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徒步邂逅女驴友,有了一段露水情缘,没想到竟成了噩梦的开始

旅游攻略 19 0

我在偏远的深山中徒步旅行时,与一位女驴友之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亲密关系。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梦魇的开端。

那天,我们体验了超过六个小时的艰难徒步,筋疲力尽之际,领队却坚持要登上山顶扎营。夜幕降临时,我们才意识到他的决定是多么智慧。

位于湖北与安徽交界的大别山区,藏着华东最后一片神秘的原始森林。群山绵延,繁星闪烁,站在山顶仰望璀璨的夜空,浪漫的气息弥漫开来,白天的疲惫在那一瞬间都显得不再重要。

我们的地陪带来了自家酿的美酒,并用一把小吉他为我们唱了一首他亲自创作的歌曲,歌名颇具摇滚风格,叫《这个世上没有好人》。

围坐一圈的我们,喝酒唱歌,仿佛一切烦恼都已被抛在了脑后。深夜时分,大家才各自回到帐篷休息,而就在这时,她悄然走了进来。

她轻轻拉开我的帐篷,瞬间一阵迷人的香气弥漫整个空间。显然,她刚喷了香水,长途跋涉的辛劳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睡了吗?”她坐在我身旁,轻声问道。我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坐起身来注视着她。

在我们这群五男三女的队伍中,她是独一无二的。她的脸庞清瘦,五官精致,粉色的棒球帽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

她身着紧身牛仔裤,线条流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雅身姿。

走动间,白皙脚踝偶尔露出,气质清新自然。

舞台上,她光芒四射,歌声宛如天籁,不管是英文歌的婉转韵律,还是中文歌的深厚情感,都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令人深深着迷。

但我心知,这次旅行中的我们不过是一群陌生人,仅仅因为偶然的相遇而走到了一起,未来不会有任何延续的故事。

因此,我只是默默欣赏她的存在,心中明白,和这样的美女同行,让风景也多了几分美丽。

谁能想到,在这宁静的时刻,她会主动靠近我,柔和的灯光下,映出了她动人的侧影。“想来一次吗?”

她轻声问道。我心跳加速,潜意识里知道她的意图,却不敢深想。她轻轻取下帽子,摇了摇她的秀发,空气中似乎瞬间充盈着温柔。

“再犹豫就没机会了。”她又朝我靠近了一些,眼眸如星辰般闪烁。“这样不好吧……帐篷离得那么近。”

尽管我没有拒绝,心中却暗自挣扎,理智与渴望交织。此刻,我不得不承认,我内心的渴望如潮水般涌动,绝不是个心如止水的人。

“陪我再去看一眼星星。”她轻声在我耳边吐出温暖的气息,“就在你帐篷后面,有个山坡。”说完,她朝我莞尔一笑,便掠出了帐篷。

我想要冷静下来,但心中波澜起伏。

荒山野岭,我们初次相遇,单纯期盼片刻缠绵。

彼此的名字仍旧未知。我拉开睡袋,悄然走出了帐篷。

营地周围静谧无声,月光如水,照耀四周成片冷白。

借着这柔和的月光,我缓步朝帐篷后面走去,不久果然发现一处缓坡。

她半躺在地,身边的夜灯微弱闪烁,仰望着星空。

那一刻,恍如仙境,美得令人窒息。

我回头望了望,山坡正好遮蔽了营地,离得也足够远。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大胆,仿佛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我悄悄朝她靠近,走近后才发现,缓坡前方竟直通悬崖,隐隐约约可听到水流的声音。

“真美,我从未见过如此璀璨的星空。”我刚坐下,她便依偎在我怀中,轻声呢喃。

我再无顾忌,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手自然而然滑至她的胸前。

我们仿佛是一对热恋已久的情侣,嘴中说着浅浅的话,彼此的身躯却紧紧缠绕。

山中的晚风似乎携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悄悄撩动着我们心中欲望的火焰。

当我们的唇瓣触碰的瞬间,我心中已然决定,不管爱情与否,人生苦短,何不纵情一回?

