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扛着水平仪走进戈壁的人,他们在塔里木写下了什么?
时光如塔里木的风,拂过胡杨嶙峋的枝干,将往昔岁月雕刻成记忆深处不朽的琥珀。纵然一元难复始,那些被风沙淬炼、被汗水浸润的年华,却在灵魂的版图上,勾勒出永不褪色的绿洲。
白水城畔,不降霜的霜降
晨光把河面染成淡金,岸边的胡杨林黄得耀眼,枫树透出微醺的酡红,杏树披着满身金裳。它们簇拥在河道两岸,像打翻的调色盘,斑斓得让人恍惚。可草丛是干的,栏杆是干的,水泥步道上只有早起人细碎的脚步声——没有霜。这个节气在这里,只是个温柔的名字,像一句忘记兑现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