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又一公园火了!千亩沙枣正好,周末来这儿放松一下
沙枣本是西北老树,古人叫银香柳,花像米粒,香味像桂花,果子磨嘴又顶饿,走西口的人靠它顶饥。
初冬新疆南疆田间路边景色:红柳芦苇沙枣还有白花花的盐碱!
看南疆的沙枣、芦苇、红柳,下面这是南疆的盐碱地,白花花的南疆的盐碱地,开着花絮的是南疆的红柳,这就是洪流low way,脚下面就是南疆的盐碱,看白花花的一脚踩下去半个脚都能盖住南疆的盐碱。南疆的红柳,这也是红柳,白花花的就是南疆的盐碱。
红雁池水库,原是天然大洼池,因山上土石皆呈红褐色而得名
手机一搜,上游冰川退缩、下游城市膨胀,夹在中间的红雁池水库居然成了救命阀门——可它都快80岁了。
刚从新疆回来,毫不客气的说,喀什就是全国郊区城建天花板
这份最新的喀什发展蓝图,犹如一幅融合古今、展现未来的宏伟画卷,让人深刻感受到一种城市蜕变的力量。
刚从内蒙鸟海回来,毫不客气的说,鸟海就是全国郊区城建天花板!
毫不夸张地说,从乌海回来已经一周了,我的视觉记忆依然被那座荒漠与碧水间的奇迹之城牢牢占据。如果非要给中国的郊区城建排个名,乌海这座内蒙古西部的低调城市,就是我心目中无可争议的天花板。
和老伴去甘肃景泰待了半年,我实话实说:跟网上说的不太一样~
从烟台来景泰前,只当它是"黄河石林"的附属地。真在黄河边住了180天后,我们这对滨海夫妻才懂得,这座河西走廊东端小城的壮美不在景区宣传照里,而在清晨羊皮筏子破浪的水花中,在寿鹿山牧羊人悠长的花儿调里,在明长城夯土墙缝隙中倔强生长的骆驼刺上。
在乌鲁木齐待了三个月后发现:新疆人跟其他地方的人不太一样
在乌鲁木齐街头蹲三个月,谁都晓得这地儿的空气跟内地不一样,干得像重庆腊肉,嘴皮子能蹦出裂口子。刚下地窝堡那天,出租车司机哈萨克小哥直接甩过来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沙枣,看着怪古怪,喝一口才信他没骗我。那边人兜里不带口红,都是馕块和苹果,有时候葡萄也能塞个把,说是
上海退休老头逛中卫66号公路,这6个真实印象,说出来大家听
一开始听旅行社说要去什么中卫66号公路,我心里头直犯嘀咕,公路有啥好看的,我们上海的延安路、南京路比它宽比它平,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这西北的公路跟我们上海的马路根本不是一个路子,简直颠覆了我对“路”的认知。
白哈巴村记
白哈巴村,在阿尔泰山西北角上,与哈萨克斯坦隔山相望。我初到时,正值九月,山上的白桦树黄了叶子,远远望去,像是谁把一桶金漆泼在了山峦间,又任其恣意流淌下来,流到人家的木屋顶上,流到牛羊的脊背上,流到蜿蜒的小溪里。
中新武威观|春天里的八步沙人
走进八步沙林区,沙枣、榆树等植物已经在春风的吹拂下褪去了灰色,显出勃勃生机,八步沙林场第二代治沙人、副场长贺中强正在带领工人们挖树穴、修剪树木。“春季修剪对树木生长十分关键,去除枯枝、病枝、偏枝,能集中养分,为树木的健康生长和良好造型打下基础。”贺中强一边熟练
敦煌与沙枣树的四季情缘
从河西走廊砾石遍布的戈壁滩,到河套平原盐霜凝结的碱土带,其貌不扬的沙枣树始终以倔强的姿态扎根大地。虬曲的枝干布满龟裂的纹路,仿佛篆刻着时光的密码;银灰色的叶片狭长如刃,在烈日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这看似羸弱的躯体里,实则蛰伏着整个西北荒原的生命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