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块鸡腿不贵?揭秘迪士尼乐园:门票只是入场券,利润在额外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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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个鸡腿卖75块钱,还说它不贵?”

当你走进上海迪士尼乐园,看到那个米奇头像的饭团或者一个造型可爱的冰淇淋卖出天价时,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心里犯嘀咕:这不就是抢钱吗?

但事实是,对于迪士尼这个百年商业帝国来说,你买的门票,其实只是张“入场券”。真正的利润黑洞,隐藏在你排队、拍照、买纪念品这些“额外消费”里。

从“救助兵”到“世界第一”

要理解今天的迪士尼,我们得回到一百多年前,那个在火车上用一张餐巾纸画出米奇的男人——沃尔特·迪士尼。

他早年的创业史简直就是一部励志狗血剧。他的第一家动画公司很快就倒闭了,只赚了135美元。

更惨的是,他后来创作的第一个爆款IP“幸运兔奥斯瓦尔德”,竟然因为合同漏洞,被发行商温克莱的老公骗走了!

那一夜之间,沃尔特失去了作品和团队。

这次惨痛的教训,让他对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发下了毒誓:他可以卖掉一切,但IP所有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正是这份偏执,让他拒绝了当时所有关于米奇版权的出售请求。

当他顶着“疯子”的骂名,押上所有身家去拍第一部长篇动画《白雪公主》(1937年,150万美元成本),最终狂揽850万美元票房时,他不仅验证了动画电影的潜力,更重要的是,他为迪士尼的商业模式打下了第一块基石——IP是永恒的、不断增值的无形资产。

迪士尼的商业帝国,远不止拍电影这么简单。

它构建了一套精密的“三轮驱动”飞轮,让每一个IP都能被榨干剩余价值,形成一个互相驱动的永动机。

第一轮:内容引擎(看得见的前端收入)。

这就是电影、电视、流媒体(Disney+)的收入。

虽然电影票房有高有低,比如现在的《疯狂动物城2》是爆款,但你不能保证明年的下一部依然爆款。

所以,内容本身带来的收入是可见的、有上限的。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全球广告活动,目标是为后续的变现铺路。

第二轮:体验经济(沉浸式消费的垄断)。

这才是迪士尼的现金牛业务,也是它最让人“又爱又恨”的部分。

你走进乐园,买的门票不过是让你进入这个“乌托邦”的通行证。

一旦进入,你就完全被迪士尼的规则控制了。你想和米奇、雪宝合影?

请排队两小时。想吃东西?那个米奇头像的饭团卖75块钱,味道可能也就那样,但它只在这里卖,你身边的孩子吵着要,你还能怎么办?

于是,IP的不可替代性就转化成了强大的定价权。

这种体验带来的“沉浸感”,会瞬间将你的消费意愿拉满。

你不是在为食物本身付钱,而是在为“我终于来了”和“我得留点念想”付钱。

这种交叉消费和规模效应叠加起来,让乐园业务的利润率能稳定在27.6%的恐怖水平,这在重资产的娱乐业里几乎是奇迹!

成功与偏执

这三轮——内容、体验、授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飞轮:成功的电影提高了乐园的客流量,乐园的沉浸式体验加深了IP的情感连接,游客带着这份情感去购买衍生品,新的IP又反过来为下一部电影提供创意和口碑。

迪士尼的成功,除了商业模式的巧妙,还得益于其对知识产权的“偏执”保护。

那个关于日本小学生在游泳池画米奇被迪士尼法务警告的故事,听起来很夸张,但它说明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迪士尼眼中,任何对IP的“泛滥使用”都是对其核心资产的威胁。

他们不需要用拳头来维权,专业的法务团队就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

在IP授权领域,这更是保命的法则。一旦IP可以被随便复制,这个“飞轮”就会因为IP价值的稀释而停止转动。

纵观迪士尼百年的发展,从沃尔特在餐巾纸上画老鼠,到今天横跨电影、乐园、流媒体的娱乐帝国,其核心逻辑从未改变——那就是持续创造能够穿越时间、跨越文化的情感连接。

当艾格接手时,迪士尼正面临动画创意枯竭的中年危机。

他没有固守旧模式,而是果断开启了“买买买”的并购时代:皮克斯(补创意)、漫威(补男性/超级英雄IP)、卢卡斯(抢占科幻高地)、福克斯(拿下流媒体控制权)。

这四次并购,才最终将迪士尼打造成了如今手握“公主、英雄、绝地武士”的IP联盟。

最后,我们回归到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

虽然流媒体的冲击让电影窗口期缩短,让乐园运营变得更依赖“体验付费”,但迪士尼依然找到了平衡点:通过推出含广告的低价套餐,让用户留在平台;通过高利润的乐园和周边,消化高昂的制作成本。

正如芒格所言,巴菲特的孩子们可能不记得CEO是谁,但他们永远记得米老鼠和艾莎。

真正的“一劳永逸”的投资,不是追逐下一个AI风口,而是投资那些能够穿越时间,沉淀在几代人情感深处的东西。

迪士尼的百年传奇,就是一部关于“如何把梦想变成永恒现金流”的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