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冷面申遗成功，巴基斯坦人却连面条都要放十三种香料。”刷到这条评论时，我正把一碗兰州拉面吸得呼噜响，突然意识到：中间只隔一个中国的两个国家，口味却像隔了一个太阳系。
直线4000公里，飞过去要六个半小时，和北京飞新加坡差不多。可真正让旅途变长的，是签证。朝鲜团签得提前十天交护照，巴基斯坦电子签却三分钟出签——一个怕你多留，一个怕你不去。
平壤玉流馆冷面，一碗折合人民币五十块，牛肉片薄得能透光，吃完得把汤喝干净，不然导游会小声提醒“浪费粮食不礼貌”。在伊斯兰堡，同样五十块能买两盘Nihari，老板阿里会操着乌尔都语往你手里塞馕：“蘸汁！蘸汁！”那锅汤从昨晚咕嘟到现在，羊骨髓都炖化了，香料袋子沉在锅底，像个小地雷。
朝鲜人过冬靠地暖炕，进屋先脱鞋，盘腿坐一天也不会腰疼；巴基斯坦人夏天40℃，客厅不放沙发，直接铺地毯，席地而坐更凉快。一个怕热量溜走，一个怕热量赖着不走，于是房子一个矮到贴地，一个高到开窗就能摘星星。
去开城看人参炖鸡，女讲解员穿传统长裙，步子小到像量尺；第二天在拉合尔看印巴降旗仪式，士兵高抬腿差点踢到自己帽子，观众席吼到破音。一个把克制写进舞蹈，一个把张扬写进正步，却同样能把游客看哭。
有人问我：两边都去过，选哪个？我一般会反问：你想吃冰碴子面配泡菜，还是爆辣羊骨配薄荷酱？答案其实藏在胃里——身体比护照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