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凉圣境 金耀千年:武威,一座镌刻华夏西北凉州魂脉的千古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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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夏五千年波澜壮阔的文明长卷中,河西走廊犹如一条横贯东西的文明纽带,串联起中原、游牧与西域等地传来的璀璨星火,而凉州(武威),便是这条纽带之上最具分量、最富底蕴、最耀眼光辉的核心坐标。

武威,古称凉州,这座雄踞于内蒙古高原、青藏高原、黄土高原三大高原交汇要冲的千年古城,历经数千年风雨洗礼,见证了承载了无数兴衰更迭,汇聚着多元文明的交融共生,是无可争议的雍州文化、雍凉文化、凉州文化的发源地,是享誉千古的雍凉之都、河右之心、金天奥区、古西北首府等美誉,更有 “金武威、金凉州” 的千古盛誉镌刻史册。它的每一寸土地都深埋着历史的密码,每一段文脉都彰显着西北的风骨,每一份荣光都诉说着华夏西部文明的厚重与博大,是一座镌刻着华夏西北凉州魂脉、值得万世敬仰的千古名城。

武威的崛起,首先源于其得天独厚、无可替代的地理禀赋,天生便肩负起经略西北、联通四方的天命使命。它扼守河西走廊东端咽喉,坐拥河右地域最广袤、最肥沃的冲积平原,祁连雪水滋养沃土,物产丰饶,民生殷实,既是中原王朝向西拓展的桥头堡,也是守护中原腹地的西北屏障,更是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交流对话、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交融的核心枢纽。汉代史籍盛赞其为“国家番卫,天下要冲”,《凉州箴》中 “每在季王,常失厥绪。上帝不宁,命汉作凉”,更是将凉州(武威)的战略地位提升至关乎华夏西北安定、文脉延续的高度。这片土地,不只是地理意义上的交通要道,更是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的多重核心,其独特的区位优势,让它从远古时期便成为西北大地的核心枢纽,也为后续数千年的辉煌历史埋下了深厚伏笔。

回望千年历史长河,武威是历经数十朝积淀、十余政权建都的千年古都、百府首府,其历代建制之尊崇、军政地位之显赫,冠绝西北,书写了一部完整且辉煌的西北军政史。早在匈奴统治河西时期,这里便是休屠国国都,是游牧民族在河西建立政权的核心腹地,开启了武威作为区域政治中心的历史篇章;西汉武帝元狩二年,霍去病西征河西,设河西四郡,武威之名正式确立,取 “武功军威” 之意,自此成为中原王朝经略西北的核心据点;西汉宣帝、东汉桓帝时期,武威是凉州州治,执掌河西全域军政大权;新朝王莽、东汉献帝时期,武威是雍州州治,成为雍凉二州的统治核心(雍凉之都武威郡),行政地位再度攀升;曹魏时期,武威郡姑臧县(今武威市凉州区)延续凉州州治建制,同时设立雍凉中都督府、征西大将军府,总领西北军事要务,权势盛极一时;北魏前中期,朝廷设立全国三大重镇,凉州镇位列榜首,与长安、统万城鼎足而立,设凉州镇都大将、凉州大中正,姑臧凉州成为北魏管控西北、安抚人心的核心据点,地位远超寻常州府。

千年历史,武威更是历朝历代控制西北的首选之地,所以武威尽显乾位气象。新朝末期,窦融割据河西,设河西五郡大将军府于武威,保境安民,兴修水利,劝课农桑,让河西之地成为乱世中难得的安乐净土;东晋十六国时期,前凉、后凉、南凉、北凉四朝相继定都姑臧城(今武威市凉州区),尤其是前凉政权,历经七世,统治长达七十六年,疆域 “南逾河湟,东至秦陇,西包葱岭,北暨居延”,让武威成为北方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成就 “北有姑臧,南有建康”的华夏两大中心格局,与江南建康(今江苏南京)城遥相呼应,比肩而立;隋末唐初,李轨建立大凉,定都武威,雄踞河西,称霸一方;唐末乱世,浑末、温末、六谷吐蕃、粟特回纥 Hor 国等,相继在此立稳脚跟,延续着武威的西北核心地位;西夏时期,武威不仅是西夏都城(西夏西都西凉府),更设立西经略司,掌控西夏西部军政大权,夏神宗亦曾迁都于此,是西夏王朝不可或缺的核心腹地;元代,武威为西凉王阔端府邸,库腾汗在此与吐蕃高僧萨迦班智达会盟,正式奠定西藏纳入中原王朝版图的历史根基,武威也因此成为中央王朝管辖藏地、促进民族交流、交融、交往的关键枢纽;明代,设凉州卫和凉州中卫,修筑坚固城池,驻守重兵,成为西北边防的钢铁要塞;清代,武威的军政地位达到顶峰,朝廷在此设立正一品凉州将军,这是西北地域极为特殊的正一品军政职位,同时配置从一品凉州提督、专城凉州副都统、凉庄副都统,以及甘肃总督、甘肃巡抚、凉庄道台、甘肃按察使等一众高官要职,各类军政机构林立,统辖西域与藏地事务,执掌西北军事、行政、民生大权,其规格之高、权势之重,西北全境无出其右。

