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有很多旧印记。 去年年底我去到了东北的几个城市旅行。 上一次去到东北是夏天,冬天的东北跟夏天的感觉很不一样,也许冬天更能还原我对许多影视作品中想象的东北。 东北的一些大学有着让我不能理解的"规则"怪谈。 因为认识的朋友分别在鞍山和长春上学,所以我能借此机会参观她们的学校,包括旁观感受在我看来:不太美妙的大学时光。 大一的一整年每天打扫寝室卫生叠被子整理内务;晚上9点半的门禁以及聆听所谓高年级学姐学长的"循循教诲";为了和老师学姐学长打好关系第一时间积极使用某些经济手段;长袖善舞的同学有"能力"以压倒性的胜利孤立普通、贫穷更或者与之"敌对"看不惯的同学;所有人都害怕被别人认为家里"穷",以体面、富裕、穿名牌而减少被孤立的可能性;若太过争得"出头鸟"又会招来所谓"外五县群众"的妒忌与孤立……等等。 我原以为大学如此已经是艰难。 而我的一位东北朋友,从小学走到大学,中间除了学费,还得按特殊节日按年为负责老师不断"进贡",而我反问如果不这样会怎么样? 她回答:"但是大家都这样啊。" 在我看来,一些东北人对三亚、北京、西双版纳的"狂热"追求,与他们对迪桑特、北面的热爱一样,殊途同归。人会长大,从校园到社会,变的也许是人,而不变的是环境。 而在东北的一些规则怪谈是大环境的里最突出且仍然抹不去的旧缩影。 在我成长的阶段,我差点走进过那些模糊不清规则边缘,但是我及时挣脱了。 #四喜李的穷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