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都新府4》
我轻轻的用力,
推动你瘦弱的肩膀。
让你的肩膀,借此
一件掩映在未来的事物。
/
在这从此刻的分离出去,
而因为我而来的,
此时此刻的更加的难以,
被分割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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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些惯常的事情,
是否在木桌,椅子,扫帚等之间。
幽暗角落必然存在的
被你言说。而我也不是,
将那它那更为详细的内部说出。
/
一个未来也藏在这普通里,
这是你搅动着它作为了因果
在我这个观者这里的原因,
呵,你听懂的话语,曾经
因为此刻,我也听不懂,
像一个话语我只是复述了它,
像我的家,房子因此在了
说完之后,离这里很远的山脚下。
/
我推动你的肩膀,
脱落的却是我自己的碎片。
我想看看那被推动的,
提前到来的一件未来之事的
后果,让你因此无法转身,
询问和看我。我越过的河流,
有个彼岸,回家的路一地银白。
《地接衡庐4》
傍晚,我渴求一件东西。
求它是另外的一件东西,
那基础于它只是它里面,
自然而然才得以成为了
我们所求的下一个里面,
/
是否因此,作为被缓解如
治疗的病疾,我们自己的
态度,看望着它,如同
曾经在刚刚需要转身,
以达成是对于万物的
看望完成了。
…/
而它只是告诉了我们
它绝对不是那,
一开始就是另外的和其他的,
如果说人的鲜活为事物和人
一道天然的界限划出,
/
这个夜晚的因为
一件东西而没有了来者里面,
你看,我们惴惴不安的心,
一下一下跳着,明月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