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东人,一家人去了趟广东东莞,真有点想不明白这五件事

旅游攻略 23 0

人是山东人。

从小听惯了“好客山东”,心里一直挺自信。

这次一家人跑去广东东莞转了一圈。

回来之后脑子里一直打转的就是一句话。

东莞这地方,真有点看不太明白。

先说天气。

下了高铁一出站,整个人跟被人按进蒸锅里了一样。

山东那边夏天也热,太阳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可东莞这种热,是那种贴脸的。

空气里都是水。

站那不动,后背能出一身汗。

走两步,衣服就跟洗了一遍一样。

当地人穿个拖鞋短裤,手里拿着个凉茶,走得飞快。

路边小店电风扇一排一排地转,风呼呼吹。

风一吹,热气也跟着往脸上糊。

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这要是让家里那帮种地的大爷来,准得说一句。

“这地不用浇水了,空气里都是水。”

东莞这样的气候,其实挺适合绿化。

路边树长得疯一样。

有的大榕树,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抱过来。

听本地师傅说,这些老榕树很多都在这儿几十年了。

以前这片地方啊,什么“世界工厂”都还没影呢。

都是田地和村子。

再往前翻一翻,东莞这片地跟东江一块儿,算是珠江口的重要地方。

明清那会儿,商船在这边进进出出,盐船、米船、茶船都有。

有人说东莞人会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百年就开始练手了。

不过在这个热度里,人真有点不太想动。

第二件想不明白的事,就是东莞路上车多得有点吓人。

导航一打开,全是红的。

住的地方离松山湖不算远。

想着工作日,人应该少一点。

结果十点多出门,路上车已经跟过年似的。

红绿灯一到,车一排能看不到头。

电动车也多。

有送快递的,有送外卖的,还有上班的。

每个人骑得都挺快。

一只手把着车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导航。

眼神死死盯着前面。

一点也不敢分神。

在东莞打车,有个特别明显的感觉。

就是司机对每一分钟都挺敏感。

车一停,他手就开始飞快点手机接单。

高德、滴滴、电话单一起看。

嘴里跟你聊天。

脚上踩着油门。

脑子里估计在算时间。

“这单送完,再接哪一单,绕不开不堵的路。”

说起东莞的交通。

还挺有特色的。

高铁站看着不算多。

广州深圳过去,几十分钟也就到了。

可市区这边,景点分得挺散。

去东莞市中心、松山湖、厚街镇、虎门镇、万江、石龙。

每一个地方单拎出来,都能绕一圈。

第一次过去玩的,真容易低估路程。

地图上看着挺近。

一导航,四十分钟起步。

本地师傅直接一句话点醒。

“来东莞玩,最好自驾。”

自驾确实方便。

早上从市区出发,到松山湖看湖。

中午去附近的咖啡馆或者小店先歇一会儿。

下午往莞城老街转一圈。

晚上再开去厚街或者南城吃宵夜。

中间哪怕走走错路,也比在路边干等车强。

要是不自驾。

打车加公交也能搞。

就是线路要提前规划好。

公交有时候要绕一大圈。

看着几公里,车上一坐半小时。

东莞给人的感觉就是。

日常生活节奏快。

可一到景点。

步子慢下来了。

第三件想不明白的事情,是东莞的老地方。

之前印象里。

东莞就是厂房多,工业区多。

结果真去了趟可园和莞城老街。

脑子里一下子有点乱。

可园是清朝的四大名园之一。

广州有个余荫山房,顺德有逢简水乡。

到了东莞这个可园。

一看那假山、亭子、回廊。

就有点明白。

这地方以前是真有钱人扎堆。

可园原来是张敬修家里的私人园林。

清朝同治年间修的。

有书房,有小桥,有堂屋。

墙上的题字,匾额上的字,都是当年文人写下来的。

听讲解说。

以前东莞出过不少读书人。

不仅会做生意,还真有读书种子。

书香气不是嘴上说说的。

在园子里绕一圈。

一步一个小景。

亭子上写着“可园”二字,意思是“可游、可居、可赏”。

说白了。

以前的人就懂得怎么在家门口折腾出一个小天地。

从可园出来,顺着路走几步。

就是老街。

莞城这片地方,是东莞老县城。

明清那会儿,这就是全县最热闹的地儿。

老街不宽。

两边是老骑楼。

柱子有点斑驳。

招牌新新的。

楼上的窗户还能看到一些老木框。

有的屋里现在卖奶茶。

有的卖小吃。

有的开成小展馆。

看着有点混搭。

有人说旧城改造改着改着味道就变了。

但这条老街。

走着走着,还是能感觉到一点过去的烟火气。

比如有家老茶楼。

楼梯旧旧的,茶桌也是那种老式圆桌。

墙上挂着老东莞的照片。

东江边的码头,小巷里的孩子,旧时的戏台。

一张照片就是一段生活。

再往后翻。

这地方曾经是东江水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盐从这儿走,粮食从这儿走,外面来的新东西也从这儿走进来。

