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王庄
位于沙土集南1公里,新(乡)石(臼所)铁路南侧。村呈长方形,东西街两条,居民89户,478人。耕地676亩,土质肥沃,河水灌溉为主。拖拉机、
明天顺年间(1457-1464年),王氏由今本镇东王楼分居此建村,因村西有一面石碑而得名。后李氏、赵氏迁入,三姓共居于此。
2012年10月20日上午,位于牡丹区沙土镇石碑王庄的“高良太清观碑”,被批准为区级保护文物,牡丹区文化保护标志碑揭碑仪式在此举行。该石碑为道教古碑,始建于1263年,距今已有763年的历史。
石碑碑冠系双龙戏珠,两龙相视,盘旋缠绕而上,栩栩如生,中间下部篆刻“创建太清观碑”六个大字,彰显端庄、典雅和古朴。尽管距今749年,饱经沧桑,但保存基本完好,字迹清晰可辨,碑通高363厘米,其中碑冠高95厘米,厚29厘米;碑身高195厘米,宽96厘米。碑身四边全部以龙、凤和牡丹为主要纹饰。
菏泽市历史与考古研究所所长潘建荣介绍,“高良太清观碑”建立年代(1263年)介于金朝(公元1234年灭亡)与元朝 (公元1271建立)之间,应称“蒙古中统碑”,在我市首次发现;当时蒙古军队入驻中原,成吉思汗听取道教历史上的著名的人物丘处机建议,为维护地区统治,以道教思想治国;碑文显示当时该村庄姓氏颇多,人员稠密,经济文化繁荣;碑文记载的济南事件,元代国史上并没有记载,补充史料不足;碑身周边以牡丹花雕刻,说明当时本地牡丹已经进入寻常百姓家,体现我市古老的牡丹文化;碑文还体现当时道观占地百余亩,方圆百里,独此一家,附近坑塘内曾出土元代铜秤锤和元代金元宝。
《高良太清观碑》是存于石碑王庄西坑塘北岸碑楼中的一通元代碑刻。石碑王庄属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沙土镇,位于牡丹区的东部、定陶区的北部,距牡丹区、定陶区均30公里。《高良太清观碑》坐东朝西,通高363厘米,其中碑首高95厘米,宽95厘米,厚33厘米;碑身高195厘米,宽95厘米,厚29厘米;碑的龟趺座长230厘米,宽100厘米,高63厘米。碑首浮雕为二龙戏珠,盘旋而上,二龙相视,栩栩如生。碑额中间下部阴刻篆书“创建太清观碑”六字。碑身阳面有阴刻楷书文字,正文共16行,满行50字,字高2.5厘米,宽2.5厘米。碑身阴面有字,可能是芳名录。碑身两旁有阴线刻花图案。由于碑体被风化,剥蚀较重,文字漫漶不清,给文字的识别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石碑王庄村民视《高良太清观碑》为神圣之物,称之为“碑王老爷”。石碑王庄王氏村民系明洪武年间由山西洪洞迁至此处,“以姓为庄,指碑为名”,后李氏、赵氏迁入,三姓共居于此。村民将碑视为神碑,向之求雨、禳灾等,祈求神碑的护佑。民国年间,村民曾议建碑楼而未果。文革期间,红卫兵将碑推倒,但碑体未坏。1981年,村民在原址将之再次树立。1993年,村民捐资建碑楼。2012年,牡丹区人民政府将碑列入文物保护名单。
碑文:
高良太清观碑
夷山姬翼曹南李湛书
皇朝圣祖御极之初,思征有道。长春真人应诏之后,化洽无垠,道日重明,真风远播。琳宇之玄关启钥,名山之洞府开扃,星冠野服接□而奔趋,白叟黄童闻风而敬仰。修宫立观,葺故增新,中夏殊方,例皆如是。兹定陶之东北,以里计者五十,聚保曰大徐墅曰东高良,墅之左道观曰太清。原其□□寔自女冠大师之所经始也。□师族姓任,法讳守真,本土居人,盛年颖悟,不事容饰,闻长春清静之风而悦,□□易□□道,乃隶清虚大师□公门下。特以□素是守初废,金□迁之末,兵塵澒洞,人世革易,居民廖索。守真避地,□□厌祸弊□□□□□师德既河朔□□有年矣。遂策杖而来是邦,其弟任德洎王成喜进善而留止之,畀隙地而庐之。岁在玄黓执徐正月,守真□□□张守信议建以经始之首,乃其徒摭瓦甓薙蒿莱,善信者皆竭力而助之,以经以营,勿亟勿怠,积岁累月,其功乃成。立前殿以奉高真,序后堂以集清众,东西翼殿,左右堂厨,门启□南,垣周其外,足以晨昏瞻礼,朔望薫修。祝皇□亿万斯年,祈士庶简禳,□□□□厚□□云霞,报□□师,其在兹乎,□购野田二顷,以备香火供给之资,则于栖真养命之际,无多扰焉。□居玄地而□□□□□□之始请名于宗师,额之曰太清,蒙县令马公为之,□护功德主□。岁在玄黓阉茂春二月壬寅,复值山东济南之乱,天兵□居民震恐,七月癸酉克之,斯观之主者,虑其□□□□□,故而来祈余,赘语以纪其实,感其诚而为之此书,时壬戌冬十月望后三日也。其铭曰:
道无形埒,清静□□。大庇群有,总括二仪。圣职教化,则而象之。玄门开阖,时数有□。□功□□,报本尊师。祝延皇祚,波及黔黎。晨昏香火,敬仰瞻依。尔□福□,贻厥神□。袭明不既,善教无遗。敢告来者,念兹在兹。
中统四年 月 日立石
碑文考释
1.夷山姬翼
姬翼即元代高道姬志真(1193-1268)的俗名,字辅之,号知常子,自号紫微野人、夷山老人,泽州高平人。他4岁读书,9岁父母俱丧,13岁能诗赋,弱冠时,对天文、地理、阳明、律历之学,无不精究。1221年,蒙古兵攻下山西泽州,姬翼被俘,后流寓冀州之南宫。1234年,姬翼拜栖云真人王志谨(1177-1263,山东东明人)为师,被赐名志真,号知常子。1252年,姬志真得到全真掌教李志常的赏识,在大都长春宫多次任主讲法席,“后学之士,多赖进益”1。1254年春,栖云真人王志谨到大都参加普天醮事礼,礼毕,将姬志真带回开封朝元宫。王志谨去世后,姬志真主持朝元宫。当时,他不仅是开封朝元宫的负责人,而且是盘山派的领袖,声名远播,为当时创修的宫观撰写碑记。碑记多被收入《云山集》(收入《道藏》)或《知常先生云山集》(仅存三卷,见《北京图书馆古籍珍本》第91册),彰显了他在不遗余力地弘扬全真道。《高良太清观碑》正是他弘扬全真道教的明证。
《高良太清观碑》撰于“壬戌冬十月望后三日”即中统三年(1262)十月十八日。此年姬志真已70岁,住在开封的朝元宫。《高良太清观碑》的开头与中统四年(1263)姬志真撰写的《洛阳县朱葛村栖云观碑》的开头基本一致,“皇朝圣祖御极之初,思征有道。长春真人应诏之后,化洽无垠,道日重光,玄风大振,簪裳之侣,雾集云臻,宫观之修,星罗棋布,遐荒若此,况中夏乎?”2这一方面说明了全真道在蒙元时期发展的盛况,另一方面说明全真道的发展得到蒙元政权的大力扶植。姬志真还将同年发生的济南事件即李璮之乱写入碑文,“岁在玄黓阉茂春二月壬寅,复值山东济南之乱,天兵囗居民震恐,七月癸酉克之”。中统二年(1262)二月,李璮乘忽必烈与其弟阿里不哥忙于汗位之争的时机,联络朝内大臣王文统,发动叛乱。叛乱持续5个月,被蒙元政权平定。姬志真将此事写入碑文,以此说明蒙元政权上合天意下顺乎民心,足见他对时事的关心。在某种程度上,这也表明全真道对蒙元政权的支持,全真道众将为其祈福,以期皇祚永固。
姬志真的《云山集》被收录在《正统道藏》之中,其中录有多篇全真道碑记,但未见《高良太清观碑》。即便是后来陈垣《道家金石略》与新近出版的王宗昱《金元全真道石刻新编》都未收《高良太清观碑》。因此,它既可弥补《云山集》的缺失,又可丰富全真道教的碑刻资料,使我们研究高道姬志真乃至全真道教又多了一份资料。
2.任守真
碑文中的任守真是曹州地区的一位女冠大师。碑文没详细说明任守真的家世,只提到她有一弟任德,“其弟任德洎王成喜进善而留止之,畀隙地而庐之”,能出资捐地帮她建太清观,这说明任氏家族相对殷实。任守真应是一位富家女性,与金元时期出家的女性多“出身富户或官宦人家,而且有文化修养”3这一条件相符。任守真在金元之际加入全真道只是个案,却具有代表性。碑文对任守真出家的原因有所交代,“盛年颖悟,不事容饰,闻长春清静之风而悦”。原因有两点:一是“盛年颖悟”,即从主观方面强调她入道的缘由;二是受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影响,即受客观条件的影响而入全真道。“盛年颖悟”说明任守真的向道是在成年之后,处于青壮年时期,对于她是否婚嫁碑文没有交代。碑文交代了她“盛年颖悟”的时代因素,“金囗迁之末,兵尘囗洞,人世革易,居民廖索,守真避地,囗囗厌祸弊囗囗囗囗囗师德,既河朔囗囗有年矣”。13世纪初,蒙古政权发展迅速,并攻占金都燕京一带,迫使金都南迁汴京,并不断南下攻占大片领土。