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扎堆去阿勒泰发呆？真相让人心酸
阿勒泰的冬天，冷是冷了点，可一点也不刺骨。风刮过来，像有人轻轻推你一下，不强迫，也不纠缠。天低得能看清云怎么走，雪原铺到眼睛够不着的地方，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我上个月刚从那儿回来，同行的一个香港女生，头三天几乎没怎么说话，就爱坐在县城路边的长椅上，盯着对面山脊线看。她说她手机飞行模式开了五天，不是为了摆造型，是真的——忘了关回来。
你说他们来滑雪？确实有人滑。但更多人压根没碰雪橇。有对夫妻从铜锣湾飞过来，住的是县城最普通的一家快捷酒店，房间小，暖气倒是足。他们每天早上吃完豆浆油条，就出门乱走，走到哪算哪。有一次在桥底下站了四十分钟，就为了看雪怎么落在河面上，融化之前那几秒的样子。他们说，这种“没用的时间”，在香港根本不存在。
这地方小得走几步就出城。街面没几个店，招牌也不花哨。当地人说话轻，你问路，他答完就走，不顺便推销烤包子。你要是不问，他也不会凑上来搭话。这种距离感，怪舒服的。我在咖啡馆遇到个做投行的港仔，三十出头，领带都没解过，可在这儿坐了三个下午，就听陈奕迅的老歌，窗外是雪，手里是凉透的咖啡。他跟我说：“我们那儿一分钟值三十七块八，这儿一分钟什么都不值，反倒轻松了。”
山是软的，不是那种逼你抬头的峻峭。雪盖上去，棱角都没了，只剩一层叠一层的灰白轮廓。有个姑娘站山脚哭了，不是因为伤心，是突然发现，自己天天焦虑的KPI、房租、晋升，放在这一望无际的白里，简直小到看不见。她说，不是问题没了，是自己突然变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