星空为被,大地为床,燃烧的我们便在此刻交织。

她仿佛完全放开,激情不断,肆意释放着每一分欲望。

事后,我们并肩躺下,感受着山野清风穿行于身体间。

“也许我这一辈子只会来这一次,这次我无所遗憾。”她柔声说道。

我苦笑回道:“别急着感慨,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四处张望。

“你别吓我。”

我指向悬崖,缓缓说道:“你刚才太兴奋,把手机掉下去了。”

“啊?”她猛然站起,朝悬崖冲去。我瞬间一把抓住她,将她拉回我的怀抱。

“太危险了,等天亮后我再陪你去找吧,不过希望渺茫,甚至就算找到了,手机恐怕也摔坏了。”

她失望的眼神如雨般落下,轻轻耸肩表示无奈。

“没有手机,我可麻烦了。”

“没有手机,难道还有我吗?”

她迅速穿好衣服,站起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态度竟然逐渐冰冷。

“就玩玩而已,没必要让你负任何责任。”

清晨,领队叫醒大家,提醒今天的行程不长,大家可以慢慢走,尽情欣赏风景。她轻声举手,羞怯地说道,昨晚方便时不小心把手机掉下了山崖,想绕过去找一找。

这样的临时变动,无论何时都逃不过领队的火眼金睛,果然,她一开口,领队立刻露出了皱眉的神情。

不过,地陪倒是显得体贴,他说绕道并不麻烦,只是山崖下有条小溪,手机如果没碎,很可能会被冲走,找到的希望渺茫。

但他愿意带路,其他人还是跟着领队继续向前,我们可以在下一个村子会合。

我一听,立刻主动请缨,表示愿意和地陪一起走,这样两男一女,方便彼此照应。领队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八个人便分成两队,地陪带着我和她从后面绕下山崖,领队则带着其他人沿原路线前进。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混合着复杂的情绪,既不完全是感激,也似乎没有怨恨。只不过,她的容颜和身段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宛如出尘的仙女,令人心生怦然。

下山的过程中,地陪给我们讲述着当地的故事,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了一个多小时。随着溪水声愈发清晰,我们终于抵达了山崖的底部。

令我惊喜的是,那本以为会万分渺茫的手机,竟然就在我们眼前静静躺着。机身扭曲,屏幕破碎,泡在清澈的溪水中,卡在鹅卵石的缝隙里。幸好溪水透明,手机在水中实在显得格外突兀。

我捡起手机递给她,她反复按了几下,但手机毫无反应。“当作纪念吧,难得白跑一趟。”地陪叹息道,“我们沿着小溪也能走到下一个村子,其实这本来是一条徒步路线,只是夏天雨季不安全,你们可以体验一下隐藏路线的魅力。”

她将手机放进背包,看向我,认真说道:“你可别把我弄丢了。”那一刻,我莫名觉得她的语气透着不同寻常的意味。然而,我不敢细想,也不敢再次与她对视。毕竟,我已婚五年,心中明白不该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穿越一座又一座无人知晓的山峰,翻越一片又一片如画的山地森林,嬉笑玩耍,但再也没有搭帐篷露营的经历。这几年山区发展迅速,各个村庄逐渐兴盛,条件也大为改善,实在不需要为了住帐篷而费劲力气。

不知为何,每次提到今晚的住宿地点时,我心中总是浮现出一阵莫名的失落。除了知道她叫沈溪桐之外,我与她并没有更多的交集。

四天后,我们终于来到这次旅程的终点,一个坐落于革命老区的小县城。领队组织了一场欢庆的结束仪式,一顿丰盛的农家乐午餐,吃完这顿饭,徒步之旅也就正式画上了句号,而接下来的去留,则完全由大家自己决定。

大家惬意地分享着这六天的感悟,笑声此起彼伏,我却心如死灰。她没有出现。

我草草扒了几口饭,便借机告辞,信步在饭店的楼道徘徊,最终在顶楼的栏杆处发现了她的身影。她戴着耳机,唇瓣轻启,双腿在空中来回晃荡,显得无比自在。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上前去。

她看见我,立即摘下耳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这几天的开销都是靠你了。”

我微微一笑,回应道:“没什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她眉头挑了挑,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对你老婆来说算理所当然,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吧?”

