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丽江的一对夫妻办完离婚手续后,两人回家收拾行李。没想到,妻子回到卧室,收拾好一包衣服后,转身就离开。10岁的儿子突然抱住妈妈的腿,哭着叫妈妈不要离开爸爸。
妻子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儿子小小的手紧紧箍着自己的腿,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裤脚,哭声里满是绝望和哀求。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眼圈一下子红了,却不敢回头,怕看到儿子的脸就再也狠不下心。
离婚的事,他们瞒了儿子很久。这几年,夫妻俩的矛盾越来越多,从柴米油盐的小事吵到人生观念的分歧,最后发展到互相冷战,一句话都懒得说。丈夫觉得妻子太强势,凡事都要按她的意思来,不懂得体谅人;妻子觉得丈夫太懦弱,遇到问题只会逃避,给不了她想要的依靠。两人吵了无数次,也冷战了无数次,最后都觉得累了,商量着离婚,觉得这样对彼此都好。
他们以为儿子还小,不懂这些,却没想到,孩子早就察觉到了家里的不对劲。儿子平时话不多,却很敏感,看着父母越来越疏远,他心里一直很害怕,只是没敢说出来。直到今天,看着妈妈收拾行李要走,他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抱住了妈妈的腿。
丈夫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和妻子从大学毕业就结婚,一起在丽江打拼,开了一家小客栈,日子也曾过得红红火火。后来客栈生意不好做,两人压力都大,矛盾也越来越多。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不够关心妻子,不够有担当,可脾气上来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离婚是妻子先提出来的,他一开始不同意,后来看着妻子坚决的样子,也只能妥协了。
“妈妈,你别走好不好?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我想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儿子哭着说,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妻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想把儿子的手掰开,可儿子抱得太紧了,她根本掰不动。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颤抖,那是害怕失去妈妈的恐惧,让她心里一阵酸楚。
“听话,松开妈妈,妈妈只是去外面住一段时间。”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我不松!我一松你就走了!”儿子哭得更厉害了,“爸爸,你快劝劝妈妈,让她不要走!”
丈夫走了过来,蹲下身,想把儿子抱起来,可儿子死活不撒手。“儿子,爸爸妈妈只是……”丈夫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和后悔。如果当初他能多让着点妻子,如果当初他们能好好沟通,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妻子终于忍不住,转过身,蹲下来抱住了儿子。儿子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哭着说:“妈妈,我以后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离开爸爸,不要离开这个家好不好?”妻子抱着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掉在儿子的头发上。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委屈,有不舍,有后悔。她想起和丈夫一起打拼的日子,想起儿子刚出生时的样子,想起一家人曾经的欢声笑语,心里一阵刺痛。
其实,她心里也不想离婚,只是被一次次的争吵和冷战伤透了心。她以为离婚能让自己解脱,可看到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这个家,放不下儿子,也放不下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丈夫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子俩,心里更加后悔了。他走到妻子身边,轻声说:“要不……我们再试试?”妻子抬起头,看着丈夫,眼里满是泪水。丈夫继续说:“以前是我不好,不够关心你,不够有担当。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改,我们好好沟通,不要再吵架了,为了儿子,也为了我们这个家。”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儿子,默默流泪。儿子抬起头,看着妈妈,又看着爸爸,哭着说:“妈妈,你就原谅爸爸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那天,妻子没有走。她把收拾好的行李又放回了衣柜,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儿子打破了沉默,说:“爸爸妈妈,我饿了,我们一起做饭吃吧。”
丈夫和妻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舍和后悔。他们点了点头,一起走进了厨房。丈夫洗菜,妻子切菜,儿子在旁边帮忙递东西,厨房里久违的烟火气又回来了。吃饭的时候,儿子不停地给爸爸妈妈夹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从那以后,丈夫真的变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固执,遇到事情会主动和妻子沟通,会多站在妻子的角度想问题,也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儿子。妻子也学着收敛自己的脾气,不再那么强势,会耐心倾听丈夫的想法,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少,感情也慢慢回温了。
他们没有去复婚,但日子却过得像以前一样温馨。客栈的生意也渐渐有了起色,一家三口经常一起出去散步、旅游,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儿子变得越来越开朗,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好,每次学校开家长会,他都会骄傲地让爸爸妈妈一起去。
妻子常常会想,如果当初不是儿子抱着她的腿,也许她真的就走了,也就错过了重新幸福的机会。她也明白了,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两个人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互相付出。遇到问题的时候,不要轻易放弃,多想想孩子,多想想曾经的美好,也许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现在,他们一家人在丽江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每天看着儿子健康快乐地成长,看着客栈里来来往往的客人,感受着丽江的慢生活,妻子心里充满了感激。她感激儿子,是儿子让她明白了家的重要性;她也感激丈夫,是丈夫的改变让这个家重新充满了温暖。她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