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浪凭什么?中国最破碎的黄土高原,把荒山秃岭修成了百万亩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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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浪凭什么?中国最破碎的黄土高原,用几十年时间把荒山秃岭修成了百万亩梯田

如果你在甘肃的地图上找庄浪,你可能只会看到一片深褐色和浅黄色交织的山梁。

庄浪在甘肃中东部,六盘山西麓,黄土高原的腹地。这里的黄土层厚达几十米,被雨水冲刷得千沟万壑,支离破碎。山是秃的,沟是干的,地是陡的。全县九十多万亩耕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山地,坡度在十五度到三十度之间。水土流失严重到“一碗水,半碗泥”,干旱严重到“十年九旱,三年两涝”。庄浪人穷到什么程度?穷到“吃救济粮”,穷到“穿补丁衣”,穷到“一亩地打几十斤粮食”,穷到“孩子上学要走几十里山路”。过去这里流传着一句话:“庄浪,庄浪,山是和尚头,沟是麻雀窝,地是牛皮皱,人穷志不穷。”

没有天时,庄浪不是特区,不是沿海,不是平原;没有地利,黄土高原腹地,千沟万壑,水土流失;没有人和,没有国家投资,没有外资青睐,没有大项目落地。庄浪人拿到的牌,是全国最烂的那一副。

但就是这副烂牌,被庄浪人打出了中国农业史上最震撼的逆袭。几十年前,庄浪人开始修梯田。一锹一锹地挖,一车一车地推,一亩一亩地修。没有机械,就用人力;没有炸药,就用镐头;没有资金,就自己凑。他们用了三十多年时间,把几十万亩荒山秃岭修成了层层叠叠的梯田,把跑水、跑土、跑肥的“三跑田”变成了保水、保土、保肥的“三保田”。今天的庄浪,是“中国梯田第一县”,是全国水土保持的样板。庄浪人用几代人的血汗,在黄土高原上刻出了世界上最壮观的梯田,在荒山秃岭上种出了希望。

一、没有天时:山是和尚头,地是牛皮皱,穷到吃救济粮

几十年前的庄浪,穷得让人心碎。

庄浪的黄土高原,千沟万壑,支离破碎。山是秃的,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沟是干的,干巴巴的,一滴水都没有;地是陡的,陡得站不住人,牛都上不去。春天,风沙大,黄土漫天,庄稼种下去就被埋了;夏天,雨水急,水土流失,庄稼冲走了;秋天,收成少得可怜,一亩地打几十斤粮食。庄浪人穷到什么程度?穷到“吃救济粮”,穷到“穿补丁衣”,穷到“一家人的家当不值城里人一双鞋”,穷到“孩子上学要走几十里山路”,穷到“娶媳妇要借遍全村”。老百姓说:“我们这个地方,兔子都不拉屎,鸟儿都不下蛋。”

1964年,庄浪县委做出一个决定:修梯田。把陡坡地修成水平梯田,把跑水跑土跑肥的“三跑田”改成保水保土保肥的“三保田”。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觉得疯了。庄浪的山,陡得站不住人;庄浪的土,松得一踩就塌;庄浪的人,穷得吃不饱饭。怎么修?

没有天时,庄浪人没有等。不等国家政策,不等老天爷下雨,不等别人来救。庄浪人自己救自己。他们相信一件事:荒山秃岭,也能变成米粮川。

二、没有地利:千沟万壑,庄浪人用一锹一车修出了百万亩梯田

庄浪的地形,是中国最破碎的地形之一。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把庄浪切割得支离破碎。庄浪人要修梯田,先要平整土地。一亩地,要从山坡上取土,一锹一锹地挖,一车一车地推,把高处的土填到低处,把陡坡修成平地。一亩地,几十个人要干几个月;一个村,几百人要干几年;一个县,几万人要干几十年。

庄浪人没有机械,就用人力。一锹一锹地挖,一车一车地推。铁锹磨秃了,再换一把;架子车坏了,再修一修;人累倒了,歇一歇再干。庄浪人没有炸药,就用镐头。一镐一镐地刨,一锤一锤地砸。石头崩了,躲一躲;土方塌了,重新来。庄浪人没有资金,就自己凑。卖鸡蛋、卖猪羊、卖粮食,一分一分地凑;省口粮、省衣服、省家用,一块一块地省。

庄浪的梯田,是修在骨头上的。庄浪的山,石头多,土方硬。一锹下去,震得手发麻;一镐下去,火星直冒。庄浪人的手,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庄浪人的肩,压出了深深的沟痕;庄浪人的腰,累得直不起来。但他们没有停。他们说:“我们庄浪人,修梯田,是为子孙后代修饭碗。”

三十多年,一万多天,庄浪人修了九十四万多亩梯田,移动土方二点七亿立方米。如果把庄浪人移动的土方堆成一米见方的土墙,可以绕地球六圈多。庄浪人用自己的双手,把荒山秃岭修成了层层叠叠的梯田,把跑水跑土跑肥的“三跑田”变成了保水保土保肥的“三保田”。今天的庄浪,是中国梯田第一县,是全国水土保持的样板。联合国粮农组织的专家来到庄浪,看到这百万亩梯田,惊叹道:“这是人类改造自然的奇迹。”

