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换回平壤后的第一个清晨
早起后也煮了茶,接着收拾昨晚没有收拾完的,就这样做着一件件事情……
从朝鲜旅游回来,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谨以此文,记录一段独特的旅程。所有观察仅代表个人体验,这个国家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从丹东开往平壤的绿皮火车缓缓启动,仿佛开启了一扇时空之门。车窗外的景象逐渐从熟悉的高楼大厦变成了稻田、村庄和穿着朴素却整齐的行人。我的朝鲜之旅,就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中开始了。“各位
回平壤前吃了广东菜,并因此被灼伤
奈何盘子太烫,被烫到三根手指,吃饭的时候手里也一直握着冰袋,后来又买了冰杯冰敷,还吃到了今年第一支雪糕。
平壤秘行:朝鲜街头很少见到银行-特殊矿产与银行的秘密通道
“信使”提供的坐标,经过老李手中那个经过特殊改装的GPS设备解密后,显示出的最终位置,并非我们想象中的荒郊野岭或是军事重地,而是一个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地方——平壤大同江区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陈旧的五层办公楼。
不能理的头发与不能用的避孕套:我在朝鲜亲历的奇葩规定
作为一个常年带团进出朝鲜的导游,我自以为对这个国家了如指掌。但直到那次带领法国摄影团队的经历,我才真正体会到朝鲜特殊规定的严苛程度,以及违反它们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
如何在中国庆祝朝鲜的国庆
在2024年的9.8和9.9两天,我在平壤的金日成广场和万寿台议事堂观礼了朝鲜的庆典活动以及文艺演出(具体内容看主页去年9月的内容)。
去朝鲜处理质量问题
公司决定立刻派我去朝鲜,现场解决这些问题。接到通知后,我叫业务员联系朝鲜会社,马上发邀请函。对方回复已经准备好,后天就可以到朝鲜领事馆办理签证。
前往朝鲜的火车上,我们不能和朝鲜百姓交谈
还记得那年夏天,我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好奇心,踏上了一趟前往朝鲜的独特旅程。与其他国家不同,前往这个神秘国度的方式,是乘坐一列仿佛从旧时光里驶来的绿皮火车。它缓缓驶过鸭绿江,带着我们一行人,进入了一个看似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世界。
朝鲜之旅的震撼教育:那些被禁止拍摄的画面,让我彻夜难眠
金英淑微笑着向我鞠躬,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清泉。这个身着传统韩服的朝鲜姑娘,有着白皙的皮肤和明亮的眼睛,她的笑容真诚而不造作,让我这个走南闯北的旅行者也不禁为之动容。
欢迎来到平壤,我是您的导游金香美:朝鲜美女导游说这话时东北大哥看呆了
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时,不禁回头望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朝鲜女导游,她穿着一身传统韩服,身姿挺拔,面带微笑,眼神清澈如水。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从朝鲜画报中走出来的女子,那种纯粹自然的美,让我这个走南闯北的旅行者也不禁为之震撼。
穿越鸭绿江的229公里:我在朝鲜的6天5夜,看哭了三次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流动。当铁轨铺上鸭绿江大桥时,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阳光洒在江面上,碎金般闪烁。右手边的断桥残骸清晰可见,那是抗美援朝战争留下的历史印记。
我在朝鲜的193天:那些不能说“再见”的告别
2018年,当同学们纷纷选择去欧美、韩国留学时,我毅然踏上了前往朝鲜的旅程。许多人不解,甚至嘲笑我的选择。但我知道,有些机会,一生只有一次。
去到朝鲜才知道,这里的商店很早就关门,我攥着人民币却无处可花
我攥着几张百元人民币,走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安静”。
在朝鲜,一盘剩肉让导游红了眼眶:那些被我们忽略的人间烟火
导游打包的半盘酱肘子朝鲜行程最后一餐,导游小朴攥着塑料袋站在我们餐桌旁,声音细如蚊蚋:“这些肉……能给我吗?” 她指着我们吃剩的半盘酱肘子,耳根通红:“妹妹生病了,想让她尝尝。”我猛然想起四天前初到平壤时,她骄傲地说:“我们朝鲜人最爱泡菜!” 可此刻,她手中沉
在朝鲜,我听到了高学历姑娘们的心事:书读多了,对象难找了
那次朝鲜回来,朋友们总问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宏伟的纪念碑?是独特的风景?说实话,真正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平壤街头那些年轻姑娘们,以及她们身上一种隐隐约约、却又普遍存在的焦虑——关于婚姻。
朝鲜女导游未说完的话:一个东北菜农在平壤的七天七夜
飞机在平壤降落时,天光几乎被暮色吃干抹净。跑道边,“自力更生”的标语在风里打着颤。我棉袄内袋里藏着七块山东高粱饴糖,玻璃纸的窸窣声像我的心跳——这是带给朝鲜导游的“土特产”。舱门一开,煤烟味混着冷气冲进来。安检员正呵斥前排偷拍的大叔,我趁机把糖往深处掖了掖,瞥
夏至日,在平壤享受一年中最长的日光
在夏日发生的故事,耀若星辰,铺满昨日的夜空[星R][星R][星R]
被巧克力收买的朝鲜导游:208克德芙里的平壤秘事
凌晨三点的浦东机场T2航站楼,我像个等待特赦的囚徒蜷在座椅上。电子屏血红的光映着“高丽航空JS156延误”的字样,脚边散落着给朝鲜导游准备的礼物——三块总重208克的德芙巧克力,在寂静中散发着可可的甜香。
实拍朝鲜老百姓的真实生活,唯有最后一张让人羡慕!
清晨五点,平壤的寒气能冻裂石头。金英顺哈着白气,把铝饭盒紧紧捂在胸口,破棉袄袖口的补丁磨得发亮。公交站前的人群跺着脚取暖,不知谁哼起歌谣,白雾里的旋律让零下20℃的清晨有了温度。车来了,她护着怀里的温暖挤进人潮——那饭盒里装的何止是玉米粥,分明是一个母亲抵御寒
平壤中心区的牛排馆标价350元,一杯咖啡抵得上普通人三天口粮
平壤黎明大街的霓虹灯亮起时,45岁的朴师傅正裹紧棉衣蹬着三轮车回家。车斗里躺着半袋玉米面,那是他今天搬运十小时水泥的报酬。远处旋转餐厅的灯光在江面投下碎金,落地窗里西装革履的男人们摇晃着红酒杯。"那里一顿饭抵我半年工钱。"他呵着白气说。车把上挂着的塑料袋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