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浙江人,一家人去过五趟景德镇,景德镇这三点和杭州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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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一家人五趟景德镇之后发现的事:杭州节奏太快了说不准是哪边更好

这家人是杭州人,在城西那边买的房子,男的做程序,女的在电商公司上班,典型杭州小家庭,娃今年刚上初中。头一次去景德镇是七年前,清明前后,杭州这边细雨不停,他妈一句话,说换个地方吃个拌粉试试,就开车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人还没缓过来,先被导航绕进老城区的小路里。

车窗一摇下去,路边那烧窑的灰味、油烟味、潮味一下子冲进来,他爸当时就说,这地方味道有点意思。他妈不耐烦,说什么意思,你不是对灰尘过敏嘛。结果第二天,他爸一整天泡在陶溪川,看着人家拉坯,居然一点都没打喷嚏。杭州那边办公室空调吹半天,他都要吃药,这下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们五趟去景德镇,时间一摊开,清明一次,十一一次,还有两次端午前后,还有一次是为了带娃去做陶艺夏令营,那次差点吵翻。娃本来想去上海看漫展,被他爸硬拎去景德镇,说换言之,你天天打游戏,总要摸摸泥巴。他妈夹在中间,不晓得帮哪边,说实话她也想去逛商场。结果到了那边,小孩第一天脸臭得像没睡醒,第二天开始自己捏杯子,第三天不肯走。

杭州的节奏他们自己心里有数。早上七点半,小区门口排队等咖啡,九点之前都在抢网盘、开会、写需求,手机上日程一个接一个,全是提醒。下班赶地铁回家,西湖边其实离公司不远,他俩一年也就去两三次,大多数时候,外卖一叫,电脑一开,又开始加班。

景德镇那边完全不一样。他们有一次住在一个老匠人家的民宿,院子里全是坏掉一半的瓷片,摞在墙角。早上六点,天刚亮,师傅已经在后院拉坯,手上全是泥,手机扔在一边,上面一堆未接电话。杭州人见了有点着急,问他不接工作的消息啊,师傅头也不抬,说急啥,窑火今天得先起来。那一瞬间,男主人心里有点别扭,换成他,需求晚回五分钟,群里就炸了。

他们第五次去,是去年冬天,杭州冷得刺骨,程序员那边裁员风声紧,他整个人绷着,不敢乱花钱,那次出门前,跟他妈吵了一架。他妈说这时候还出去玩,你有本事不被裁。他一急,说不去你每晚又说心慌睡不着,两个人闹僵,最后他爸一句话,去吃个冷粉,又不一定要买瓷器,油钱我出,才算翻篇。

到了景德镇老街,一碗冷粉七块,辣椒一浇,酸菜一丢,坐在矮板凳上,周围全是本地口音,有外地摆摊的小伙子在吆喝火爆鸡爪,还有老阿姨推着饺子粑,蒸汽往外冒。他妈吃一口,嘴上嫌油,筷子没停,嘴边还问老板一句,你这粉一年卖几碗啊,日子好过不。老板抹了一把汗,说说不准哦,反正赶上周末还可以。

他爸每次到陶溪川,都要跟一个景漂小姑娘打招呼,那姑娘从广州跑去学做器型,家里一开始不同意,以为她疯了。他们第三次去的时候,刚好碰上她跟妈妈打电话吵,嫌对方老问赚钱多少,她眼圈红红的,还强撑着说,烧成一窑就够下个月吃饭了。他妈在旁边听着,回头路上叹了两句,没再多说。再去第四次的时候,那姑娘摊位前人更多了,价钱也标高了些,他爸想多买两个被她拒绝,说这两个釉不太稳,容易开大的片,不卖。他爸愣住,说在杭州早就打折清仓了,她只说一句,我自己看着难受。

杭州人习惯用KPI算东西,今天做几单,转化率多少,涨了几个点。景德镇那边,一开口是在说这窑火烧到多少度,泥要晒几天,瓷胎能不能薄一点。两边都很认真,只是算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他们一家人回杭州的路上,有次堵在高速口,外面下着细雨,雨刷一下一下刮,他妈刷手机发现杭州新开了个商场,准备周末去踩点,嘴上念叨停车费贵不贵。他爸开着车,脑子还在想着那句“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他自己也讲不全,只记得师傅说的时候语速很慢。娃在后排抱着自己做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杯子,怕摔坏,用衣服裹着。

他们五趟走下来,对景德镇和杭州谁好谁不好,也说不出一个准话,只是下次要不要再去,那问题每年都会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