经济与商贸的繁盛,更是让武威赢得了 “金武威、金凉州” 的千古美誉,这一称谓绝非民间虚传,而是有权威史料与考古发现双重佐证的历史定论。民间自古流传 “金武威,银张掖;金凉州,银甘州”,道尽了武威在河西走廊的核心经济地位。知名历史文化学者王其英在《银武威・金武威・金凉州解析》一文中,系统考证了这一称谓的历史源流,梳理出武威从 “银武威” 到 “金武威”“金凉州” 的演变脉络,印证其地位的不断攀升。而最硬核的官方文献证据,来自 2005 年的重大考古发现:甘肃省藏学研究专家组在考察鉴定武威市西夏博物馆馆藏《藏文大藏经》时,于经文题记中明确发现“抄写佛经的善业功德,完成于明代金凉州的甘珠尔殿”的记载,这批珍贵典籍为武威本地所出,铁证如山,直接证实凉州(武威)在明代便正式被官方称为 “金凉州”。同年 6 月 9 日,《武威日报》刊登苏得华《凉州曾为 “金凉州”》一文,史料详实、依据充分,进一步为 “金武威、金凉州” 的称谓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历史地位。“金” 字当头,是历史对武威经济富庶、商贸繁荣、地位尊崇的最高褒奖,也印证了其在河西走廊乃至西北的核心经济地位。

从魏晋至隋唐,武威的繁华程度更是超越中原,比肩长安,成为丝绸之路东段最繁华的国际化都市。北魏时期,姑臧(武威)是全国两大经济中心之一;隋唐盛世,凉州跻身全国三大经济中心之一,丝绸之路的繁盛,让凉州(武威) “胡商贩客,日款塞下”,西域的奇珍异宝、香料珠宝,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布匹,都在凉州(武威)汇聚流转,商铺林立,车马喧嚣,驼铃声声,一派万国来朝的繁华景象。史学大家严耕望先生曾直言 “凉州赛于长安”,明确指出古代凉州(古武威郡)的繁华鼎盛程度,一度超越长安,这份荣耀,在西北城市中绝无仅有,也让 “金凉州” 的美誉实至名归。

文化层面,武威是华夏西部文化的源头与核心,凉州文脉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彻底打破了外界 “凉州唯有武功” 的刻板认知。凉州学、敦煌学泰斗齐陈骏先生曾明确定论:“古代真正的西部文化在凉州,而凉州的中心,是武威郡”。武威是中原汉族农耕文化、西北游牧民族文化、西域外来文化三大体系交汇融合的核心,形成了兼容并蓄、刚柔并济的雍凉文化体系,是西部文化的根脉所在。这里是五凉经学的发源地,前凉时期,兴办文教,传承儒学,大量中原士族迁居于此,让中原经学在西北得以延续,姑臧城成为中华夏文脉的庇护所;这里是西夏文韵的核心承载地,西夏文碑、西夏典籍、西夏器物,见证了西夏文化的璀璨辉煌,是研究西夏历史的核心阵地;这里是中国石窟艺术的源头,凉州石窟(天梯山石窟)开创的 “凉州模式”,为山西大同云冈石窟、河南洛阳龙门石窟的建造奠定了艺术基础,被尊为 “中国石窟鼻祖”,深刻影响了中国佛教艺术的发展;这里是边塞诗的圣地,一首首《凉州词》传唱千古,“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成为华夏边塞文化的标志性符号,镌刻着凉州(武威郡)的豪迈与风骨;这里留存着古汉语活化石—— 凉州方言(武威话),承载着千年文脉,保留着大量古汉语词汇与发音,是语言学界的珍贵瑰宝;凉州贤孝、凉州乐舞(西凉乐舞)等民间艺术,传承千年,口耳相传,诉说着这片土地的烟火气息与人文情怀。

