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南这片城市区域之内,引人注意的一个现象就是省会长沙,它在不足两万平方公里的狭小土地上,竟包容了超千万的常住居民,此城号称星城,辖区总面积约为一点一八万平方公里,这点比衡阳的一点五三万平方公里还小,也远远不及郴州的十九点三万平方公里的庞大数。但依最新的人口数据显示,长沙常住人口已远超一千零六十万,城区常住人口体量也早已突破五百万大关,符合国家所定义的特大城市范畴,正是如此小地盘能“装”下大容量的发展奇观,打破了传统上通常所说“要发展空间就要占地扩张”这个城央心中的逻辑,自然也就变成研究区域经济一道独特而值得解读的样本。
城市规模划分的标准是城区常住人口数量,国家相关标准规定,城区常住人口处于五百万到一千万之间的城市属于特大城市,长沙的城区人口规模刚好符合这个标准,成为湖南省内唯一达到这个等级的城市,与此形成对比的是,衡阳,岳阳等城市虽然在总人口规模上与长沙相差不大,但其城区人口集聚程度明显不足,不同城市在城市化质量和辐射能力上存在实质差异。
长沙的土地使用效率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这座城市的人口密度达到每平方公里大约一点三五万人,这样的数字在中部地区城市当中名列前茅,人口密集并没有造成城市功能的混乱,反而产生了密集的社区经济生态系统,在长沙的核心商圈,同类品牌的门店密集分布的情况十分常见,深夜时分的商业街区依然人流如织,这种高强度的市井活力直接来源于人口聚集所带来的消费需求。
长沙在产业布局上没有盲目占用土地的发展路径,坚持强链壮群的产业发展逻辑,了七个千亿级制造业板块,不得不说的还有这座内陆之都还是有所在芯片设计中取得的巨大突破,全国处于少数当中能在核心芯片全类型实现自主设计,产业升级和人才集聚正形成相互促进的良性循环,过去五年城拥有量一直在增长,科研投入强度名列前茅。
长沙交通枢纽增强了人口吸附效应,黄花机场年旅客吞吐量居中部第一,高铁网络在此交汇形成米字形,城市内部交通也发达,轨道交通运营里程超两百公里,多条过江通道打通湘江两岸经济动脉,长沙没有因此盲目扩大城市建设范围,而是坚持紧凑城市理念,十大城市片区建设严格遵循土地集约利用原则。
生活成本优势是长沙吸引人口的关键因素,这座特大城市房价收入比一直维持在较低的全国省会城市水平,平均房价明显低于同级别城市,低房价策略有效降低了居民生活成本,释放了消费潜力,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得以保持稳定增长,对年轻人才来说,相对合理的住房压力让定居门槛大为降低,这成为人口流入的重要拉力。
与长沙的蓬勃发展形成对比,省内部分城市面临人口增长压力,距离长沙一小时经济圈内的湘潭、株洲、益阳等城市,人口规模相对较小,这种人口分布格局也体现出省会城市对周边地区的虹吸效应,当优质产业、公共资源向长沙高度集中时,周边城市难免面临人才外流的挑战。
长沙的文化软实力也支撑着人口集聚能力,长沙作为第一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拥有三千多年建城史,马王堆汉墓、岳麓书院等文化遗存闻名世界,现代文化创意产业蓬勃发展,马栏山视频文创园产值规模大,橘子洲、岳麓山等景点年接待游客量稳居全国热门目的地前十,历史街区的有机更新,传统文化与现代商业产生良性互动,提升了城市魅力。
生态环境方面,这座千万人口城市仍然保持着不错的空气,湘江的水质也一直在向好发展,森林覆盖率在全国省会城市中名列前茅,这打破了特大城市必然伴随着污染的刻板印象,证明高密度发展和环境保护是可以并行不悖的。
然而长沙模式也存在可持续性问题,户籍老年人口比例不断上升公共服务压力随之增大,高强度的发展模式对城市治理提出更高要求,如何在人口密度和生活品质之间找到平衡点,这将是一个长期问题,同时作为全省单极核心,长沙与省内其他城市的发展差距扩大可能影响区域协调。
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长沙的崛起意味着中国城市发展路径的多样化,当大多数城市都在谋求土地扩张时,长沙用事实证明了密度也可以大于广度。然而这种高强度的承载方式是否需要改变,如何改变,值得深思。未来的长沙既要保持发展动能,又要更好地发挥区域辐射带动作用。
读者朋友们,长沙的小地盘大容量模式是否预示着中国城市化的未来走向?这种高度集聚的发展模式对于湖南的发展而言是利还是弊?欢迎发表您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