她居然知道我已婚,我顿时陷入了无地自容的窘迫。“我在你掏钱时,瞥见你钱包里有个女人的照片,挺好看的。”她撇嘴道,“而你无名指上也有戒指的痕迹。”

我只能尴尬一笑,心中暗自懊恼。“怎么了?感到愧疚了?”她盯着我,目光如炬,“是对她,还是对我呢?”

“别问了。”我与她一样坐在栏杆上,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感受,“我四个月才能见到她一次,而且每次不会超过48小时,五年来都是如此,难道我还不如不结婚?”

“这样啊……”她倏地靠近我,“那……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我的心猛然一紧,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想得美,哈……”她笑着捂住嘴,像个调皮的孩子,“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事?”我略微安心。

“给我买个手机,不然我就回不了家了。”

我松了一口气,笑着答应:“当然可以,县城里有商场,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

“说真的,你还挺不错。”她斜眼打量着我,从头到脚,“别误会,不是说送手机没问题,而是你弹吉他弹得好,唱歌也不错,还有……也很不错。”

带着复杂的情绪,我离开县城,踏上归途。回到空荡荡的家,我愈发觉得孤独。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背叛婚姻。我和妻子陈一清是大学的同学,像个爱情故事里完美的范本,我们的感情在任何角度看都惹人羡慕。

她是全能学霸,我则是文艺青年。她是学生会的**###**,而我则是乐队的队长。她能写文章,频频发表;我会作曲,常常演出。这样的缘分,似乎注定了我们会在一起。

毕业两年后,我们步入婚姻殿堂。她事业飞速发展,婚后被调往海外分公司,接着便是一跃而上的职场之路,三十岁之前便成了高管。每年她只能回国三四次,每次也不过短短三天。

而我,经过几次工作上的失利,索性转行当起了全职家庭煮夫。偶尔接接临时演出,或写些歌曲、卖些稿,甚至给人当个吉他家教。

我和陈一清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肉眼可见地变得愈加遥远。

这一次的徒步旅行,实则是我闲得无聊,随意想出来的主意。

我告诉陈一清我想去外面走走,她却立刻给我转了一万元。

这种感觉,难以用幸福或可怜来形容。

我一边思索,一边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梦中回到了那个夜晚的山顶,我和沈溪桐气喘吁吁,四周突然被探照灯照亮。陈一清出现在我眼前,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可爱的宠物狗。

我对不起她,更对不起我们十年的感情。

在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度过了半个多月,我和陈一清的交流依旧维持在那么几句话上。她总是在开会,或是在应酬,我们的对话就像两个闹钟,只是每天问候早安和晚安。

又是过了半个月,我继续着煮夫的生活,直到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到 A 市了,请我请吃个饭吧。”

心中莫名一阵激动,我未曾见过这个号码,但我深知那是她。

几乎没有犹豫,我立刻回复:“在哪?”

