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美女来中国游玩,回国三天后坦言:德国跟中国差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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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从浦东机场落地法兰克福的那一刻,整个人还恍惚着,三天了,她已经回到斯图加特整整三天了,冰箱里的啤酒还是从中国回来前买的,厨房的窗户还保持着走之前打开的角度,一切好像都没变。

但她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窗外下午四点钟就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思乡,她一个德国人有什么可思中国乡的。也不是单纯的时差,时差两天前就倒过来了,这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一根刺,扎在某个她之前从未意识到的位置。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汉娜是斯图加特一家汽车零部件公司的工程师,公司跟中国有业务往来,需要派一个人去上海出差三个月。

部门里没人愿意去,倒不是对中国有什么意见,纯粹是三个月太长。汉娜举手了,她对中国没什么概念,所有的印象都来自媒体上那些模糊的片段,长城、熊猫、还有制造一切的小工厂,她想,去看看也好。

她到上海的那天是晚上。出租车从浦东机场开出来,上了高架,她靠在车窗边,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密集的灯火。

不是纽约那种冷冰冰的摩天楼灯光,不是巴黎那种优雅的昏黄,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汹涌的、像是整片大地都在燃烧的光的海洋。

高架桥蜿蜒穿过楼群,两侧的建筑高得需要把脸贴到车窗玻璃上才能看见顶端。她的德国同事之前跟她说过上海很大,她心想能有多大,比柏林大吗?此刻她觉得自己之前简直蠢透了。

但这只是开始。真正让她震撼的,是后来的那些日常。

第一天去公司,她站在地铁站口研究了半天路线。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走过来,用英语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小姑娘的英语带着点口音,但流利得让她惊讶。

问清楚她要去的地方之后,小姑娘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绿色图标的软件,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然后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面用英文写着:你坐2号线到南京东路,换10号线,出来走三百米就到了。

小姑娘说完就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汉娜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头到尾,她没有掏钱包,没有买票,甚至没有碰过任何机器,小姑娘告诉她,手机扫码就行。

后来的日子里,汉娜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重新学习怎么生活。她学会了用手机付钱,从路边买一根两块钱的烤肠到商场里买一件大衣,全是扫一下。

她学会了点外卖,半夜十一点想吃小笼包,手机按几下,二十分钟后热气腾腾的送到门口,配送费五毛钱。她学会了骑共享单车,从地铁站出来扫一辆,骑到小区门口锁上,一块钱。

她第一次用手机扫码坐公交车的时候,看见前面一个大爷把手机往感应区一贴,“滴”一声就走了,她站在后面研究了三秒钟才敢试。

有一天晚上加班到九点多,她一个人从公司出来,走在上海的街道上。路两边全是亮着招牌的小店,烧烤摊的烟冒出来,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水果店门口摆着一排排切好的西瓜和菠萝,灯光打得鲜艳欲滴。

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开合合,里面坐着吃关东煮的年轻人。街上全是人,九点多了,老人遛狗,情侣牵手,小孩骑着带彩灯的小自行车。一个阿姨在路边支了个小桌子打麻将,旁边围了四五个人看,哗啦哗啦的洗牌声跟炒栗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汉娜站在路边看了很久。她在想斯图加特晚上九点是什么样子。商店六点就关了,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汽车开过去,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她以前觉得那很正常,甚至觉得那是一种秩序的美感,但现在她站在上海的街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声音和气味包裹着,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安静得有点寂寞。

周末的时候,中国同事带她去杭州玩,高铁站大得像个机场,过了安检之后,候车大厅里几千人坐在那里,却一点也不混乱。

同事告诉她,中国的高铁能跑到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时。她不信。等列车启动之后,她盯着车厢连接处显示屏上的速度数字,从零一直跳到三百五,窗外的田野和房屋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线。她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了斯图加特的妈妈。妈妈回了一句话:这是火车还是飞机?

