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万中国游客刚把日本免税店买到缺货，回国机票却突然被集体退票，航司柜台前排起百米长龙。

队伍里有人把刚扫的货又塞回行李箱，有人举着手机给客服打电话，声音大得整个值机区都能听见：签证费涨三成、政客放狠话、外交部发提醒，三条消息叠在一起，谁也不敢拿假期赌不确定性。

11月16日航班数据出炉，赴日航线客座率环比掉14.5%，相当于每七张机票就空一张。

航司最怕空座，连夜把免费退改期延长到明年3月，退票按钮一点就到账，手续费全免。

有人算了笔账：今年1到10月，中国旅客在日本花了6.9万亿日元，折合3300亿人民币，平均一人掏4.4万。

药妆店、电器城、机场免税店靠这波消费回血，如今算盘落空，日本百货协会先坐不住，发声明希望游客冷静。

可冷静不了。

社交平台上，退票截图比樱花照片更新更快，有人把已经订好的米其林餐厅、和服体验、温泉酒店一并取消，理由只有一句：不想花钱还被嫌弃。

日本车企更慌。

中国销量占其全球出口三成，一旦情绪蔓延到买车环节，生产线就得减速。

半导体设备也一样，28%的订单来自中国，芯片厂扩建计划只要延迟半年，上游材料厂就得跟着调低产能。

政客一句话，商界跟着抖。

高市早苗的表态被电视台反复播放，镜头切到街头采访，大阪药妆店店长对着镜头鞠躬，说客人减少三成，库存堆到天花板，年底奖金可能泡汤。

有人觉得这是小题大做，旅游而已，何必上高度。

可现实是，航班减少只是第一步，签证中心排队人数肉眼可见地下降，旅行社赴日团期直接砍掉一半，原本爆满的樱花季预售群，一夜之间安静得像深夜便利店。

更微妙的是汇率。

日元兑人民币从9月的0.049跌到0.046，理论上赴日成本更低，可搜索量反向走低。

平台数据显示，同样降价的三亚和泰国，机票浏览量涨40%，日本词条下滑30%，情绪直接改写出行流向。

日本酒店开始自救。

东京核心地段五星酒店把含早房价打到1200元人民币，还送机场巴士，比疫情前便宜四成。

可评论区前排留言：再便宜也不去，省下的钱买国产一样花。

另一边，国内滑雪场趁机抢客。

吉林、崇礼、阿勒泰的预售票同比涨50%，机票+酒店套餐把价格压到日本同级七成，雪场老板直言：感谢对手送流量。

有人担心，航班少了，代购会不会涨价。

答案是会，但涨不动。

保税仓现货充足，电商平台的日本面膜、眼药水库存堆到明年夏天，价格纹丝不动，个别爆款甚至跌破618低价，供需关系比情绪恢复得慢。

更深层的影响在留学圈。

10月日本语学校申请人数环比降20%，语言学校老师发视频解释：不是拒签，是家长担心孩子受气，转头看新加坡、爱尔兰。

教育出口这块蛋糕，也开始松动。

航班削减后，空出来的时刻被东南亚航线吃掉。

曼谷、清迈、岘港、吉隆坡的航班加密，机票价格直接打对折，旅行社把原本去大阪的团签火速改成曼谷加餐，游客一样买买买，阳光沙滩还免费。

日本媒体算过，如果中国游客减少一半，GDP将损失0.3%，看着不多，可旅游链条长，机场免税店、药妆店、出租车、和服租赁、居酒屋、景区缆车，一环扣一环，裁员消息已经出现在京都。

有人反问，不去日本，国产能替代吗？

答案出乎意料：能，而且更快。

国产化妆品在双十一拿下七成份额，高端滑雪装备国产品牌订单排到明年，就连日本最骄傲的电饭煲，国内工厂出口量也悄悄翻倍。

航班减少只是表象，真正的转折是消费心态：去哪花钱是个人自由，但没人愿意一边被嫌弃一边掏钱包。

日本商家想挽回，得先让政客闭嘴，再让签证费降回来，最后把服务态度写进合同，不然空座率还会往上涨。

接下来的寒假和春节，是赴日传统高峰。

航司内部消息，如果12月第二周客座率回不到80%，春节班次将直接砍半，飞机调去飞三亚和曼谷。

到时候，日本街头的中文导购可能比游客还多。

有人把这次退票潮叫用脚投票，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用钱包投票。

3300亿人民币的购买力，可以留在国内滑雪、泡温泉、逛免税城，也能飞去东南亚晒太阳，选择多的是，不必非在一个地方受气。

航班表已经改写，下一个改写的是消费单。

日本品牌在中国货架上的位置，取决于政客下一句话的分贝。

游客能做的，就是把护照收好，把预算留给更欢迎自己的目的地，让市场去给对方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