她也迅速回信:“花香里酒吧,晚上 6 点。”

收到消息的一刹那,我全身似乎被电流穿过,既酥软又麻痹。

一路上,我脑海中构想着几千种打招呼的方式。

我必须让她感受到我的牵挂,却又不能显得太过热切,如何才能再展现出我的魅力呢?心情忐忑地推开包厢,门半开时,我便瞥见了她。

她剪了短发,微微卷曲,披在肩头,耳上挂着一对巨大的粉色耳环,垂至锁骨和肩带。

她穿着抹胸吊带和超短皮裙,小腿被长靴紧裹,整个人犹如性感的女王。

我走进去正想开口,心情却瞬间坠入深渊。

她身旁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脸庞俊朗,身材结实。

沈溪桐把头靠向他的嘴边,他在低声说着什么,沈溪桐不禁哈哈大笑。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心中一片茫然。

沈溪桐一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抹熟悉的笑意,仿佛我们是久别重逢的老同学。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祁山,咱们在徒步旅行时认识的。这位是 Allen,我的……好朋友。」沈溪桐话音未落,Allen便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带着一口生涩的中文说道:「你好,我叫 Allen。」

「你是外国人?」我随口问了句。

「不太好意思,我的中文不太流利。我在OAP工作,来这边参加培训。」他的话让我一愣,OAP正是陈一清的公司。

我微笑着回应:「OAP,我听说过,那个大名鼎鼎的海外集团,听说那里的高管都很年轻。」

Allen眼里闪过兴奋:「没错!我们最年轻的副总不到三十岁,还是个美女。」

他所提到的,想必就是陈一清。于是我故作兴趣地问:「她的传说是真的吗?你见过她吗?是什么样的美女高管?」

Allen竖起大拇指,规矩地说:「确实是个美女,但最重要的不是美貌。陈总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职场女性,她专业、敬业、谦虚,对任何人都真诚。可以说,见过陈总的男人,没有一人不为她折服。」

我忍不住赞叹,同时内心却如同五味瓶翻覆。陈一清的完美我自然知道,但当一个陌生男人用这样的口吻描述她时,我感到无比不适,尤其是在我背叛了她的此刻。

「还有几位朋友未到,你先坐。」沈溪桐指了指角落,便重新和Allen粘在了一起。他们手牵着手,大腿紧贴,交谈时几乎嘴唇相触。

我不禁感到可笑,对一个渺小的人念念不忘,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而既然如此,她为何要我来当这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呢?

我无所事事地发呆,神游天外,不知何时,沈溪桐竟然坐到了我身旁。

「想我吗?」她在我耳边轻声问,呼出的温热气息如同潜在的挑逗。

我瞥了一眼专注于手机的Allen,心中暗想,莫非今日在这里的都是曾与她有过某种激情的玩物?

「快说啊,想我吗?」沈溪桐的笑容透着一丝坏心眼。

我鼓足勇气回应:「想你的人怕是并不缺我一个吧?」

「吃醋了吗?」她盈盈一笑。

「是啊,吃醋了。既然你已经有新欢了,干嘛还叫我来呢?」

她从桌面上拿起一瓶啤酒,微微一笑,「想知道吗?喝了这个,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端起啤酒,畅快地一口喝尽。沈溪桐忽然亲吻了我的脸颊,拉着我朝楼上走去。

二楼的KTV此刻还未热闹起来,黑暗中显得格外寂静。她引领我穿过狭长的通道,直至最里面,推开一间包厢,关上门。

就在门后的瞬间,沈溪桐扑入我的怀里,满脸颤意地轻声说道:“吻我。”

我仿佛被催眠般,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吻上了她。她环抱着我,慵懒地倒在了沙发上。与那次山顶的激情相仿,这一刻,我们的欲望再次迸发,彼此纠缠着,毫无顾忌地忘却了门外的世界。

就在激情澎湃之时,我握住她的头发,质问道:“你为什么带那个男人来找我?为什么要和他那么亲近?”

沈溪桐毫不示弱地回应:“因为我恨你!我恨你有老婆,恨你离开我这么久,恨你为什么要在县城里抛下我,你简直是个混蛋!”

她越是骂我,我的狂热越是高涨。那个时候,我忘记了自己的人性,仿佛化身为只失控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们疲惫不堪地躺回沙发时,她轻声问我:“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