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沈巍结束了在杭州与茶叶企业的合作,这样,他这次带货作业共计四天,原计划安排了三天,最后一天,是茶商临时起意增加的。
之前我们说过,沈巍强大的气场,改变了带货直播千人一面的生态与体态,那种后台背景声“上链接”的呼啸,在沈巍的直播间里弱化到一种小心翼翼的呢喃。
沈巍告别带货直播的现场,他透露,与他合作的茶商,邀请到了董宇辉继续来推销茶叶,这样,沈巍把他的直播空间,让给了董宇辉。
如果说董宇辉与沈巍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么,就是董宇辉的身后,也是跟着一大堆举报,好在董宇辉足够完整的商业运营模式,有余裕应付互联网必然会如影形随的举报尾随,所以,用不着为董宇辉去担心什么。
但沈巍也由此松了一口气,几天日,他对带货直播,有几个与众不同的感受,一是觉得与民争利,因为茶叶商最近都在同一时间段里吆喝声此起彼伏,显然是在抢抓新茶叶上市的当口,卖一个好价钱。他觉得自己掺和进来,抢了别人的利。二是觉得粉丝的支持,也无形中增加了购货支持的负担,所以,他回绝了多家同样的茶商的带货邀请。三是他觉得本质上还是不喜欢这个经营模式。
杭州的日程结束后,3月29日,沈巍来到了号称“西施故里”的诸暨,但他没有对“西施纪念地”青眼有加,因为他很明白,西施更多的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在最早的一部记载西施生活时代的史书《左传》中,并没有西施的影子,就像《左传》里没有孙子的影子一样,所以,前一阵子沈巍到苏州相城区的时候,直接对孙子墓全程无视,而是来到了相邻而建的文征明纪念馆。
沈巍对假古董不感兴趣,由此可见一斑。来到诸暨,沈巍重点来到了枫桥镇,参观了“枫桥三贤馆”与“陈洪绶纪念馆”。
“枫桥三贤馆”其实是在2025年5月1日才建成开放的,是一个相当年轻的文化馆所,这里重点是陈列了“枫桥三贤”的王冕、杨维桢和陈洪绶的艺术生涯。
这三个人中,王冕、杨维桢是同时代的人,两个人之间有过交集,王冕与陈洪绶都是中国古代的绘画大师,这个“三贤馆”侧重展现的是宽泛意义上的诸暨三位文化人士,而且他们都生活在一个“枫桥镇”,足见江浙一带确实是文人荟萃之地。
而诸暨还是2025年与沈巍有过融洽合作的榜书书法家徐双喜的故乡。
去年沈巍首次来到金山徐双喜的艺术馆的时候,徐双喜就介绍过他们家乡的三贤,也就是王冕、杨维桢和陈洪绶,当时沈巍接过徐先生的话题,对这三贤有过简明概要的介绍。沈巍展现出的丰厚学识,与儒雅雍容的气度,令徐双喜相见恨晚,之后,徐双喜每有活动,常力邀沈巍同行,为了使这些活动能够扫清阻力,徐双喜在背后顶住压力,争取让沈巍展现他的文化输出的最大空间,而直到事后,沈巍才知道,他认为风淡云轻的讲学现场,实际上是徐双喜奋其绵力争取来的。徐双喜确实显现出了非同罕见的担当精神,以及与沈巍惺惺相惜的大家风范,令沈巍心情感激,屡屡提及。
而沈巍在当时现场对徐双喜家乡的熟稔讲述,也应该是让徐先生认定了沈巍可交可共判断的原因之一。看看当时沈巍的言说:
——枫桥镇自古以来出了三奇人。
讲到杨维桢呢,正好他又跟(上海)金山有渊源,他曾经来到了这个亭林,一直到今天呢,亭林镇上有个古松园,杨维桢种的一棵松树啊,别有情调,让我觉得有种萤火虫在天上飞的感觉。杨维桢本身呢,他又是文学家,同时他也是书法家。
王冕呢,他主要是画梅花为主,他在《儒林外史》里面呢,作为一个角色出现,但是很有趣啊,《儒林外史》里面把他描写成画荷花画得最好,但他不画荷花,他画梅花。
还有一点呢,我这里也顺便讲一下,因为我曾经在直播间多次说过,我说了中国的书法,比绘画实际上还要难。你看唐宋八大家,八个人都是拿毛笔写的,但是被称为书法家的就一个苏东坡,而其他七个人没有一个人说他书法家,所以能够达到书法成就的,那非常难非常难——
对陈洪绶,也是挂在沈巍嘴边上的一个经常提起的古代名人,他对陈洪绶的画风,也是相当的了解,包括那个令沈巍颇为赞赏的连环画出身的画家戴敦邦,也是从学习陈洪绶的绘画作品入手,才奠基了他的线条功夫。
沈巍之前对陈洪绶的介绍如下:“这个画家呢,是诸暨的一个杰出人物。浙江诸暨的啊,就是徐双喜的老家,那么他的这个画呢,是明代绘画的一座高峰,他与众不同,人物变形,线条变形,他画的礼佛图呢,很多很多。”
这次沈巍的诸暨之行,他并没有钟情以女间谍而闻名遐迩的西施故地,而是去走访了真正用文化力量,干预了中国历史进程的三位贤人,足见沈巍对文化真谛的甄别能力,暗含着他的求实的学风,可以说,这种文化态度,在互联网上是非常稀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