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旅行记——等待中,鸽子听懂了我的祈祷,落在普希金的脚旁
那天下午五点多钟,从圣彼得堡国家博物馆出来,我向西而行,脚步在普希金文化广场前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俄罗斯旅行记——抵达圣彼得堡的下午,就感受到了音乐的回响
从机场坐大巴先到了莫斯科大街,去寻找了车尔尼雪夫斯基的雕像,然后又坐地铁赶往干草地附近的民宿。到了那里,简单洗了一个澡就出来了。
俄罗斯旅行记——“不规矩”的卧室,倒与女主人的脾气格外契合
在茨维塔耶娃故居,当我看见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时,便知道自己走进了茨维塔耶娃的卧室。
俄罗斯旅行记——茨维塔耶娃的钢琴和“母亲便是抒情诗的种子”
昨天我提到,在茨维塔耶娃故居的餐厅里,看见了她父亲的相片,思绪也随之飘远——想起他当年为修建亚历山大三世博物馆,殚精竭虑的过往。
俄罗斯旅行记——在茨维塔耶娃故居:我来,是时光赠予的独特礼物
那天,我回头对诗人的雕像说:我要去看看你的家了。然后,我走向茨维塔耶娃的故居。
俄罗斯旅行记——遇见美好,即便是片刻,也足以温暖长路
那日午后,我在柴可夫斯基故居前的小花园除过草,又踱去后花园转了转,在园亭里坐了一会儿,便循原路往回走。
俄罗斯旅行记——我在柴可夫斯基故居的花园,做了锄草工
踏入这方承载着大师过往的空间,心中满是敬畏,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不愿错过。我看得格外认真细致,不知不觉近两个小时,才不舍地走下楼。
俄罗斯旅行记——那些被灵魂照亮的小路,回响着不朽的心跳
我沿着它往密林深处走,去寻找柴可夫斯基的故居。在浓荫的掩映里,那栋别墅静静伫立,等我推开了它的门。
俄罗斯旅行记——克林小镇,因柴可夫斯基之名,被世人瞩目
那天我在克林下了火车,跟着俄罗斯人往前面走,一抬头就看到了“КЛИН”。尽管是俄语,但这几个字我已经在脑子里写下了无数遍。
俄罗斯旅行记:我们总在奔赴下一站,忘了有些遇见,本身就是终点
话说那天早上,我从圣彼得堡出发,先到特维尔,再转去克林小镇,然后是小巴士,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站在了柴可夫斯基的故居前。
俄罗斯旅行记——窗畔听《船歌》,恍见柴可夫斯基正在抚琴
那天在克林小镇的柴可夫斯基故居,我拾级而上,在二楼的房间里一间间缓缓走着,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百年前的余韵。
《俄罗斯旅行记》:在特列恰科夫美术馆,寻路美女
我总是说:“那是自然。” 立刻有人追问:“那在俄罗斯哪个地方美女最多?” 我想了想,认真说道:“就我的感受来讲,美术馆、博物馆里的美女比较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