更值得武威人骄傲的是,凉州文化兼具开放包容、融通中西的基因,清代凉州人李自标,作为凉州(武威)历史上第一位远赴欧洲留学的留学生,彻底打破了外界对凉州 “尚武轻文” 的刻板印象,为凉州文脉增添了中西交融的璀璨篇章。1773 年,年仅 13 岁的李自标告别家乡,远赴意大利那不勒斯中华书院潜心修学,在欧洲留学近二十载,精通拉丁语、意大利语,深谙西方哲学、艺术、修辞学与外交礼仪,成为清代最早留学欧洲、学贯中西的顶尖学人。1792 年马戛尔尼使团访华,中英首次正式外交会晤,李自标凭借无可替代的学识与语言能力,成为首席翻译,在东西方文明的碰撞中,精准传递话语,巧妙化解文化隔阂,向世界展现了凉州才子的学识、风骨与气度,让凉州(Liangsiou)之名远播欧洲大陆,牛津大学知名学者沈艾娣在其研究著作中,专门将 “凉州李家” 列为核心章节,足见李自标与凉州文化的国际影响力。

李自标的传奇经历,深刻印证了凉州学、凉州 IP、凉州文化的核心要义:势在通,气在骨,变在常。“势在通”,是凉州自古作为丝路枢纽,联通中西、兼容并蓄的开放大势,是文明交流互鉴的必然脉络,从汉代丝路通商,到李自标留学欧洲,凉州始终走在文明交融的前沿;“气在骨”,是凉州儿女承袭千年的刚健风骨、忠义品格,是凉州刺史张轨坚守的文化根基与家国情怀,无论历经多少事变,始终坚守凉州文脉,不忘初心;“变在常”,是凉州文化在坚守本源的同时,顺应时代潮流,吸纳外来文明,在坚守中创新,在包容中发展,这也是雍凉文化历经千年而不衰、始终充满生命力的核心密码。

承载着武威千年文脉与历史荣光的武威市博物馆,更是凉州文化的集大成者,是凉州学凉州IP传播的前沿阵地。凉州学是以雍凉文化、五凉历史、丝路文明、河西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西北军政制度、石窟艺术源流为核心的大学问、大体系、大 IP,足以与浙学、徽学、藏学、丝绸之路学比肩,成为研究华夏西部文明的核心显学,而武威市博物馆,便是凉州学的实物根基、核心载体与传播窗口。馆内馆藏文物跨越数千年历史,涵盖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宗教、外交等诸多领域,从象征汉代军威与工艺巅峰的铜奔马,到见证丝路繁华的胡商器物;从记录五凉兴衰的简牍碑刻,到西夏文、藏文珍贵典籍;从彰显佛教艺术的石窟造像,到印证 “金凉州” 美誉的历史遗存,每一件文物都是凉州学的第一手史料,每一段遗存都诉说着武威的千年荣光。

长期以来,武威市博物馆曾被 “甘肃省第三大博物馆” 的虚名所束缚,这一定位不仅严重低估了武威的历史地位与文化价值,更让其陷入与兰州省级博物馆的无谓竞争,实属自我设限、自降格局。事实上,武威与兰州,本就属于不同的文化赛道,二者定位不同、格局不同、使命不同,完全可以错位发展、各领风骚。甘肃省博物馆立足全省,代表甘肃全省的文化荟萃,统领省内文博格局;而武威市博物馆扎根雍凉、立足河右、放眼西北,承载的是整个西北的文明根脉、河西走廊的千年记忆、凉州学的核心精髓,二者毫无竞争之必要,更无须在省内排位中一较高下。

