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码的 港客、老番与'土北鸭' /梧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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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接触就有感情,由于亲友关系,我接触了不少港客,有一点印象很深刻,港客似乎比台商好一点,台商给闽南百姓一个口头禅说:除了嫖娼包二奶,就会拜红公。

虽然台商讲话轻声细语,文邹邹的;但骨子里“猪哥亮”式的低俗,好色与迷信的印记,可能一时难于改变。

另外,台湾男人的奶油小生的气质,比照中央台新闻女主播铿锵口吻,我始终感觉,大陆的女性充满刚阳之气,而许多台湾的男性却“非常软母”。

《石码骑楼》,美丽龙海作品

而港客,在闽南石码,却有一点“番片人”的高傲;旧社会,石码人有一种“养闺女钓老番”的低俗,因为穷怕了,没有出番的人,养个漂亮的闺女,全家人巴望着遇到那一位返乡的“港客老番”,对上眼,一家子马上有“解放”的欢喜;左邻右舍就会说“这家透上盐水了”,一时变成“有钱人”的感觉,所以过去石码的“黑玫瑰、白牡丹",都嫁了“港客”。

甚至八十年代初,我在紫泥乡工作,恰好迎来一位叫“丽芳”的石码美女加入同事行列,几位发小的骚年总是睡不着觉,酝酿着如何套近。可是,没几天,听着她说嫁香港,而无论是当大的或小的,反正没有其中一人的缘份!

《石码宛南亭》,美丽龙海作品

“港客”,在石码的百姓心中总有着一种炫耀的光环,这似乎代表富有或文明。

三十多年过去了,有一天,我在百花村孙阿狗的花店,只听他“骂骂咧咧”以后说,不跟“瘦台”做生意了。

“瘦台”,意思是台湾人中的穷人,越来越多了,来花市买花喜欢挑踢又不够大方,没有信用又假装文明。

《石码打石街》,美丽龙海作品

哎!孙阿狗说:现在,鬼才想嫁台湾啊!一个普通的漳州花农,对台商的反感溢于言表,只能说明,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现在大陆发展了,百姓有底气;而反观石码的街头巷尾,议论最多的是“某某人的儿子,在厦门几十万年薪;某某人的女儿,在深圳工作,买了几套房子。

《石码新一中》,美丽龙海作品

港客,在百姓的羡慕中,已经渐渐远。

近日,一位“港客二代”回石码探亲,问爷爷奶奶最多的是“爸爸为什么要去香港?”爷爷奶奶只好说,"骚年,赶时髦呀!"。

这港二代,看着留在石码的叔叔姑姑,都有小车几套对香港而言的豪宅,而且上下班有不紧不慢的悠闲,而自己三十多了,正为婚房苦恼,不禁产生了“羡慕嫉妒恨”,仅仅一代。

《石码夜景》,王牧之作品

港客,在石码由原来的风光无限,变得有点衰头丧气。

此一时,彼一时。我想,只有感谢改革开放,继续跟着党为中国梦努力吧!以后,作为“陆客”,去世界各地风光风光!

《石码夜景》,王牧之作品

@闽南古厝“燕尾脊”

大海如帘

远方是浪花,自带泡沫和绝响

木鱼了了

满船谁无漂泊的宿命

一声梵磬,轻灵飘起

总有万千微尘缠绕

——@万重山《漂或其他》——

作者:梧闽

在石码,生活是美好的。

因为这里无鸡鸭之噪声,也无农桑之繁忙。只有静静的九龙江水,潮起潮落如常起伏。悠然可见的紫云岩,可以采菊种竹,听潮观海。

"财源广进达三江,生意兴隆通四海''的石码,龙腾海上,海门、厦门、金门,鼓浪云烟之海市蜃楼。

福建三大古镇的石码老街,熙攘的人来人往,脚边总是有一只、二只、四五只,毛色不同,品种各异、体型差别的哈巴狗在互相追逐。

石码人介于农村人与城市人之间,不至于社区楼盘对面之间,天天照面互不往来。

石码小城里街坊间的伪装者很难掩饰不堪的风流佚事,犯罪或腐化,都在在石码很容易被揭穿。

@大埕市井,xiao作品

作者:梧闽

那一天,和丈母娘家邻居嬷嬷闲聊。

这时候,她说:隔壁的某某,今年92岁了,生了九个孩子,有三个不是老公的,是替老番生的。

在那六十年代前的石码,是番爿的初恋。老番一回石码,她都去陪伴,结果替她生了三个孩子。

我很惊讶地问:那他老公,知影,没?