守真目睹金朝的衰亡,流离河朔多年,饱受战乱之苦,渴求摆脱金元鼎革带来的社会痛苦。这时北方全真道教掌教丘处机正在采取措施抚慰百姓,“时国兵践蹂中原,河南、北尤甚,民罹俘戮,无所逃命。处机还燕,使其徒持牒招求于战伐之余,由是为人奴者复得为良,与滨死而更生者,毋虑二三万人。中州人至今称道之。”以丘处机为首的全真道士的做法使她看到了希望,促使她信奉全真道教。任守真拜“清虚大师囗公门下”,开始她的全真修行之路。“所谓女性修行,也就是为了达到成为女仙的理想境界所采取的一切方法和实践的总称。”实际上,这是金元时期女性追求人生理想、探讨人生意义的一种方式。
金元时期,多位鲁西南高道(包括土著与寓居)像任守真一样加入了全真道,创建全真宫观,推动了全真道的发展。“曹州楚丘县弘囗囗囗昔澄寂大师荆志朴始建也,其先定陶荆城人也……壮遇兵戈……诣章丘旌善村朝元观拜弘阳郭真人为师……壬辰近西五里师祖家邢州寨,随师立紫微宫。”6定陶的荆志朴遭遇兵祸,加入全真道,在章丘创建紫微宫,后发展为弘阳观。密云人高道宣拜东平高道范圆曦为师,后在巨野创天庆、先天二观。7镇阳人田妙真“壬辰北渡,税驾于此”,在巨野创建妙真观。8“丹阳四传之裔”、洺州清平开真子赵真人门弟郝公在楚丘(今曹县)“伊尹耕于有莘”之址创建道院,后称太清观。9“渊虚李公乃全阳之弟子,丹阳马真人之玄孙。全阳高弟五人,公其长也,次曰洞虚子张志渊,主东平郓城白云观,度弟子千余人,庵观称是。”10马丹阳之裔孙张志渊在郓城主持白云观,度弟子过千。影响最大的莫过于东明人王志谨(1177-1263),师从郝大通、丘处机,开创盘山派,创建开封朝元宫,著有《盘山栖云王真人语录》。
对于任守真的派系,赵芃先生认为其属于“郝大通-王志谨-姬志真等全真道华山派”11。仅凭《高良太清观碑》出自姬志真之手就断定任守真为王志谨系,这让人感到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一是“清虚大师囗公”法脉不清,无法确定任守真的派别;二是《栖云真人门众碑》中没有高良太清观或任守真;12三是姬志真《云山集》中有多篇碑记,“多数系王志谨系所建宫观撰作”,也有为全真道其他宗系撰写的。13因此,任守真属于全真道的哪一派系有待以后资料的进一步发掘。
3.高良太清观
任守真经过多年的云游,回到原籍故土,在其弟任德及王成喜的劝说下,愿意留在故土弘法。信徒张守信首倡建观,得到任守真及其徒的响应,“摭瓦甓薙蒿莱”,共建太清观。对于太清观的规模,碑文有所描述,“立前殿以奉高真,序后堂以集清众,东西翼殿,左右堂厨,门启囗南,垣周其外,足以晨昏瞻礼,朔望薫修”。根据碑文可知,太清观坐北朝南,自南至北依次为山门、前殿、后堂,东西翼殿,左右堂厨。一般来说,道教宫观建筑主要有两部分组成,一为奉祀神灵的殿堂,一为道士起居的场所。“圣人所居称殿,凡世所处通名为堂。”14为了突出神灵的神圣性,道教宫观在整体布局上会将之建在中轴线上,以显示神灵位于最尊贵的“中”位。“立前殿以奉高真”,前殿即太清观的正殿,供奉的应是三清。“凡修建宫观者,必先构三清巨殿,然后及于四帝二后,其次三界诸真,各以尊卑而侍卫。”15全真道宫观在三清殿后,内塑七真像,以别于其他道派。这一点在同一时期《曹州有莘重修太清观碑》中体现得非常明显,“建太清殿于前,七真堂于后,左右厨库,东西云室”。16
“岁在玄黓执徐正月”,即1232年正月,为建观时间,这一时间正处于金元全真道的全盛时期。17姬志真撰写碑文时为“壬戌冬十月望后三日”,即中统三年(1262)十月十八日,距任守真建观已有30年。除了这篇碑文外,道教文献与山东方志文献均无高良太清观的记载,这说明该观没有出现有影响的高道,即便在地域范围上影响也有限。因此,对于该观毁坏的时间,文献资料无从查找,然而石碑王庄的村名提供了暗示。该村系洪武年间迁入此地,“以姓为庄,指碑为名”,意味着当时只见碑不见观。元朝末年,鲁西南地区既是黄泛区,又是战灾区,因此,该观可能被河水冲毁,也可能毁于战火。
小结
