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开车2小时到曲阳：北岳庙元代大殿、吴道子两壁画、主殿票20元

他从北京走京昆转涞曲，高速口还没下，导航跳出2小时，8点05到北岳庙东门，门口红牌白字挂着2025年主殿半价20元，保安说今天清净，换言之拍照不挤。

他往里走，德宁之殿一下子把他拦住，九开间，柱子一排一排，肉眼看檐下斗拱密得很，管理员小声叮嘱别摸木件，说不准哦有虫眼。

他抬头看壁上那两幅，《云行雨施》《万国咸宁》，大爷指着边角说这块颜色最怪，曲阳鬼就这意思，不晓得当年怎么调的。

他绕到碑林，石碑一溜排，从北魏到明清，刻字深浅不同，风吹就起灰，老石工站旁边说苏轼那通碑在里头，别用手抠。

他拍了序号牌，9点20出北门，拐南边400米去修德寺塔，塔下层是华塔，上面是楼阁，这种拼法在别处见不着，志愿者摊桌上摆着出土复制彩画，隋代那套线条真细，换言之手稳得很。

旁边小学生写作业，抬头问一句这塔怎么上去，老师摆摆手说今天不开放。

中午他往羊平镇石雕产业园，导航说11点40到，厂房里锯声一阵一阵，白粉落在鞋面，老陈拿手背抹汗说太和殿龙阶当年就是我们的人干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也出了力。

他插话说他叔在北京干了三年回来的，家里不让走远，闹过一次，后来还是守在厂里，反正这手艺在这边吃得开。

他站旁边看少年学徒敲线，老师傅喊慢点，别蹦口，师傅声音粗，听着不客气，其实在带徒。

下午两点他去陈文增定瓷艺术馆，玻璃柜里摆着龙首净瓶复刻，讲解喊一句白如玉薄如纸就是这个路子，换言之轻拿轻放。

他体验拉坯，老师把脚踏给他调慢，手别抖，陶泥一歪，他笑，馆里阿姨递纸说没事，回去当花盆也行。

他蹭了个白瓷宴试吃盘，鱼片摆在浅白盘里，边上写着定字，真心的规整。

临走买了缸炉烧饼两袋，肉夹进去就是驴肉火烧那味儿。

三点半他去车站问高铁咋走，服务台姑娘说到定州东坐大巴，一个小时到曲阳，不晓得末班几点，她给他拍了班次表。

他说明天还来不来，自己也说不准哦，路不远，东西硬。

傍晚他又回北岳庙，站在德宁之殿外沿，影子压在地砖上，游客三三两两，保安把门一关一开。

他把手机举着拍斗拱一点点，旁边阿姨喊孩子别跑，孩子冲到碑前停住。

他抬眼再看那两幅壁画，色块一层一层，不往里走，站着听风扇转圈的声音，夜里还要去塔旁边绕一圈，看看灯下那座老塔到底稳成啥样，换言之就想再看一眼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