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差点没抢到问津园的夜游名额,手指一抖就满房——原来天津人现在下班后不撸串,改穿汉服去嗑瓜子看张霖‘全息蹦迪’。
”
别笑,这园子去年还只是白天拍照打卡,今年直接把开关摁到夜里九点半,灯光一亮,康熙年间的青砖都透着赛博味。
浣烟沉碧那块石头,白天是文人打卡点,晚上摇身一变成幕布,乾隆字迹被激光切成碎片,飘在半空,像给古人开了场弹幕演唱会。
我第一次见,差点把手机当瓦片扔过去接词。
你说不爱看秀?
那就去蹭“月下茶会”。
三十块租套汉服,阿姨给你系带子比地铁安检还麻利,桌上茶香是正经桂花乌龙,喝两口抬头,月亮刚好被假山啃掉一半,像有人拿筷子戳了块白糖。
隔壁大叔一边嘬茶一边跟“AR张霖”唠嗑,问房价,清朝人也得买房,答案蹦出来:银子三千兩,合现在俩河西学区房,现场笑出鹅叫。
非遗摊位更野。
我赶上杨柳青年画师傅现场开笔,本来只想围观,结果被塞了根笔,让给娃娃点腮,手一抖涂成猴屁股,师傅拍拍我:没事,咱这行叫“开脸”,点开就有桃花运,你这一笔下去,至少仨对象。
我当场被天津人的嘴治愈,单身焦虑散一地。
回家才发现口袋塞了张小纸条,是“问津四季”茶具的兑券,上头写着:把园子带回家,别让张霖连夜发微信催你回。
我脑补那画面,半夜手机一亮——“兄弟,茶凉了,人还来吗?
”立马预约下月非遗大师日,准备去学捏泥人,不为别的,就想让清朝人闭嘴。
地铁6号线天泰路站出来,别傻傻走路,接驳车司机一脚地板油,三分钟甩你到门口,记得先下APP,AR张霖只认码,不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