知影。不这样,一家十三口(加上父母)没钱没粮活不下去,哎!嬷嬷说。

又问:这一个甲子,六十年前陈年往事,妳还回忆唠叨,妳怎么知道那三个孩子是替老番生的?

她笑笑说:孩子能偷生吗?看面容就知道了,那老番也是我爱的,可惜没机会,一看那三个孩子从骑楼前经过,我又会想起帅老番,骚年的模样。

哎!在旧时代石码人家,养女儿钓老番,或许是个传统,查埔男人过台湾、下番爿,一个港脚有一个某,很正常。

一直到五、六十年代,有某替人生孩子,好像也正常。为了生存,顾不上廉耻!但留着话柄,毕竟戴的绿帽有三重!

我瞥见骑楼前那一群哈巴狗,还在人群中穿梭追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林语堂大师说:人生就是笑笑,笑笑自己,也笑笑别人。

我想,古早石码人,甚至连看哈巴狗互相追逐,亦不宜当众笑笑!

现在,行了,就笑笑吧!因为,在石码生活,人类是美好的!

@大埕市井,xiao作品

作者:梧闽

上文是石码的故事“养闺女钓老番”,甚至嫁了的少妇,也不顾廉耻。陪“老番”,认“干爹”,这也是一时的世情。

鲁迅先生说:人必须活着,爱才有所附丽。但爱是什么,鲁迅没说。

在旧社会,石码是有钱老番或港客的乐园。他们回来了,再丑再老,亦有美女找上门,投怀送抱。

如今世情变了,应该感谢改革开放四十的国运昌盛,老番或港客回老家石码,未必有以前的艳福!

@大埕衣物,xiao作品

作者:果仔

闽南石码写“钓老番”是有实际的。

旧时代不要单说在石码,有“当妻典某”的陋俗,其它地方确实有存在。

从《闽南话漳腔词典》卖字条目就可以查阅到:1、卖某做大舅。2、卖某睏厅边。

@闽南“歌仔戏”,xiao作品

典当老婆,泰国可以有

土话 唝

出租老婆,替人生孩子

@石码“载客摩托车”,xiao作品

《石码鱼市》,美丽龙海作品

有个叫傅一东老同事,不久前在饭局上兴高采烈,对我说,20年前咱都是林琦的部下,当时的琦兄有处级梦。而我只是干事,没想到时来运转,当了副县长。

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首先是娶了石码查某当老婆,水又温柔,会生活生孩子又能勤俭持家。

烟鬼喜欢石码名品金丝猴卷烟,如同男人喜娶石码美女,有黑牡丹、白玫瑰。虽然老婆不是绝品,又白又柔,配上我这烟龙加瘦猴,已然是三生有幸!

我插不上嘴,最后悻悻而言:其实人和物,都是地理结成的。石码应该说有三绝:春山、秋水、美媚!

石码 有秋水和春山

作者:梧闽

大凡四季之中,春山与秋水最容易扣人心弦、牵引灵魂。被文人墨客咏春叹秋大概是因为,夏天酷暑而严冬冽寒比较单调。

而在春秋两季的石码紫云岩,烟雨濛濛花亦奇,梵音萦绕竹林新,春山春意春盎然,不是神仙岂能怎!

《樱花谷》,黄橙作品

有诗这样描述石码的春山:

渐新痕悬柳,淡彩穿花,依约破初暝,便有团圆意,深深拜,相逢谁在香径?画眉未稳,料素娥,犹带离恨,最堪爱,一曲银钩小,宝帘挂秋冷。

千古盈亏休问,叹慢磨玉斧,难补金镜。太液池犹在,凄凉处,何人重赋清景?故山夜永,试待他,窥户端正,看云外山河,还老尽,桂花影!

