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博主老杨上传一段视频，他在视频里说起自己劝别人别去俄罗斯旅游的事，结果被人说成不爱国，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拿出手机直接演示怎么在支付宝买旅行保险，他输入“莫斯科”三个字，系统马上提示暂不支持该目的地，他点开条款仔细看，里面清楚写着俄罗斯不在承保范围里。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我随手查看了蚂蚁保、平安和人保这些大平台，它们都明确拒绝承保俄罗斯业务，这不是暗地里的做法，而是清清楚楚写在产品说明中，原因很简单，战争、制裁和政治动荡让保险公司难以计算风险，它们赔不起这笔钱，自然就不接这个生意，资本不会空喊口号，它通过拒绝保险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曾经我对俄罗斯带着美好想象，大学读托尔斯泰时，伏尔加河就是诗和远方的象征，如今炮火一起，文学里的浪漫全碎了，我不去俄罗斯，并不是讨厌那个地方，而是心里迈不过那道坎，保险也不保那里，其实大家都默认那边太乱、风险太高，这种沉默比任何声明都来得真实。

有意思的是，我留意到一个现象，联合国投票时那些不谴责俄罗斯或选择弃权的国家，很多也出现在保险公司的拒保名单上，这不是碰巧的事，而是遵循同一个逻辑：国际社会判断一个国家稳不稳定，不光看它嘴上怎么说，还要看商业机构愿不愿意掏钱承担风险，保险公司集体拒绝承保，其实是在给这些国家的稳定程度打分。

现在的旅游安全不再依赖外交部发布的通知，而是靠后台运行的算法系统，比如支付宝、携程、马蜂窝这些平台每天自动更新哪些地方可以投保、哪些地方不行，它们的数据来源包括地区冲突情况、制裁名单信息以及历史赔付记录，这些系统虽然显得没有人情味，但实际比人为判断更可靠，它们不掺杂感情因素，只计算风险和成本，你想去哪里旅行，系统只看你去的地方会不会导致它赔钱。

有人问到乌克兰的情况，我也去查了一下，结果是一样的，保险公司不会提供保障，这并不是针对哪个国家，而是所有发生战争的地方都这样，在保险公司看来，没有正义不正义之分，只有风险高和特别高的区别，对他们来说，乌克兰和俄罗斯都一样，都属于战场，都有可能赔到破产，商业逻辑就是这么现实。

老杨被大家指责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清楚保险公司早就把俄罗斯排除在外了，他们以为爱国就是去那里旅游，可保险公司考虑的是能不能收回保费，跟政治立场没什么关系，这事说起来有点讽刺，那些口号喊得响的人，可能连自己买的保险具体写了什么也没仔细看过，真正在背后做决定的，其实是那些写代码、算赔付率的后台人员。

资本从不说话，它用行动指明方向，人们信或不信，选择早已被它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