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深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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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和深圳,珠江出海口东岸的两个大城市,双城的历史故事,从宝安县1979年改为深圳市算起,还不到50年。宝安一直是内地与香港之间主要的陆地口岸。1985年我第一次经此地去香港,此后经过无数次,现在也频繁往来两地,是双城记的见证者。据说香港是风水宝地,宝安(深圳)何尝不是?香港古时产沉香木,地名因此而来。宝安境内有宝山,得宝者安,地名由此而来。

作为自由港的香港经济发展高峰是在上世纪80年代,1980年香港联交所(港交所前身)成立,1987年香港人均产值接近英国,1988年香港贸易总额在亚洲四小龙排第一,仅次于日本。金融和贸易撑起香港经济半边天。上世纪80年代从内地到香港,感觉很震撼。香港岛和九龙半岛摩天大楼鳞次栉比,街头行人摩肩接踵,马路上名车、豪车目不暇接,大百货公司和超级市场各种商品食品琳琅满目。入夜之后香港是一座不夜城,无数的霓虹灯招牌照亮了夜空,各种娱乐场所热闹非凡。到了赛马日,两大马场座无虚席,观众的叫喊声震耳欲聋。港产的影视剧、流行歌曲广泛流行。与此同时,深圳经济特区的建设一日千里。由百年企业招商局主导开发的蛇口工业区的口号“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传遍全国。

宝安本来只是一个边境小镇,“3万人口3条街”。1982年4月,深圳国际贸易中心大厦破土动工,是当时内地最高楼,三天建成一层楼,创造内地大型高层建筑新纪录。“三天一层楼”成为深圳速度的代名词,成为中国改革开放效率的象征。1984年4月30日,国贸大厦主楼封顶,1985年底正式投入使用。1987年12月,深圳市公开拍卖一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的首次。1990年12月,深圳证券交易所成立。卖地和建立股市都充分借鉴了香港的经验。今天的深圳是当今世界上摩天大楼最集中的城市。截至2025年深圳高200米以上摩天大楼超过300幢,世界城市排名第一。香港早已相形见绌了。包括蛇口在内的深圳南山区,去年的GDP超过万亿元,列区级行政单位全国第一。高新技术是深圳的名片,年轻化是深圳的特色。超过2000万常住人口平均年龄在35岁以下。“来了就是深圳人”,这种包容性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年轻人。

过去深圳人到香港买日用品,现在也有很多深圳人周末或节假日到香港度假,香港的圣诞节风情就吸引很多深圳人。过去香港人看不起深圳,现在香港人争先恐后到深圳吃喝玩乐甚至定居,因为深圳的消费种类多、服务态度好,性价比高。每到周末,深圳各地特别是科幻感十足的大商场,处处是成群结队的香港人。香港社交媒体上各种有关深圳消费的最新信息随时更新,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深圳人看到了都说“我们都还不知道”。

香港的金融业和深圳的高科技产业形成了强强联合,在国际上独一无二。今年11月深圳将迎来一场盛事:亚太经合组织非正式峰会。届时,经由全球媒体集中的报道,国际社会更多的目光将投向这座中国最年轻的特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