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夏威夷，大家脑子里肯定是蓝天白云、沙滩冲浪啥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些岛屿之间旅行，为啥就不能像其他地方一样坐船呢？夏威夷是美国唯一一个全由岛屿组成的州，总共有137个岛屿和环礁，不过真正住人的就那么几个，主要的四个是瓦胡岛、大岛、毛伊岛和可爱岛。瓦胡岛上住着差不多一百万人口，占了全州三分之二，其他岛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岛屿之间距离不近，瓦胡到可爱岛得100英里，瓦胡到大岛更远，差不多150英里，跟纽约到巴尔的摩差不多远。在这种地方，交通本来就该靠船或者飞机，可现实是，船几乎没戏，你基本只能飞过去。这事儿听起来挺奇怪的，因为世界上不少岛国都有发达的渡轮系统，但夏威夷就是例外。到2025年底了，还是这样，没啥大变化。

先说说基本情况吧。夏威夷的交通模式跟大陆完全不一样，因为岛屿分散，人口集中在少数几个点上。日常出行，岛内开车或者公交就行，但跳岛就得飞。航空公司像夏威夷航空啥的，跑这些短途航班，票价也不贵，单程百来美元，飞一小时不到。船呢？目前唯一有点规律的渡轮服务就限于毛伊岛和拉奈岛之间，那俩岛离得近，船程短，主要服务游客和本地人，其他主要岛之间啥都没有。你要是想从瓦胡去毛伊，只能订机票，没其他靠谱选择。私家船或者包船当然行，但那贵得离谱，不是普通人玩的。2024年有传闻说可能在毛伊、莫洛凯和拉奈这三个小岛之间加渡轮，但到2025年也没正式落地，主要还是小范围操作，不影响大局。

为啥会这样？得从历史说起。夏威夷不是从来没试过渡轮，上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就有过岛际船服务，那时候船慢，主要是货运带客。70年代搞过高速水翼船，但也没持久。到2000年代，最认真的尝试就是夏威夷超级渡轮公司了。这公司2001年起步，2003年正式成立，目标是建一个连接四个主要岛的渡轮网络。创始人团队里有航空和保险背景的人，比如约翰·加里波第2003年当上总裁，他之前在航空公司管财务，还领过保险公司。他们的想法是给居民和游客提供便宜、方便的选择，尤其是能带车过去，不用每次飞都租车。2004年，他们跟阿拉巴马船厂签合同，造了两艘铝制双体船，每艘花了8900万美元，能载866人和282辆车。船速快，40节，烧低硫柴油，算得上环保点。

2007年，第一艘船阿拉凯到位，第二艘胡阿凯也在路上。公司计划从瓦胡到毛伊起步，再扩展到可爱岛和大岛。12月，服务正式开张，从檀香山港到卡胡鲁伊港。但麻烦从一开始就来了。环保问题先冒头，航线穿过座头鲸迁徙区，那些鲸鱼冬天来夏威夷生崽，船大容易撞上。加上岛屿生态敏感，入侵物种是大忌，大岛上已经有火蚁和某种蛙类没法根除，怕船带车把这些东西传到其他岛。州法要求环境影响评估，但公司开船时报告没全做完，法庭就介入。2007年8月，可爱岛那边抗议激烈，冲浪者堵港，警察抓人，船进不去。10月，毛伊法庭下禁令，停了服务。

州议会赶紧开特别会议，2007年10月到11月，通过法案让公司在评估期间继续跑。但这也没稳住。2009年3月，夏威夷最高法院判那法案违宪，服务又停。运营期间，只跑了瓦胡到毛伊一条线，运了25万乘客，远低于预期。航空每天从檀香山到卡胡鲁伊飞4890个座位，渡轮顶多占11%。公司撑不住，5月申请破产，7月放弃两艘船，美国海军后来3500万美元买走，原价1.8亿，亏大发了。整个项目烧了上亿，员工236人失业，从头到尾就两年多点。

这个失败不是孤立的，暴露出一堆深层问题。先说地理因素。夏威夷岛屿是火山形成的，海底山峰直插上来，没大陆架，水深得吓人。毛伊和大岛间通道深6000英尺以上，叫阿洛努伊哈哈，意思是大浪砸通道，水流急，浪大。其他通道也类似，船得过开阔洋面，不是浅海湾那种平静。船必须是海洋级，结实大，贵。航程100海里以上，得6到8小时，遇坏天还长。飞呢？一小时，舒服多了。晕船风险高，很多人宁愿飞。

再有经济方面。需求没那么大，本地人一年飞岛际400万次，但主要是瓦胡去其他岛看病、办事或活动，一年就几次。瓦胡是中心，有好医院、演唱会啥的，其他岛人少，不用天天跑。游客多，但他们也嫌船慢，飞便宜。渡轮票价跟飞差不多，还得加酒店钱，因为来回16小时，日归不行。加上船贵，运营成本高。2017年州政府研究说，建渡轮得升级港口、加农业检查防入侵物种，花大钱，但收入不够。乐观估计，也只能运航空11%的客。结论是，不补贴不行。

补贴？夏威夷没那条件。比比阿拉斯加，那边有渡轮系统，跑长距离，服务小社区，但州政府补贴69%，票只占31%。阿拉斯加有石油，普鲁德霍湾油田是全国第四大，州预算85%靠油钱，还发居民每年2000美元分红，没所得税。夏威夷呢？没资源，远洋运货贵，制造业不行。主要靠旅游和军方，珠港战略位置好。但这些工作工资低，中位收入比新罕布什尔低，房价却高一倍。税负全国高，生活成本最贵。要补贴渡轮，得加税，更糟。华盛顿州渡轮补贴25%，但需求大，普吉特湾短途多，夏威夷比不了。

法律也卡脖子。琼斯法案1920年生效，加上1886年乘客船法，要求美国水域船必须本土造、本土船员。这保护主义，船厂不竞争，价高。超级渡轮船在美国造，单艘1.66亿（2024美元），同公司2019年在海外造更大船只要1.16亿。夏威夷船还得抗洋浪，更贵。其他地方渡轮便宜，因为能买外国船。

环保法规严。夏威夷生态独特，隔离远，入侵物种易毁本土种。飞检查严，船带车难控。鲸鱼保护法，冬天禁某些活动。超级渡轮就栽在这，诉讼不断，成本飙。居民反对也强，尤其是小岛人，怕游客带租车来，堵路，超旅游。可爱岛、毛伊人觉得瓦胡游客够多，再加船更乱。

比比其他地方，就知道夏威夷特殊。希腊爱琴海渡轮多，岛小游客多，花钱相当夏威夷，但船跑浅海，短途。纽芬兰加拿大，人口48万，离大陆100英里，有两家渡轮，7到16小时，但补贴重。阿拉斯加如上。华盛顿普吉特湾，浅水，短途，需求大。夏威夷这些都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