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西湖边,香港人开发的西湖天地,本该成为杭州的商业地标
西湖天地开业于2004年,这家星巴克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去年10月星巴克割让出部分阳光房空间给了阿嬷手作。杭州如今已经有5家阿嬷手作了,其中3家都选择占据原先星巴克的位置。在嘉里中心它直接顶掉了星巴克臻选店,在in77和西湖天地也分别占据了原先星巴克的部分空
香港行二(26——30)
昨天走了一万六千踱步,才有了上下两篇博文的感觉。今天从香港岛南区来到香港油尖旺区,行走了1万九千多步,来到了尖沙咀,详细情景回头详写。
香港人被哈尔滨整懵了:冷到极致,竟然全是烟火气?
一群从南方过来的游客在哈尔滨体验零下二十多度的天,结果不是被冷给劝退,反而被这座城市的热闹劲儿和接地气的生活气息给整不会了。
我香港人,在河南平顶山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平顶山路宽,街上人走得松快,连早高峰都没见谁抢道,跟香港地铁里那种寸土寸金的赶劲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我香港人,刚从贵州铜仁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铜仁的 5 点印象
江口的米豆腐用碗扣,撒一把葱花,再来一勺折耳根,清爽直冲脑门。
我香港人,刚从福建宁德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宁德的 5 点印象
老一辈说太姥娘娘在这扎过根,山上多洞,多风,雾一来就像仙气开机。
我香港人,刚从青海海西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海西的 5 点印象
高铁这事先打个预防针,真正的高铁只到西宁,进海西只有动车和普通火车。
我香港人,在河北涿州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北京西站坐上高铁,不到二十五分钟,当窗外的都市天际线彻底消失,变成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和整齐的城镇时,广播提醒:“涿州东站到了”。我心中不禁嘀咕:这个听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只是北京“卫星城”的地方,能有什么看头?作为一个被维港的繁华与快节奏浸透的港人,我已习惯了
我香港人,在山西侯马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太原坐高铁南下,穿过一个接一个的黄土隧道,当车窗外的景色豁然开朗,变成一片被纵横铁路线切割的平坦谷地时,“侯马西站”到了。作为一个被维港海风与摩天楼群定义空间的港人,我对这座晋南小城的全部想象,仅限于地图上“同蒲铁路与侯西铁路交汇点”的枯燥标注。我心想,这大
我香港人,在辽宁铁岭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沈阳坐绿皮火车北上,窗外是平坦开阔的辽北平原,玉米地延伸到天际线。当“铁岭站”那三个略带岁月感的大字出现在眼前时,我耳边仿佛自动响起了春晚小品的背景笑声。作为一个被维港的国际化与快节奏浸泡的港人,我几乎是带着“喜剧朝圣”和几分猎奇的心态踏上这片土地的。然而几
我香港人,在江苏扬州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南京坐上开往苏北的高铁,不到一小时,当窗外的长江水汽被纵横交错的河网与一马平川的绿野取代时,我就知道,离扬州不远了。来之前,我脑子里塞满了“烟花三月”、“腰缠十万贯”这些浪漫到近乎缥缈的词句,心想这大概是个被唐诗宋词腌入味的精致“盆景城市”。作为一个习惯了维
我香港人,在安徽滁州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南京南站坐上高铁,不过18分钟,窗外的都市丛林便迅速退去,换成了舒缓起伏的绿色丘陵。当“滁州站”三个字出现时,我心中默念的竟是“环滁皆山也”——一个香港中学生摇头晃脑背诵过的古文地名,竟如此轻易地抵达了。来之前,我满脑子只有欧阳修的《醉翁亭记》,心想这大概是
我香港人,在浙江丽水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温州坐动车向西北,不过半小时,窗外的风景便发生了“基因突变”——海岸线与工厂群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绵延的、浓得化不开的青山。隧道一个接一个,每一次冲出黑暗,眼前都是一幅更苍翠、更纯净的山水画卷。当“丽水站”出现在眼前时,我深吸一口气,肺叶仿佛第一次尝到
我香港人,在广东云浮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广州坐高铁向西,窗外的珠三角工厂与城镇渐渐被起伏的丘陵和形态各异的独立峰林取代,当“云浮东站”出现时,我心里嘀咕:这个常被称作“广东大西关”、存在感似乎不强的城市,究竟藏着什么?作为一个习惯了维港密集天际线和高效率的港人,我预想中的云浮或许是个“发展中”的普
百年非遗焕新颜,老字号国潮年货大集在临沂启幕
1月22日,“2026老字号国潮年货大集”在临沂国际博览中心正式拉开帷幕。本次活动由商务部指导,山东省老字号企业协会主办,是全国“老字号嘉年华”的重点活动之一,以“带老字号回家过年”为主题,为马年新春增添浓浓的传统年味与时尚气息。活动将持续至1月26日,吸引全
出境游新增热门目的地,巴西即将对华免签|快讯
当地时间1月23日,巴西总统卢拉宣布,巴西将对中国公民部分短期签证类别实行免签,以回应中国自2025年起对巴西公民实施的免签政策。政策实施日期有待公布。
我香港人,在江西抚州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南昌坐上开往东南方向的火车,窗外的风景从都市渐次变为丘陵、稻田与河流。当“抚州站”三个字出现在眼前时,我的第一反应是:王安石、汤显祖的故乡。对于我这个受中西文化熏陶的港人而言,这更像一个历史课本上的名字,一个充满书卷气却可能有些沉闷的“文章节义之邦”。然而,
我香港人,在河南周口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郑州乘高铁向东南,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麦田如绿色的海,与香港的摩天楼群和南方丘陵形成极致反差。当“周口东站”的站牌出现时,我脑中快速搜寻着关于这里的认知:一个河南的地级市,或许有些历史?但具体是什么,一片模糊。作为一个港人,我对中原文化的理解大多来自书
我香港人,在福建宁德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福州坐动车北上,不过半小时,车窗外的风景便从都市切换成了连绵的青山与偶现的海湾。隧道一个接一个,光影明灭间,“宁德站”到了。来之前,我对这里的认知几乎被两个词垄断:“宁德时代”和“太姥山”。我心想,这大概是个被巨型企业与一座名山定义的工业新城或旅游中转站。结
我香港人,在山东威海住了几天,憋了一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从青岛坐动车沿着海岸线向东,一个多小时,当窗外出现大片的、蓝得近乎不真实的海洋,和海岸线上错落有致的红色屋顶时,我就知道,威海到了。来之前,我对这座“中国最干净城市”和“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的想象,是明媚但或许平淡的。作为一个看惯维港繁华、习惯都市密集的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