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杭州灵隐寺飞来峰景区免门票首日，超过3万人预约进园参观，见证1979年以来四十余年收费入园历史的终结。
早上队伍排得长，太阳还没高，游客已经站成一条线。
当日实际预约人数为32418人，工作人员忙得像转了三班。
香火摊的王阿姨说，人流比平日多了300%，手里数的零钱足够买三箱方便面。
卖藕粉的大爷一卖出240碗，脸上笑得像开了花。
餐馆里，五十只叫花鸡不到14点全卖光，厨子又连跑两趟市场补货（连鸡腿也被一抢而空）。
酒店前台报房率达78%，有一家民宿下午短短两个小时就被订走8间。
到了中午，人流高峰压得步子慢了下来，游客也愿意多坐一会儿，吃碗素斋，聊几句老杭州的。
一个带孩子的妈妈掰着指头算账，以前一家三口门票135元，如今花180元，买了纪念品还吃了顿好饭，她说——值了。
工作人员在广播里反复提醒：已接近承载上限，请错峰来访。
但现场还有不少人守着手机希望有人退票（谁能想到退票会成一道新的社交方式）。
志愿者小张记录下人数：每小时增幅约为8%，他边记录边笑，眼角有点湿。
古刹的老人们看着年轻面孔回潮，嘴里念叨着当年几毛钱进寺的日子，感叹时间像风一样快。
有围观评论，这样的更能带动周边消费，景区和商户双赢（不是硬挤门票收益的思路），买票的门槛低了，游客更愿意花别的钱。
下午三点后，景区开始有序引流，几处临时护栏被临时打开又合上——为了安全。
工作人员统计显示，周边摊点营收普遍上升40%到60%（具体到某摊，日收入从平均400元涨到630元）。
傍晚，几对老人挽着手慢慢往外走，他们说要来重温年轻时的一个。
夜色里，灯光把古道照成一条温柔的线条，游客慢慢散去，摊主数着的账（有人掏出笔记本认真记着数字）。
这样的首日，既给老地方带来新面孔，也把小商户的等待变成了实在的收入。
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多景区打破旧规则这事儿，值得继续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