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年底,朋友圈又被“上海梧桐区圣诞灯光”刷屏,我却在深圳科技园加完班,看着大疆无人机给加班狗打灯光秀,才发现洋气这词早被改写了。
去年时装周,别人在秀场看模特,我在深圳湾看无人机拎着裙子飞,LED灯片一秒换布料,华为手表直接当饰品拍大片。
搞硬件的老哥说,这叫“科技高定”,成本比真高定便宜,还能一键批量,时髦得毫无负担。
海归朋友回国第一站选南山,理由简单:公司楼下咖啡机比我在伦敦喝的贵,但隔壁桌就能拉到天使轮。
拖鞋大裤衩的哥们,五分钟讲完PPT,美金到账,中英文混着骂竞争对手,这种“拖鞋路演”场景,上海法租界真学不来。
有人吐槽深圳没有外滩十里洋场,可一到夜里,腾讯新总部像萤火虫,实验楼灯火通明,码农边撸串边改芯片,这比任何天际线都科幻。
政府干脆把“别盲目抄西洋”写进行动计划,鼓励穿着卫衣把生意谈成,效率全国第一,注册公司比点外卖还快。
前几天去前海吃新开的米其林,厨师把快闪店塞进金融城,吃完隔壁就是3D打印鞋店,扫码十分钟取货。
朋友说在上海要排两小时的网红面包,这边直接无人机空投到写字楼天台,还热乎。
所以别再问深圳洋气不洋气,它把洋气拆成零件,用算法重编,穿在身上、飞在天上、写进代码里。
上海负责让世界看见中国的脸,深圳负责让世界离不开中国的命——脸可以整,命得自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