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秦岭微谈 乡村行走
泾河与渭河在高陵境内交汇,泾渭堡是处在泾渭河交汇的夹流处最东端的一个村子。
泾渭堡,单从村名上看,既沾了泾河的光,也沾了渭河的光,南北两面都是河,因村落地势较滩地突高,远看像一个城堡,因此得名泾渭堡。
据传,村建于清光绪年间,当时村民散居于泾、渭两河河滩之上,又在附近诸村之东,故名东河滩,后因泾、渭崩岸,四次西徙,村民遂聚居一处,位于泾、渭汇合处之西,故于民国18年(1929)改名为泾渭堡,民国30年(1941)《高陵县区保总图》始标有此村名。2000年《高陵县志》记为“泾渭堡”。
咸阳原从兴平的茂陵一直向东延伸,终止于阳陵,自汉高祖刘邦长陵以东又叫鹿苑原,俗称“白蟒原”,从梁村开始进入高陵境内,当地人也叫梁村塬。
泾渭堡村是梁村塬最东边的一个村子,也是泾河和渭河怀抱里的一个村子,后来被冠以一个洋气的名称“泾渭半岛”。
从泾河桥向西,无论是沿渭河河堤路,还是走泾河河堤路,都能到泾渭堡村。
冬日泾河滩,杨树林是最美的景观,冬天的杨树,整齐的如修剪了一般,一行一行,排列在河滩上,叶子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条,一律向上,在蓝天白云下,用手机镜头向上拍摄,那感觉是天旋地转,有时空旷无边。
经过夏天的大水漫灌,冬天退水之后,一大片一大片沙滩,在风儿的吹动下,形成一道道沙褶子,走在沙滩上,突然想起一首歌:“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一步一个脚印,在沙滩上留下很远很远,太阳照在河面上,泛着白光,宽阔的河面,空旷的河床,这时候,又有一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感觉。
如今的泾渭堡村,全村一千余人,短短的几条街道,就泾渭堡一个自然村,村民们还住着八九十年代的砖混房子。村南边沿渭河是小区,林立的高楼与低矮的村庄形成对比,东边不远处也是开发的小区,只是这个曾经被称为“打造中国底特律”的地方,止步于生态红线未再发展。
据村里人说,过去的泾渭堡交通十分不便,要出村,必须到西营十字乘车,过西营的泾河才能上高陵县城,过渭河桥才能到西安,即便是后来开发了,多年也是不方便。有人为了省事,甚至划着猴娃船到对面去,然后再骑上自行车去目的地。
但如今可不一样了,地铁、公交双通,两条河堤路穿村边而过,泾渭堡人真是扬眉吐气了。
先是渭河河堤路的修通,让泾渭堡人上县城不再绕道,路程缩短了半个多小时,再加上后来的泾河河堤路建成,村头也有了公交车站,泾渭堡人一跃成为出行最方便的村子了。
特别是地铁十号线从泾渭堡村架空而过,留下了一个站名“泾渭半岛”,该村成为地铁跨渭的桥头堡。每天公交车、私家车、乘车人纷沓而至,泾渭堡成为马家湾人的交通中枢。
不仅如此,村子的自然景观也十分好,南边的渭河滩,有渭河险工,每年春天,油菜花开的日子,泾渭堡荡漾在油菜花香之中,吸引来了大批游客观光游玩。
北边的泾河,在地铁西边,因地势有落差,泾河水在此形成湍流之势,有“小三峡”的壮观,在地铁桥的映衬下,也是一大自然景观。
三九天,气温不降反而回升,风平浪静,走在泾河岸边,肆意享受冬阳照射,枯黄的芦苇在身边随风飘荡,一群麻雀落在灌木丛中,叽叽喳喳,河边充满了生机。
泾渭堡的变化,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三十年活东,三十年活西”。其实,人生也是如此,谁又能知道自己后十年,后三十年会发展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