《高良太清观碑》为研究全真道在鲁西南地区的发展提供了新的史料,弥补了姬志真《云山集》的缺失,丰富了道教碑刻资料。碑文中的任守真“盛年颖悟”及受丘处机的影响而遁入玄门,可以说是金元之际女性追求人生理想、探讨人生意义的一种方式。由于资料限制,任守真及高良太清观的许多问题不能一一揭示,还有待于以后资料的发掘与考证。
太清观碑至今七大历史不解之谜
一、不倒之谜
据碑文记载,此碑立于蒙古元世祖忽必烈中统四年,即公元1263年,距今(2012)已有749年的历史。几百年来,此碑屡遭兵灾战乱,村庄几经摧毁,道院早已不存,洪涝灾害,黄河泥沙,数次将此地村落吞没、掩埋,但唯有此碑,没有被冲倒,没有被淹没,依旧傲然挺立。
二、朝向之谜
走遍中国南北,遍访名山大川,以及我国建筑风格,所有立碑走向,一般坐北朝南,唯有我村古碑,坐东朝西,绝无仅有,其中秘密,无人破解。
三、重立碑之谜
文革期间,此碑曾因“四旧”被造反派推到,文革后(1981年)经村民委员会商议,决定将此碑重新立起。立碑前,经村民焚香、上供、祈祷。立碑当天,天气格外晴好,万里无云,丝风皆无,村民们没有任何机械工具,仅凭手抬肩扛,重约九吨重的大石碑,好像神助一般,分毫不差,一次成功,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乡亲们有的惊叹,有的不解。
四、碑底之谜
据很多村民传言,我村这块石碑下,是一口井,而且井底是铜的,井内有金鸭子金鹅等。以前,南方的几个盗贼,在这里转悠了好几个月,费了很大劲,不知用什么方法最终盗走两个“金蛤蟆”,但村里百姓,都把它视为神灵,谁也不敢动它,怕得罪神灵,招至报应。但村中也有一些年轻人,为了看看石碑底下的井到底有多深,曾先后十数次(60年代)多人从石碑龟座东北角处用芦苇往下投去,最多时可三根芦苇接在一起仍投不到底,这是多人的亲身经历,其中有王当军、王忠抗、王忠田、王在山、王在林、李宗明李宗印等十几人,但在文革中,此碑被推倒后,有村民曾将碑座移开一部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到底为什么,至今在百姓的心中,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迷。2003年5月,区文物管理所组队对其进行勘探,虽已查明碑下有井(洞),并且井上有石板覆盖,但为什么碑建在井上,是初建所为还是后天挪移,碑下到底隐藏什么?仍为我们布下了一个大大的疑团。
五、预测天气之谜
以前,科学不发达,社会上没有天气预报,老百姓靠天吃饭,要种好庄稼,不知道天气不行,身边有神,自然不会放过,所以全村百姓都有经常到“碑王老爷”处求雨水看天气的习惯。碑座石龟脖子底下,只要发潮,必有阴雨,要是潮水成滴,近期必有大雨;如果非常干燥,无疑天气晴好,十分准确。
六、铜钟之谜
据村民反映,距石碑东侧约20-30米,李宗先院内,曾发现过铜钟。在他们家的牛圈中,一次出粪时,有一硬物挡住了铁挖开以后,却是一个铜钟的钟鼻子,当时就想把它挖出来,结果在挖的时候,只能看到它的上半身,有面缸大小,挖多少它就往下沉多少,拉,拉不动,抬,抬不出,最后只好放弃,把坑又重新理上,至今仍深埋于地下。
七、古井之谜
石碑东南侧约60-70米,村民王常荣的院内,有一口古井,它建于什么年代,村中人谁也说不清。1966年,村民在挖坑土积肥时,挖出这一口井,并且非常完好,在井内还淘出很多盆盆罐罐和畸形怪状的东西。由于当时没有文物保护意识,被全部丢弃和毁掉,唯有几个象竹筒一样的圆柱形,中间空并带手把样的陶器,被生产队用来盛黑油,挂在太平车上,为车轮加油润滑,俗称“油笺子”,后来也全部毁掉。此古井由于泉水旺盛,且水质较好,生产队曾对它进行修整,一度为抗旱和村民服务,现早已不用,仍在村民王常荣院内封存(后经文物部门鉴定为元代古井)。
以上根据村民王光卿、王在文、王在连、王在修、王起来、王起田、王起之、王忠德、王在义、王忠田、王忠起、王在章、王在山等村民口述,王忠科记录,王光同执笔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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