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古城,藏着满清崛起的秘密

旅游攻略 1 0

赫图阿拉城坐落在辽宁新宾满族自治县的苏子河南岸,远远就能看见努尔哈赤的戎装骑马像,仿佛在诉说这座古城的过往。作为清王朝的发祥之地,这里是努尔哈赤的出生地,也是1616年他登基称汗、建立后金的地方,后来皇太极尊其为天眷兴京,成为关外三京之首的启运之地。

古城由内外两城组成,横亘在群山之间,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康熙皇帝曾赋诗称赞潆洄千曲水,盘迭百重山,足见其地势之险。走进城,最先被震撼的是汗宫大衙门,这座八角形重檐攒尖的建筑是当年的金鸾殿,努尔哈赤就在这里运筹帷幄,定下了后金崛起的基调。旁边的萨满神堂和罕王寝宫连成宽敞的院子,青瓦红柱间,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朝会声。

城内最神奇的是罕王井,作为赫图阿拉唯一的水井,它用色木、柞木成井字叠压,深丈余却永远充盈。当年千军万马都喝不干的井水,现在仍清冽甘甜,俯身就能取到,井下的木框还是努尔哈赤时期的旧物——这口井,像古城的眼睛,看着后金的兴起,看着清王朝的建立。

努尔哈赤出生的塔克世故居里,满族民居的特点展露无遗。进门往西拐的口袋房像布袋一样挡风,南、西、北三面连在一起的万字炕暖得人心发颤,西炕是供奉祖宗的地方,全家吃饭睡觉都在炕上。烟囱立在地面上,窗户纸糊在外防风雪,孩子被悠车子吊起来,既防蛇虫又能让大人干活——这些老辈人活下去的智慧,现在成了游客眼里最鲜活的满族风情。院子里的索罗杆立在阳光下,传说努尔哈赤当年用它当索拔棍采参,后来成了祭天神杆,杆顶放猪内脏喂乌鸦,因为乌鸦曾救过他的命。现在满族人家还保留着立杆祭天的习俗,索罗杆仍是圣物般的存在。

几次来赫图阿拉城,每次都有新感受。第一次跟着父亲来,喝到了用罕王井水酿的罕王井酒,吃了母亲常说的苏叶饽饽和小米水饭,凉丝丝的高粱米水饭压下了夏天的燥热。第二次陪妹夫逛,他在万字炕上滚着沾帝王气,被老弟调侃像贝勒爷;跟着导游走上古城墙,看着墙外的校马场遗址,仿佛能听见当年千军万马的操练声——现在那里是一片绿油油的田地,风吹过,麦浪像在跟当年的将士打招呼。

现在的赫图阿拉城更热闹了:老年人和教师能免门票,罕王井广场的满族风情表演不再收费,狩猎的将士满载而归、古朴的婚礼仪式,像极了母亲描述的做席样子。汗宫大衙门广场的八抬大轿,交了钱就能坐上去,鸣锣开道绕场一周,活脱脱像个贝勒爷出巡。满族历史文化街里卖着萨其马、豆面卷子,还有本土作家写的清史书籍,随便翻随便拿。卖人参护手霜的柜台前,我跟游客说这是抚松的地道货,售货员冲我笑的样子,像在谢我替家乡宣传。

走在满族老街上,看着穿满族服装的游客、摇着清十二帝折扇的妹夫,还有巷子里飘出的杀猪菜香气,突然懂了父母说的玛玛讷讷是什么意思——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满族血脉,是赫图阿拉城留给后人的,最暖的根。坐在罕王井边的石凳上,喝着清冽的井水,看着不远处的努尔哈赤雕像,风里飘来满族姑娘的歌声,突然觉得,这座古城从来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活着的、暖着的,像母亲的手,轻轻抚过每一个回来寻根的人。创作视角: 游记

内容: 赫图阿拉城坐落在辽宁新宾满族自治县的苏子河南岸,远远就能看见努尔哈赤的戎装骑马像,仿佛在诉说这座古城的过往。作为清王朝的发祥之地,这里是努尔哈赤的出生地,也是1616年他登基称汗、建立后金的地方,后来皇太极尊其为“天眷兴京”,成为关外三京之首的“启运之地”。

古城由内外两城组成,横亘在群山之间,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康熙皇帝曾赋诗称赞“潆洄千曲水,盘迭百重山”,足见其地势之险。走进城,最先被震撼的是汗宫大衙门,这座八角形重檐攒尖的建筑是当年的“金鸾殿”,努尔哈赤就在这里运筹帷幄,定下了后金崛起的基调。旁边的萨满神堂和罕王寝宫连成宽敞的院子,青瓦红柱间,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朝会声。

城内最神奇的是罕王井,作为赫图阿拉唯一的水井,它用色木、柞木成井字叠压,深丈余却永远充盈。当年千军万马都喝不干的井水,现在仍清冽甘甜,俯身就能取到,井下的木框还是努尔哈赤时期的旧物——这口井像古城的眼睛,看着后金的兴起,看着清王朝的建立,看着现在的游客捧着水杯接水喝,眼睛弯成月牙。

努尔哈赤出生的塔克世故居里,满族民居的特点展露无遗:进门往西拐的“口袋房”像布袋一样挡风取暖,南、西、北三面连在一起的“万字炕”暖得人心发颤,西炕是供奉祖宗的地方,全家吃饭睡觉都在炕上;烟囱立在地面上,窗户纸糊在外,孩子被悠车子吊起来,既防蛇虫又能让大人干活——这些老辈人活下去的智慧,现在成了游客眼里最鲜活的满族风情。院子里的索罗杆立在阳光下,传说努尔哈赤当年用它当“索拔棍”采参,后来成了祭天神杆,杆顶放猪内脏喂乌鸦,因为乌鸦曾救过他的命。现在满族人家还保留着立杆祭天的习俗,索罗杆仍是圣物般的存在。

几次来赫图阿拉城,每次都有新感受。第一次跟着父亲来,喝到了用罕王井水酿的“罕王井”酒,吃了母亲常说的苏叶饽饽和小米水饭,凉丝丝的高粱米水饭压下了夏天的燥热;第二次陪妹夫逛,他在万字炕上滚着沾“帝王气”,被老弟调侃像贝勒爷;第三次来是五一,汗宫大衙门广场的八抬大轿让我过了把贝勒爷瘾,鸣锣开道绕场一周,旁边的游客举着手机拍,我笑得像个孩子。

现在的赫图阿拉城更热闹了:老年人和教师能免门票,罕王井广场的满族风情表演不再收费,狩猎的将士满载而归、古朴的婚礼仪式,像极了母亲描述的“做席”样子;满族历史文化街里卖着萨其马、豆面卷子,还有本土作家写的清史书籍,随便翻随便拿;卖人参护手霜的柜台前,我跟游客说这是抚松的地道货,售货员冲我笑的样子,像在谢我替家乡宣传。最让我开心的是,上次来祈祷孙女高考顺利,后来她真的考上了理想大学——大概是古城的灵气,或是祖宗的庇佑?

走在满族老街上,看着穿满族服装的游客、摇着清十二帝折扇的妹夫,还有巷子里飘出的杀猪菜香气,突然懂了父母说的“玛玛”“讷讷”是什么意思——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满族血脉,是赫图阿拉城留给后人的,最暖的根。坐在罕王井边的石凳上,喝着清冽的井水,看着不远处的努尔哈赤雕像,风里飘来满族姑娘的歌声,突然觉得,这座古城从来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活着的、暖着的,像母亲的手,轻轻抚过每一个回来寻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