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我眷恋运城这片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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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我眷恋运城这片故土

□毋晓宏

离开运城越久,那份眷恋就越发浓烈。它不只是一缕乡愁,更像一条看不见的根,深深扎在心底,无论走到哪里,都牵动着我。

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眷恋这片土地?

一、眷恋的,是那五千年不曾断流的文脉

运城,古称河东,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小时候,我并不觉得“五千年文明看河东”这句话有多重。长大后,当我站在解州关帝庙的崇宁殿前,望着那气吞山河的匾额;当我登上永济鹳雀楼,默念“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当我在芮城永乐宫凝视那举世无双的元代壁画……我才明白,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浸透着历史。

舜耕历山、禹凿龙门、后稷稼穑、嫘祖养蚕……这些课本上的传说,在这里是实实在在的土地和山川。运城盐湖,这块“中国死海”,曾供应着历代王朝的财税命脉;蒲津渡的黄河大铁牛,静卧千年,见证着盛唐的荣光;闻喜裴氏家族“59位宰相、59位大将军”的传奇,至今仍在裴柏村的青砖黛瓦间流传。

眷恋这片土地,是因为它让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在运城,随手捧起一把土,都可能触摸到华夏先民的足迹。这种厚重的归属感,别处给不了。

二、眷恋的,是那高亢入云的蒲腔蒲韵

如果说有一种声音能瞬间把我拉回故乡,那一定是蒲剧的梆子声。

小时候,我并不爱听戏,觉得那吼声太吵、太土。可离开运城后,偶然在网上刷到一段《拾玉镯》,那熟悉的腔调一响起,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我才明白,那不是“吵”,那是河东人的血脉在跳动。蒲剧的高亢激越,像极了中条山的巍峨、黄河水的奔涌;它的婉转细腻,又像盐湖的波光、涑水河的柔情。

蒲剧的帽翅功、翎子功、水袖功,是几百年传承下来的绝活。那些老艺人在台上的一招一式,都透着河东人的精气神——耿直、豪爽、坚韧,又不失温情。每当春节回家,陪父母看一场蒲剧,听那熟悉的梆子声在剧场里回荡,我才觉得这个年,过得踏实了。

眷恋这片土地,是因为它有一种独特的声音。那声音里,藏着河东人的喜怒哀乐,也藏着我童年的记忆。

三、眷恋的,是那舌尖上的家乡味道

运城的美食,朴实,却最抚人心。

清晨,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配上刚出炉的馍,那浓郁的汤汁、软烂的羊肉,足以唤醒一整天的精气神。中午,来一碗解州扯面,筋道爽滑,浇上红油臊子,吃得满头大汗,心里却无比畅快。还有闻喜煮饼的甜糯、稷山麻花的酥脆、芮城麻片的香麻……每一种味道,都是刻在舌尖上的乡愁。

最让我惦念的,是夏县荣建猪蹄。那软糯鲜香、入口即化的口感,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替代的。每次回家,总要专程跑到裴介村,买上几只,路上就忍不住撕开吃。那味道里,有介子推故里的文化积淀,更有家乡人实诚待客的厚道。

眷恋这片土地,是因为它有一种独特的味道。那味道,是母亲灶台前的烟火气,是街头小馆里的热闹劲儿,是我走遍天涯也忘不了的“河东味”。

四、眷恋的,是那朴实厚道的河东人

运城人,骨子里有股“拧劲儿”,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运城人,又格外重情义,朋友来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小时候,邻居家的奶奶总会把自家蒸的花馍分给我;上学时,老师会不厌其烦地给我讲司马光“砸缸救人”的故事,告诉我做人要机智勇敢;长大后,每次回家,发小们总会张罗一桌好菜,陪我喝到深夜。运城人不善言辞,但他们的好,都在行动里。

眷恋这片土地,是因为这里的人,让我觉得温暖。他们的朴实、厚道、重情重义,塑造了我做人的底色。无论走到哪里,我都带着这份河东人的品格。

五、眷恋,是因为它永远是我的根

有人说,故乡是你年少时拼命想离开、长大后却回不去的地方。这话对,也不对。

是的,我曾在年少时渴望远走,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当我真的走远了,才发现,运城已经长在了我的身体里。它是我身份证上的“1427”,是我口音里改不掉的乡音,是我面对困难时那股不服输的“河东脾气”。

运城这些年变了,路更宽了,楼更高了,盐湖成了网红打卡地,旅游公路串起了散落的古迹。但有些东西没变——关帝庙的香火依然鼎盛,鹳雀楼依然屹立在黄河岸边,蒲剧的梆子声依然在每个节日的夜空回荡。

眷恋运城,不需要理由。它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长大的地方,是埋着我祖先骨血的地方。无论我走多远,飞多高,只要回头,它就在那里——中条山下,黄河岸边,五千年文明从未断流的那片热土。

这,就是让我眷恋运城的全部理由。

作者:毋晓宏

责编:张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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