《望江亭》,黄橙作品

这是南宋未年词人王沂孙随宋帝昺,逃亡到太武山、云盖寺期间,有一天,相传登紫云岩油然而作,有春山叹秋水望新月之意境,产生了在石码这个既有紫云岩又有龙江水的羡慕之情,萌发了不想逃亡而是归隐的愿望!

《醉美紫云岩》,洪世廉作品

月泊龙江,秋水白云,中国人对月亮格外有感情。组织部的老干部洪汀松微信号“龙江水”,亦有领导取了“家在龙江”,以对九龙江的石码寄意托物。

庄子的名篇以《秋·水》而闻名。春是色,姹紫嫣红,情意缠绵;秋是空,天高云淡。

春天是诗人的季节,而秋天则是哲人的季节。

即便平淡无奇,胸禁落寞的凡人,亦喜欢可以挡风遮雨的石码骑楼,去享受这里的慢生活,伫倚骑楼风细细,咬条五香嚼舌根。

《石码锅边糊》,曾少辉作品

何谓为:愁?

离人心上愁。一个心字上一个秋,合成一个愁字。而作为闽南古镇石码,九龙江水所承载的秋水很美,柳店招旗、北岸含烟、晚浦归帆、双桥烟雨。

年事梦中休,花空烟水流。燕辞归,客尚淹留。垂柳不系裙带住,漫长是,系行舟。这就是石码。

《石码市井》,美丽龙海作品

石码是过台湾、下南洋的龙溪月港发祥腹地。石码的美媚,会给您许多幻想,恰如辛弃疾的诗词《丑奴儿》所云: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紫云岩俯瞰》,美丽龙海作品

如果你,真的想发个呆!不妨来唐朝的天地一一漳州石码走走,领略这一方水土,这一方的风情,还有宋时就知名的“春山与秋水”。

《紫云岩俯瞰》,美丽龙海作品

春夏已逝,山气日夕佳,龙江惦秋水,借用柳永的《八声甘州》,可以这么描述石码的秋水宜人: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骑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龙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紫云,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颢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望?

《石码公园》,美丽龙海作品

《古镇石码》,手机作品

多少繁华如梦

曾经万紫千红

随风吹落

笑看烟雨石码

似水年华

作者:梧闽

故事切换到民国二十五年,石码建立“石码特种区”。

大头仔独自一人,走在闽南古镇石码的大码头,江风徐徐吹来,轻抚着他的脸庞,凉飕飕的。

望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电船和渔舟,大头仔伸手朝口袋摸出一包“石码”牌的香烟,拿起一根,用他那副金色的“咀齿”夹着,可就是硬找不到火柴。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将香烟收起来,这时,正好有两个“少年额”朝他迎面走来。他眼睛一转,走上前对两个年轻人说:“少年额,火,借我点下烟。”

“有”其中一名年轻人说着,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火柴借给了大头。

大头仔接过火柴点着一根“石码”牌的烟,抽了一口,“多谢了”,然后离去。

《大码头》,自由自在作品

走出不远,他看到海关后巷走出一位妙龄美眉,只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衫和一条超短裙,那双裸露在外的大腿洁白无瑕,踏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走着猫步,扭着水蛇腰,手轻轻地拨弄着一头秀发,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正眉来眼去地四处张望着,尽展妩媚柔情。这一幕看得“金咀齿”大头仔心痒难耐,不由自主地向这位妙龄美眉走了过去。

刚刚走到跟前,大头仔还没来得急细看,这个妙龄少女便一把挽住了大头仔的手臂,柔情似水地献媚起来:“这位大哥,人家可把你等来了。”

这个女孩大头仔肯定是不认识的,他心中明白得很,这条后巷本就是石码非常出名的红灯区;

这么性感狐媚的女孩站在这里,自然也非什么良家妇女,便咧着嘴,露出那排金色的“咀齿”调戏起来:“大哥好像不认识你呀!”