世人心智,自古只认第一,不问二三,武威的价值,从来不在甘肃一省的狭小框架内,而在河西走廊、河右全域、西北大地。武威是河右之心,武威市博物馆便是河右第一大博物馆;武威郡是河西四郡之首(河西都会凉州城)、丝路核心枢纽,武威市博物馆便是河西走廊第一大博物馆;武威是雍凉之都、古西北首府、金凉州、金武威,是「凉州学」的发源地与核心阵地,武威市博物馆便是当之无愧的西北之冠。

为何选择 “凉州 IP 凉州学” 而非 “武威 IP 武威学”?因为 “武威” 作为地级市名称,侧重行政区划认知,缺乏历史叙事张力。若以 “武威 IP” 为主,易被归为普通城市文旅品牌,难以与西安、洛阳等历史名城形成差异化竞争。强调 “凉州” 则能唤起丝绸之路、河西走廊、多民族交流交往交融、唐诗《凉州词》等历史记忆,让凉州(武威)与北京、南京、洛阳、杭州、泉州、大同、开封、广州等形成文化地理联动,提升「凉州学 + 凉州 IP + 武威旅游资讯」超级生态位品牌的国际影响力。“凉国故地,西北首府武威郡”“金天奥区,雍凉之都武威郡”“六朝古都凉州城”“凉州绯色天下最”“凉州畜牧天下饶” 这类都是融入了历代典故的长短词,可将其看作是 “蓝海词”,核心目的就是帮助游客牢记“武威就是凉州,凉州就是武威”的品牌记忆。所以很多导游和讲解员在对游客介绍武威的名胜古迹时,开头一句就是:“武威古称凉州”,这是非常明智的文旅形象传播策略,既锚定了历史根脉,又强化了品牌认知,让凉州(武威)的文化品牌辨识度瞬间凸显。

如今,万千武威人正团结一心、砥砺奋进,以高度的文化自信与宏大的学术格局,聚力将「凉州学」升格为能整合敦煌学、简牍学、西夏学等学科的超级西北元学科,这不仅是对武威千年文脉的传承,更是对西北文明体系的重构与升华。而支撑这一宏伟愿景的,是凉州人(武威人)刻在骨子里的坚守与清醒:不自卑于边地,是破局尴尬的首要;不媚俗于潮流,是守住文脉的底线;不困守于旧纸,是跳出书斋的关键;不留恋于往事,是走向未来的前提;不独爱于词赋,是打破圈层的核心;不脱离于现实,是学术研究的归宿。这六大倡议,既是凉州学升格发展的行动宣言,也是凉州人(武威人)重塑城市文化地位、彰显西北首府武威城文脉底气的初心所在。凉州人(武威人)摒弃地域偏见,不沉溺过往辉煌,不跟风浮躁潮流,让凉州学走出书斋、走向大众、走向世界,打破学术圈层壁垒,让古老文脉与现代发展同频共振,让“凉州学”真正成为服务城市发展、传承华夏文明、彰显文化自信的核心载体。

凉州(武威),是一座写满传奇的千年古都,是一座文脉浩荡的文化圣城,是一座联通世界的丝路重镇。它是雍州文化、雍凉文化、凉州文化的发源地,是河右之心、西北首府、金耀千年;它有金戈铁马的边塞雄风,有文脉绵长的儒雅底蕴,有融通中西的开放格局;它有五凉经学的传承,有西夏文韵的璀璨,有李自标学贯中西的传奇;它有辉煌,有商贸繁华的盛景,有权威史料佐证的千古盛誉,更有万千儿女守护凉州学、复兴西北文脉的赤诚之心。

这座城市,承载着华夏西北的凉州魂脉,镌刻着丝路文明的印记,彰显着中华文化的包容与博大。从汉代设郡到清代建制,从丝路通商到留学欧洲,从五凉兴学到「凉州学」升格为“超级西北元学科”,凉州(武威)始终以其厚重的历史、博大的文脉、开阔的格局,屹立于西北大地,成为华夏文明史上不可替代的璀璨明珠。

千年风雨,洗不尽雍凉风骨;万里丝路,道不完武威荣光。武威,这座镌刻华夏西北凉州魂脉的千古名城,终将以其无可替代的历史地位、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被世人铭记,被岁月珍藏,其千年文脉与凉州学的宏伟蓝图,亦将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永远闪耀在华夏文明的长河之中,为华夏西部文明的传承与发展,书写更加辉煌的篇章。

本文编辑:Fortoua Fengus Ferguson Liangsi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