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普通人来到丹东的感觉,震撼到怀疑人生
来中国的朝鲜人大部分都经过丹东,鸭绿江大桥是连接两国的主要交通枢纽。这里有唯一的平壤到北京的国际列车,公里铁路都非常便利。
平壤女导游的味觉:从配给巧克力到进口德芙
2017年4月,平壤的春天来得迟缓。李英子站在顺安机场的玻璃幕墙后,看着那架来自北京的航班缓缓滑入停机坪。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这是七年导游生涯养成的肌肉记忆,每一寸仪态都在说:看,这就是我们朝鲜女性的精神面貌。
探秘朝鲜,为什么在朝鲜见不到拆迁房?
到朝鲜旅行,是跟团前往。在朝鲜时间不长,但被路途中的一些细节感动了。我们去的城市不多,主要参观了平壤和开城两座城市。平壤是朝鲜首都,高楼很多,环境很好。百姓非常爱卫生。平壤除了专门的环卫工人外,居民区附近的居民也会打扫卫生,不知道是硬性规定,还是自愿。
我在丹东学会了浪费,在平壤学会了珍惜
在丹东的超市,一台双开门冰箱向她敞开胸怀。冷气像白雾涌出,内壁的LED灯把每一格照得纤毫毕现。那一刻,顺姬愣住了——冰箱里的灯,居然可以一直亮着?
朝鲜人真的会认为丹东是世界一线城市吗?深入聊聊朝鲜的现状
夜晚的丹东,灯火如星海般沿江铺开,新建的摩天大楼顶部激光束划破夜空。而在鸭绿江对岸的新义州,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这是朝鲜导游李英爱每日面对的最直观视觉对比,也是她内心困惑的开始。
平壤风云(314)陪朝鲜女大学生逛百货商店
我本想去高丽酒店入住,熊兴晚上不在家,于是我又留在熊兴家过了一夜。第二天,黑车司机要闺女买手机,我想着先送黑车司机去观光大学,再去李美雪家接金孝珠。给金孝珠打去电话,金孝珠告诉,李美雪要去公婆家看儿子,让她陪着一起去。
我在朝鲜的真实经历,说几句大实话,句句都很真实
这件事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我在北京拥挤的地铁里被挤得双脚离地时,脑海里总会冷不丁地冒出那几天在平壤的画面。
朝鲜百姓真的会认为丹东是世界一线城市吗?
金英珠还记得第一次带队过桥时,有个平壤来的老同志望着丹东的楼群,喃喃自语:“这得有五十层吧?”旁边年轻的导游脱口而出:“那边叫‘万达’,听说有公寓、商场、电影院,顶楼还能吃饭。”车内突然安静,老同志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一路都望着窗外。
“丹东是中国第一大城市”——一位朝鲜姑娘在丹东培训班的14天
这是她在丹东的第七个清晨,习惯性地趴在酒店窗台,数着鸭绿江上连接两岸的桥梁。从她房间望去,能看见五座——而地图上说,其实有六座。最后那座新桥还在建设中,只有桥墩从江心探出头来,像未完的诗行。
探秘朝鲜第一百货商店,里面是什么样的?
曾经那些空荡荡的货架,现在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国产商品,价格亲民得让人觉得不值得错过。
平壤七日,奢侈品旅行团被一双三十元布鞋教育了
2018年4月15日,K27次国际列车缓缓驶过鸭绿江大桥。我们这个“朝鲜深度尊享团”的软卧包厢里,李太太刚打开她的爱马仕Birkin 35,从里面取出一支圣罗兰口红补妆。对面铺位的王女士正在展示新买的香奈儿Gabrielle流浪包,金属链条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
“我们瘦是因为奉献,不是因为穷”——朝鲜导游一句话让全团沉默
2019年盛夏的平壤,闷热得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我们这个“朝鲜深度游”旅行团刚从万景台少年宫出来,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十二个人挤在小小的候车亭里,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土腥味和些许焦躁。
消失的“计划外”:一个游客眼中的完美朝鲜
清晨六点半,平壤羊角岛酒店的广播准时响起《金日成将军之歌》。我拉开窗帘,大同江在晨光中如一幅静止的画。今天是旅程的第四天,按照行程表,我们将参观万景台少年宫、主体思想塔,晚上观看《人民的国家》大型团体操。
朝鲜七日,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抵达平壤顺安机场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不是来自海关人员——他们的检查专业而克制;也不是来自接机导游——她笑容标准如教科书。那是某种弥散在空气中的注视,无声无形,却让后颈微微发紧。
与众不同的活着方式!神秘的国度:朝鲜
如果你打开世界地图,在中国和韩国之间那片狭长的半岛北部,会看到一个几乎不发光的区域。夜晚的卫星图上,那里漆黑一片,只有首都平壤有零星灯火。这片黑暗不只是电力短缺的写照,更是一种主动选择的结果:与世隔绝。
丹东一夜:朝鲜女导游的认知崩塌
朴英爱站在丹东街头,手里攥着用“秘密外汇”买的一颗苹果——这抹红色在灰扑扑的行李中格外刺眼,像她三个月来小心翼翼藏匿的震撼与困惑。
朝鲜旅游:5天花费近20000元感觉被坑!你们觉得呢?
当飞机降落在平壤顺安机场时,我摸了摸钱包,里面装着兑换好的两千元人民币等值朝鲜币——这只是我此次旅行总花费的十分之一。五天四夜,两万元人民币,这几乎是我三个月的工资。朋友都说我疯了,但我说:“有些地方,再不去就真的看不到了。”
你真的了解“神秘之国”朝鲜吗?
你真的了解“神秘之国”朝鲜吗?
平壤风云(307)前往平壤凯旋青年公园
玄静月道:“她不在学校了,晚上回学校。”我想了想道:“现在下午四点,她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玄静月道:“她说要去凯旋青年公园见一个人,没说晚上几点回来。”
那道最熟悉的陌生人:朝鲜女导游与无法相认的中国哥哥
平壤的清晨五点,李英姬已经站在羊角岛酒店的大堂。深蓝色制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前的领袖像章被擦得能照出人影。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嘴角扬起的弧度、眼神里的亲切感,都是经过外交部培训中心三百小时训练的结果。今天,她将迎接一个来自中国的旅行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