这就是庄浪人。没有地利,就把山修平;没有条件,就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奇迹。

三、没有人和:没有人给机会,庄浪人自己创造机会

庄浪不是兰州,没有省会资源;不是天水,没有工业基础;不是平凉,没有地级市的地位。庄浪是甘肃最普通的县,没有国家投资,没有外资青睐,没有大项目落地。

但庄浪人没有认命。没有国家投资,就靠自己。庄浪人搞“梯田建设”,一家一户地干,一村一村地推,一乡一乡地搞。没有技术,就自己学。庄浪人从农技站学,从书本上学,从实践中摸索。没有人才,就自己培养。庄浪人把农民变成技术员,把技术员变成专家,把专家变成劳模。

庄浪人还有一种“苦干”的精神。老一辈庄浪人,在梯田上一干就是几十年,把青春献给了荒山,把生命献给了土地。王德良,庄浪县原县委书记,在庄浪干了二十年,带着全县人修梯田。他说:“我们庄浪人,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没有奔头。有了奔头,什么都能干成。”孔繁珍,庄浪县水保站站长,在梯田上干了一辈子,从二十岁干到六十岁。他说:“庄浪的梯田,是我一锹一锹看着修起来的。每一块梯田,都有庄浪人的血汗。”

今天的庄浪,是中国梯田第一县,是全国水土保持的样板。庄浪的梯田,不仅种出了粮食,还种出了苹果、种出了洋芋、种出了药材。庄浪的苹果,卖到了全国;庄浪的洋芋,做成了粉条;庄浪的药材,进了药厂。庄浪人用几代人的血汗,在荒山秃岭上种出了希望,在千沟万壑里酿出了甘甜。

这就是庄浪人。没有人给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没有人给政策,就靠自己艰苦奋斗。

四、庄浪人的精神:从荒山秃岭到百万亩梯田的逆袭

庄浪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不是梯田,不是苹果,是那股刻在骨头里的劲儿。

第一,不怕陡。庄浪人不怕陡。山陡得站不住人,牛都上不去。但庄浪人不怕。他们一锹一锹地挖,一车一车地推,把陡坡修成了平地。庄浪人的字典里,没有“怕陡”这两个字。

第二,不怕干。庄浪人不怕干。十年九旱,三年两涝。但庄浪人不怕。他们修梯田、修水库、修水渠,把水留住,把地浇灌。庄浪人的字典里,没有“怕干”这两个字。

第三,不怕穷。庄浪人穷过,但从不认穷。过去穷,是老天给的;将来富,是自己挣的。庄浪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穷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被施舍。他们只相信一件事:靠双手,能改变命运。

第四,不怕苦。庄浪人能吃的苦,超出所有人的想象。老一辈庄浪人,在梯田上一干就是几十年,手磨出了茧子,肩压出了沟痕,腰累得直不起来。年轻一代庄浪人,在苹果园里、在洋芋地里、在药材地里,拼了命地干。庄浪人的字典里,没有“怕苦”这两个字。

第五,不服输。庄浪人不认命。荒山秃岭,也要修成梯田;千沟万壑,也要变成粮仓。庄浪人的字典里,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五、庄浪人的选择:不给国家添麻烦,只给国家做贡献

庄浪人最让人敬佩的一点,是他们从不抱怨。

陡?没关系,我们修平。干?没关系,我们找水。穷?没关系,我们自己干。庄浪人从来不觉得国家欠他们什么,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他们只做一件事: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庄浪的梯田,没有靠国家多少投资。庄浪的水土保持,没有靠国家几次特殊政策。庄浪的逆袭,是庄浪人自己干出来的。他们是真正“自己找饭吃”的人。

而且,庄浪人没有忘记回馈。庄浪的梯田,是全国水土保持的样板;庄浪的经验,被推广到全国、推广到全世界。庄浪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件事:不给国家添麻烦,只给国家做贡献。

六、结语:庄浪凭什么?凭庄浪人

回到最初的问题:庄浪凭什么?

凭的不是天时——十年九旱,全国最差;凭的不是地利——千沟万壑,最破碎的地形;凭的不是人和——没有国家投资,没有外资青睐,没有大项目落地。

庄浪凭的,只有庄浪人。凭的是在荒山秃岭上修梯田的铁锹,凭的是推着架子车在陡坡上爬的背影,凭的是庄浪人不信命、不服输、不怕苦的那股劲儿。

庄浪是中国最典型的“梯田逆袭”县。从荒山秃岭到百万亩梯田,从吃救济粮到全国粮食生产先进县,从无人知到天下闻。这不是吹牛,是事实。

所以,如果你问庄浪人:你们的成功秘诀是什么?他们会告诉你一个最朴素的答案——

“没别的,就是不怕陡,不怕干,不怕苦,不服输。荒山秃岭,也能修成梯田;千沟万壑,也能变成粮仓。”

这就是庄浪人。这就是中国最硬核的奋斗者。从荒山秃岭到百万亩梯田,从吃救济粮到全国样板,庄浪人用几代人的血汗证明了一件事:

老天爷不给活路,我们自己找活路。荒山秃岭,也能修成梯田;千沟万壑,也能种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