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亭人,去了屯昌跟定安,有一说一:屯昌跟定安差异悬殊!
屯昌的车站永远像刚开锅的粥:黑猪崽在笼里哼哼,南药捆成小山,年轻人拖着行李往海口方向冲。黑猪养得再肥,也只能按斤卖,没人帮你做成香肠腊肉,利润薄得像刀背。于是十七岁出门刮腻子、二十五岁进厂打螺丝,成了最顺手的“产业升级”。武校里练出的那套“坡心拳”,到了工地全
回海口了我才敢说:海口 是我去过的所有城市中,最被看轻的!
司机一句“你们外地来的吧,这儿现在比云洞好拍”把我逗笑,结果他是对的——藤本壮介那条白色屋顶像有人把海浪按了暂停键,风一吹,影子在屋顶上跑,比滤镜还夸张。
海南不按套路出牌,最大黑马杀出!谁都没想到,焦点竟然是文昌!
文昌的椰子树比别处更懂“抬头”。抬头看火箭,也看300岁的老椰树;抬头望星空,也望民国骑楼的斑驳雨棚。一座城把“高”和“老”同时攥在手心,游客就自动分成两拨:一拨凌晨四点蹲海边等长七,一拨七点蹲在老街喝老爸茶,谁也不碍谁,却共享同一口咸风。
我连续三个冬天都去了海南,得出一个观点,可能我一辈子不会变
2024年1月,环岛旅游公路刚全线贯通,我跟着导航一脚油门踩到万宁日月湾,结果椰林海岸线走了不到两公里,内存先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