

世界首条公铁合建盾构法隧道

(武汉长江公铁隧道出入口,城市交通立体展开,摄影@沈忱)

如今的武汉

过江,已如“过早”般寻常

几十年的伟大工程

终使

天堑化为通途

这条横亘千年的长江

也真正成为了贯穿城市的中轴线

(武汉跨江交通及环线分布示意,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这场城与江的较量

已经进入了下半场

江城人不止于跨长江

更要驾驭它、玩转它

成为这条江的

头号玩家!

03 长江头号玩家

每年夏天

武汉

渡江节

都会准时上演

数千人同时入水

穿越滚滚江心主航道

小到十多岁的少年

大到七十岁的老人

他们用身体丈量江的宽度

也丈量这座城的胆气

这是

中国公开水域唯一

历史最悠久的

群众性游泳赛事活动

目标就是要赤身横渡这条大江

敢如此亲近长江的

只有武汉

(武汉长江大桥下,一年一度的渡江节,再次热力开启,摄影@丁俊杰)

1956年,毛泽东三次畅游长江

写下那句耳熟能详的诗

“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上文出自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横渡长江博物馆前,市民在江边嬉水,摄影@豆松杰)

半个世纪过去了

“玩水”

越来越花样

有人“御剑飞行”

有人“一苇横渡”

……

“玩水”

已成为武汉人的生活方式

(长江大桥下,渡江者奋勇前行,摄影@豆松杰)

武汉的江边永远热闹

没有一个武汉人

不是在江边长大的

在这里,江滩和江水一样热烈

都能让你玩个痛快!

江滩在春日染遍烂漫樱花

夏日迎来万千泳者横渡

秋日铺开万亩金色芦苇

冬日绽出江岸阵阵红梅

四季更替,江滩风景常新

(江滩千亩芦苇荡,荻花进入盛花期,摄影@陈威霖)

于是,武汉将整座城市的浪漫

都搬到了江边

桥墩下

放映机的光束投影于桥身

一场属于江城人的露天电影正在放映

(汉口江滩长江二桥下“江遇”桥墩电影,观影如潮,摄影@赵妤)

码头上

复古的“知音号”游轮停泊在岸边

沉浸式体验首部漂移式多维体验剧

(“知音号”游轮及正在上演的体验剧,摄影@Pinacolada&瑞十三)

江岸边

50多处各类运动场上人声鼎沸

80余公里的观江绿道随风畅行

(汉口江滩球场上人气高涨,摄影@口不一)

楼宇间

长江灯光秀如潮水奔涌

在两江四岸的建筑上流转闪耀

(请横屏观看,长江文化艺术季,灯光秀光影跃动长江两岸,摄影@瑞十三)

夕阳下

江面轮渡与大桥同框定格

江城人正在书写属于自己的幸福日常

……

(武汉长江二桥下,一对新人定格幸福瞬间,摄影@豆松杰)

这些生活场景

都铺展在武汉的

“百里江滩”

之上

如今江滩面积突破840万平方米

相当于1180个标准足球场连成一片

成为

世界最大的滨水绿色空间

(风景宜人的汉口江滩公园,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而一旦进入汛期

百里江滩立刻变身

防洪屏障

毕竟这里是两江交汇之地

更有165条江河和166处湖泊密布

再加上每年梅雨汛期强降雨频繁

水从四面八方来

武汉自然

首当其冲

(武汉东湖碧潭观鱼,秋日美景如画,摄影@张瑾)

1931、1954、1998年三场洪水

也是一代代武汉人的刻骨记忆

水位历史最高达29.73米

而城市平均地面高程仅24米左右

武汉只能把堤越筑越高

(1931、1954、1998年武汉洪水历史照片,图片来源@肩水都尉&视觉中国)

面对远远高于城区的洪水位

如何兼顾安全与亲近长江?

一套

防洪和玩水

相结合的体系建起

江滩筑起三层亲水平台

每一层都是一道水位线

(请横屏观看,武汉江滩保护及改造模式示意,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摄影@杨海勇)

如今,你未必还能找得到防洪堤

因为它早已不是冰冷的混凝土

而是能吸水、能蓄水、会呼吸

融入自然的生态长廊

(青山江滩,湖北首个会呼吸的“海绵江滩” ,摄影@杨海勇)

因此,你会发现

武汉人和长江的关系

像打了几十年的老对手

最后成了最熟的老朋友

武汉人

玩水不怵

是因为他们见过水最凶猛的模样

也早就学会

与水共处

(请横屏观看,杨泗港长江大桥下武汉人的玩水日常,摄影@豆松杰)

在这里

你可以一眼望尽大江奔流

更可以一口吞下整条长江的豪迈

肥美的武昌鱼、下酒的甲鱼

鲜嫩的鳜鱼、酥脆的刁子鱼

……

(武汉人餐桌上的鱼鲜日常,制图@小杨/星球研究所,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3500年临江而立

让武汉人最懂这条江的脾气

所以他们

敢上天入地闯大江

敢赤身入江搏风浪

(人潮汹涌,热血扑江场景,非专业请勿尝试,摄影@廖晨阳)

在武汉人眼里

大江大河从来不是天堑

不过就是

家门口可以玩出花样的街巷

(请横屏观看,夕阳洒落,江城尽展宏图,摄影@丁俊杰)

这就是武汉

把大江装进城的格局!

把大江融入城的生活!

更把气度活成大江的模样!

(渡江节开场,长江大桥下渡江者正在激流勇进,摄影@廖晨阳)

就在这个周末(3月22日)

2026武汉马拉松

即将开跑!

等你来见证

这位长江头号玩家

在长江之上,再赴一场横渡!

(一年一度的武汉马拉松开跑,数万名跑者在武汉长江大桥上并肩奔跑,图片来源@武汉市文化和旅游局)

本文创作团队

撰文

:山也

:肩水都尉

设计

:小杨&郑伯容

地图:陈志浩

审校

:清流&吴昕恬

封面、头图摄影师

:Jerry&杨创宇&长江日报 陈亮

*注:

(1)武汉地区已发现的最早城址为距今约4400年的黄陂张西湾城址,本文采用“3500年的江城”这一说法,系以被广泛认为“武汉城市之根”的盘龙城作为时间起点。

(2)文中所涉“跨江”“渡江”等描述,均特指长江武汉段主干河道。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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