少女“嗯”地一声,撒娇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嘛!”说完,用手轻轻地拍了大头仔的肩膀一下,接着说:“到小妹家坐坐不就认识了。”

“哎呦,疼死哥了。”大头仔假装被拍疼了,色心大起地在少女的臀部捏了一把。

“讨厌!”少女嗔怒地拉着大头仔便要往巷子里面去。

《宛南亭》,手机作品

大头仔连忙止住脚步,说:“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缓缓地走进了巷子。

少女嘴一咧“小妹就先去准备咯!”说完放开拉着大头仔的手,转身走进了巷子。

大头仔假装在巷子外面度步,一对贼眉鼠眼像照明灯似的左右张望。突然,用手急忙捂住自己的肚子,猫着腰急冲冲地闪进了后巷。

以此欺骗那些低智商的外人,以为这个人是因为尿急肚痛,不去想象他正念想着那水蛇腰的骚货。

大头仔动作依旧非常的利索,不到三秒钟便轻车熟路地躺在了少女早就预设好的床上。

二话不说就拉上了门帘,一把抱住少女的水蛇腰,将其压在了身下。

“死鬼,先说说话嘛,猴急啥?”。

“过溪来的,要廋廋。”

“那等下就尽情发挥呀!”少女打情骂俏地说。

《民国石码保险公司》,手机作品

大头仔闻言,露出一排‘金咀齿’“嘿嘿”地笑了笑说:“那是,还是你懂我,老婆就像咸菜饭,吃厌烦了,你这小鲜肉让我嘴馋。在你这儿,不像村里,没有外人,也没有心理负担!”

话音刚落,大头仔像一只饿狼似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用手急冲冲地解掉了已问知名字的小美衣服。

小美嗔怒道:“你轻点,慢点,弄疼我了。”

大头仔哪顾得了那么多,不一会儿,便再次压在了小美的身子上,开始抽动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早已潜伏在附近的民国警察小龙和小成破门而入,他们掀开门帘,举起照相机“啪里叭啦”两三声闪拍,把一对交融的胴体拍成了古希腊的艺术油画。

大头仔见状,先是一惊一乍,姜还是老的辣,大头仔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回过神来说:“不就罚款吗,求求你们先出去一会儿,等我把‘高潮’做完,回头再和你们去做笔录。”

可是,令大头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身下的小美竟然被吓得像僵尸一般,出现了休克之状。只见她的咀里吐着白沫,转着怪白眼……大头仔的‘小鸡鸡’也被小美夹死了,动弹不得!大头吓出了一身冷汗,只好大喊大叫。

于是,石码出现了一幕用被单盖着,担架抬着二个病人一起进医院的笑话。只是,当时的大头仔咬着牙关,一点也笑不出来!才将“金咀齿”保存到现在。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听爷爷的爷爷说,石码有多繁华。

'大头仔'是溪州民国林秉徉大华侨的亲堂与菲律宾土著番婆仔生的,寄回來接祭祖公的香火,不能算'老番',只好叫'土北鸭'吧,紫泥正宗的鸭子,是全国出名的金定鸭,而从南洋引进的'正番鸭'与北京鸭交配孵化生育的后代,闽南人称之'土北鸭'!

梧闽(郑亚水调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高级作家,《北京头条》文学与艺术副主编。

《福建九龙江文化》、《太武丹梯》

▶研究成果:

清华大学智库咨文《企业文化——现代企业的灵魂》

中学教材:《说好的父亲》(语文出版社)

《一字圣手 江山常在掌中看》(高中语文微信平台)

作品《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特等奖”,并入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2024年卷);《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梦里百花 正盛开》荣获2024年“春光杯”当代生态文学大赛“一等奖”;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

本书《日出紫云》,历时15年,从1033篇在线网絡文学中,精选500余篇上线《北京头条》+《今日头条》联袂展播,再从中筛選200余篇,结集40万字散文专著,作为20万字《月泊龙江》(海峡出版社)姐妹册,谢謝亲的您,一路鼓勵、点赞、补台、转发、并参与本书编审校对出版发行过程!谨以此文表达知恩谢意!本书精品有国家级征文'二等奖'以上22篇、每篇全国读者超过5万人次。欢迎惠购收藏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