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遇见“乌班图”
春节前,我在南非乡间参加了一场篝火晚会。夜幕降临,空地中央燃起熊熊火焰,火光映照人群笑脸。身穿传统服饰的青年们随鼓点起舞,节奏热烈而欢快,歌声与笑声在夜色中回荡。我坐在一旁,品尝着当地特色烧烤。这时,一个男孩走到我身边,热情邀请我加入舞圈。得知正值中国春节,他
我在牙买加折腾了八个月,有些话憋了很久,今天全说
回国小半年了,我最大的变化,是学会了等待。不是那种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等待。而是那种彻底放弃抵抗,把自己摊平,像一块被扔在沙滩上的海草一样,等待潮水把我推向任何一个未知方向的、纯粹的等待。这种“习得性无助”,是我在牙买加折腾了八个月,换来的唯一“勋章”。有些话,在金斯敦潮湿的夜里想过,在回国的飞机上念叨过,一直憋在心里,像一罐没摇匀的菠萝汁,沉淀、分层,味道越来越怪。今天,我想把这罐果汁打开,让你也尝尝,加勒比海的阳光、朗姆酒和混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如果你想理解牙买加,第一个要扔掉的东西,就是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