东莞人嘴里常说的一句。

“以前坐着船下广州,上来就到东莞。”

一个城市真正厉害的地方。

有时候不在高楼。

在那些差点被拆掉的小巷子里。

第四件看不太明白的,就是东莞的吃。

一开始心里挺笃定。

山东这边大馒头、大葱、大饼、烧烤、小饼卷一切。

胃口早就练出来了。

去了东莞才发现。

人和胃真是会叛变。

早上去吃早茶。

蒸笼一抬。

虾饺、肠粉、凤爪、糯米鸡一堆。

桌子上摆满小碟子。

茶壶往中间一放。

服务员一句“慢用”。

整个人都缓下来了。

肠粉软软的。

虾饺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的虾。

凤爪一咬就脱骨。

嘴上还念叨着太热。

筷子一直停不下来。

东莞早茶跟广州那边有点像。

但也有自己的东西。

比如东莞糖不甩。

糯米团子上面撒上花生碎。

一口一个。

再来一碗双皮奶。

奶香味一上头。

山东这边习惯了早上来口咸的。

到了这边,甜的也能吃得挺香。

晚上的宵夜更夸张。

路边大排档一摊连着一摊。

大虾、花甲、蚬子、炒田螺。

一盆一盆往桌子上端。

啤酒瓶子一排排。

旁边烤生蚝,上面蒜蓉铺得满满的。

烟一冒。

鼻子还没反应过来。

筷子已经伸出去了。

有意思的是。

吃东西看着热热闹闹。

账单结出来,跟印象里的“东莞都是高消费”还真不太一样。

市区里连锁餐厅肯定贵一点。

可一跑到老街、城中村边上的小店。

东西还挺实在。

蛋挞三块一个。

云吞面十几块一碗。

猪脚姜一小碗,能蘸半碗米饭。

有些店根本没怎么装修。

塑料凳,铝合金桌子,墙上贴着手写菜单。

每天照样挤满了人。

服务员一句普通话一句粤语轮番上。

走的时候,还会说一句。

“下次再来啊。”

第五件弄不太明白的,是东莞这个城市的气质。

手机里刷到东莞。

不是工厂招工,就是灯火通明的工业区。

来了之后,发现这地方有点两面性。

白天路边货车、物流车跑来跑去。

园区门口一拨拨工人上下班。

天一黑。

江边、湖边、公园里,慢慢全是出来散步的人。

松山湖那边。

修得挺现代。

路边是高楼,是研发中心。

湖边是木栈道。

很多人骑车。

有人跑步。

风吹过湖面。

水边一溜小草,拍照挺出片。

本地人说。

松山湖以前就是水塘,周边都是村子。

这十几年一步一步搞成现在这样。

有企业进来,有大学搬进来。

年轻人也过去那边上班。

湖边晚上灯亮起来的时候。

有一点现代版“水乡”的感觉。

再说虎门。

“虎门销烟”这仨字,从小课本上就看腻了。

站到虎门镇的海边炮台那儿,脑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海风往脸上吹。

炮台、城墙、旧栈道都在。

林则徐纪念馆前面,人不算多。

院子里树挺高。

石碑上刻着“苟利国家生死以”。

站那看几秒。

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被敲一下。

那会儿这边海面上,全是外国船。

岸上的官兵,人手里的火药子弹,可能加起来都打不过人家的几门大炮。

这地方是鸦片销毁的地方。

也是我们后面挨打的起点之一。

东莞在近代史上的位置,就是在虎门这片水域上写进去的。

走出纪念馆。

再看看远处那一座座大桥、来回跑的集装箱船。

脑子里自然会冒出一个念头。

“这地方,被世界盯着不是一天两天了。”

走完这些地方。

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一直转。

东莞热得挺实在。

人也挺实在。

但节奏和味道,跟老家那边完全两码事。

山东那边,街坊邻居容易扎堆。

聊起天来,声音都挺大。

在东莞。

很多人从全国各地来这边打工。

租一间小房,一个月工资一发,转头又进了房租和外卖里。

公园里有人打太极。

有人跳广场舞。

有人在椅子上刷手机刷到忘记时间。

可能东莞给人的第一眼,是灯光和工厂。

多转几圈。

会发现这些老园林、老街、老码头。

把这个城市的底子慢慢露了出来。

再加上松山湖这样的新地方撑着。

这地方就变成了一个,说不上爱到死,也说不上讨厌的城市。

就像那种看着普通的同学。

上学时候不显眼。

毕业几年再见面。

听他随口说两句以前的故事。

突然发现,人家其实也挺有东西。

东莞就是这种感觉。

看不明白的地方还挺多。

可也正因为这些想不明白。

才有点想下次换个季节,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