从杭州回来的路上,她用手机订了酒店、买了景点门票、预约了餐厅,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一个巴掌大的屏幕上完成了,她忽然想起在德国的时候,有一次为了办一个简单的证件,她寄了三封信,打了四通电话,等了两个星期。她以前觉得那是严谨,现在她不敢确定了。

三个月过得很快。离开上海的前一天晚上,她一个人走到外滩,黄浦江对面是陆家嘴,东方明珠和那些摩天楼的灯光倒映在江水里,被晚风吹成碎金,她身边站满了人,有本地人,有外地来的游客,有跟她一样的外国人。

所有人都在拍照,都在笑。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走过来,举着一支玫瑰问她买不买,她说不用了,小姑娘笑嘻嘻地说那送你吧,祝你在中国玩得开心。她把玫瑰插在汉娜的包上,蹦蹦跳跳走了。

汉娜握着那支玫瑰,站在外滩的风里,忽然有点想哭。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然后她回到了斯图加特。

第一天还好,她忙着收拾行李,洗衣服,给朋友们分发从中国带回来的礼物。第二天她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拿了一袋面包、一盒黄油、几瓶啤酒。

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把东西放到台面上,然后站在那里等。收银员看了她一眼,说一共十八块七。她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翻包找钱包,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硬币。后面排队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拎着东西走出超市的时候,手被塑料袋勒得生疼。她忽然想,如果在上海,这些东西早就用手机付完钱、用外卖送到家门口了。

第三天,她约了一个朋友在市中心喝咖啡。朋友说下午两点见,她两点到了,朋友说堵车要晚十五分钟。

她坐在咖啡店里等,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服务员说刷卡还是现金。她说刷卡,然后签了一张小票。咖啡端上来,四块二欧元,大概三十块钱人民币。她在上海喝过最好喝的拿铁,十八块。

朋友来了,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朋友问她中国怎么样,她张了张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是说那个永远不需要带钱包的生活?

是说那条晚上九点还人声鼎沸的街道?是说那辆跑到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时的火车?是说那个送了她一朵玫瑰的小姑娘?

她最后只说了一句:挺好的。

朋友说听说中国污染很严重,是不是真的。汉娜想了想,说上海的天有时候确实灰蒙蒙的,但她在杭州看见了这辈子见过的最蓝的湖水和最绿的茶山。

有朋友跟我说,听说中国一点都不自由。我沉默着想了一会儿,跟他说,我曾在半夜十一点,独自一个人走在中国的街头,慢悠悠地吃着热气腾腾的烤串,那种自在安心的感觉,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具体也最真切的自由。

听完我的话,朋友再也没说一句话,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公寓,疲惫地瘫在沙发上,随手点开手机翻着相册。翻着翻着,一张在杭州西湖边拍的照片跳了出来,夕阳柔柔地铺在湖面上,远处的雷峰塔,被余晖染成了暖暖的金色。

我下意识把照片放大,竟意外看到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老爷爷正细心地剥着橘子,剥好之后,轻轻递给身边的老奶奶。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只顾着看西湖的美景,压根没留意到这一幕,此刻盯着画面,鼻子突然就酸了,心里又软又暖。

我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斯图加特的夜晚。这里永远那么安静,街道干净整洁,一切都井然有序,暖黄色的路灯洒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透着一股疏离的规整。

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读书、工作,一待就是二十八年,我从来没觉得这座陪伴我整个青春的城市,有任何不好。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闪过的,全是在中国的画面:上海地铁站里,那个扎着高马尾、蹦蹦跳跳走远的小姑娘;杭州高铁站里,电子屏上不停跳动、闪着光的列车速度数字;还有外滩的夜晚,那个卖花的小姑娘,笑着对我说的那句“祝你在中国玩得开心”。

我再也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公司人事部的同事发了一条消息:明年要是有再派去中国的项目,一定要算上我。

发完消息,我靠在沙发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斯图加特依旧安安静静,可我的耳朵里,却仿佛还回荡着上海街头的声音,那是喧闹的、热气腾腾的、充满烟火气的、活生生的声响,鲜活又热烈。

我忽然彻底懂了心里的那种感觉。并不是斯图加特不好,只是有些美好、有些独一份的温暖与自由,一旦亲身体验过,就再也忘不了,也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