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随着人们生活的改变,户外登山成为许多人放飞心情、减压健身的首选。登山是一项很普及的运动,人人可为,不受人数的限制。我曾是一名登山爱好者,在2006年左右就开始了登山活动,基本上每周六都要去登山,太行林虑周边山脉基本上也走了个遍。因为登山,我爱上了记录;因为登山,我爱上了摄影。当时网易博客很红火,我也创建了一个,里面记录了登山的点点滴滴,有文字,也有照片。不想网易博客最后关闭了,许多博友的作品都丢失了,伤害了无数博主对网易的信任。《太行驴友团》就是记录登山的一些活动和故事,只不过是用武侠和搞笑的语言进行了描述,里面的驴友都是真滴,只不过用了网名。当年的驴友有的已作古,有的改行摄影,有的爱上文艺,也有的爱上跑步……不说了,现在的登山爱好者依然很多,但登山的欢乐是否像我笔下所描述的这样欢乐……
立冬过后,墨黛的群山早已失去往日的朝气,显得苍老无力。
寒风受着季节的驱使,无情的把枝叶从枝头撕扯下来,留下一株株光秃的身躯木然挺立;枯黄的野草为了表现自己最后的韧性,在寒风中努力的挣扎着;还有那一股小溪,看似自由自在,却浑然不知早已失去了夏日的柔情似水,它的轻歌慢语显的冰冷无情。
这就是大自然的萧条和苍凉,留给人的却是冷漠与失落。
突然,几道黑影从山道旁的草丛里“唰唰唰……”地划向高空,盘旋几圈后落到远方的树梢,惊恐的叫个不停。
原来是几只没有迁徙的留鸟受到了惊吓,才霎时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再看山道时,一个七八十人的队伍从谷底登向山来。
看队伍,男女老少、参差不齐;看装扮,花红柳绿、背包缠身;看走式,步履匆匆、大事急等;看神情,嘻嘻哈哈、心情放松;个个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全然没有把料峭的大山放在眼里。
而且,部分人手里还拿着根梢棒,甚是少见,有红有白,粗细不一,长短不等。
却说那红色的梢棒被唤做“驱魔杖”,传说是当年夸父追日被口渴致死后肢体变化成的桃林。又因唐太宗被噩梦缠身,众大臣做桃符镇魔而流传至今,成了驱散牛鬼蛇神、鬼魅魍魉的利器。
那白色的梢棒被唤做“降龙木",便是一种生产连翘药物的树木,可能蛇比较怕它,而民间把蛇唤做“小龙”,便叫它“降龙木”了。
在这样的荒郊野外,看着他们带着这两样东西,既帮助走路又防身,便难理解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有的人胸前晃着一个方形的包包,不时拿出来放在眼前,随着一道闪光划过,霎时把一座大山缩装到里面,决不亚于《西游记》里装天的宝瓶,看他们得意的笑容,一定是勘察地形的“间谍”无疑了。
正行走间,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一个身材不高的汉子闪出队伍,边跑边拔出藏在包里的钢刀,窜到队伍的前方举刀便砍,三下五除二,丢下一堆枝条的残骸后,奔到队伍的最前方,一时间又没有了踪影。
他便是队伍中的先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飞毛腿”老郑。
虽然他和《水浒传》里“神行太保”戴院长的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相差甚远,但他的耐力却不容小视,连续行走一天都是小菜一碟。他走路像起了风,蹭蹭蹭地不会停息,上台阶和下台阶是一步超别人三步,像没有了刹车的小汽车,一根烟的功夫,便把你甩的无踪无影。
如果你和他比赛,会只恨爹娘是不是少生了自己几条腿,只有闻灰儿的命。怪不得他在这支队伍中既是开路先锋,又是信息使者。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趟不过的“大渡河”。
再硬的钢也经不起火的熔炼。
这支队伍终于还是顶不住疲劳的袭击,到达山顶后一个个累的倒在草丛里。
请继续《太行驴友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