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院是成都的“心”,锦江与望江楼便是成都的“眼”!这说法深植老成都人心,江有濯锦传奇,楼藏薛涛风雅,二者相融,成了蓉城望古今、藏故事的城市之眼。
坊间流传的“锦江与望江楼,是成都的‘眼’”,并非空穴来风。锦江如澄澈眼眸,漾着成都的千年生机与传奇往事;
望江楼似点睛瞳仁,凝着蜀地的人文风骨与文人雅韵,二者相依相伴,为成都睁开了洞察古今、映照风华的双眼,每一寸碧波、每一角飞檐,都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一、锦江:成都的眼眸碧波,一江流水藏尽千年传奇
锦江作为成都的母亲河,是这双“城市之眼”的底色,一江碧水穿城而过,勾勒出蓉城的地理骨架,也映照着城市的兴衰,藏着独属于蜀地的经典故事。
它本名濯锦江,这名字便藏着一段汉代的繁华往事:
彼时蜀锦名满天下,是朝廷重要的贡品与贸易物资,成都的织锦匠人会将织好的蜀锦投入锦江之中濯洗,江水中的矿物质能让锦缎色泽更艳丽、质感更柔韧,蜀锦也因锦江的滋养更具盛名,“濯锦清江万里流”的诗句,便是对这段盛景的生动描绘。
唐宋时期,锦江更是西南水运的核心枢纽,码头千帆竞渡,商贾云集于此,蜀锦、茶叶、丝绸顺着江水运往各地,成就了成都“扬一益二”的繁华地位,诗人们泛舟锦江,留下“锦江春色来天地”的千古佳句。
如今的锦江,依旧是成都的生活脉络,河畔的茶馆、绿道、市井烟火,延续着千年的鲜活,让这汪碧波始终神采奕奕。
二、望江楼:成都的眼眸瞳仁,一座名楼凝尽薛涛风雅
望江楼本名崇丽阁,取晋代左思《蜀都赋》中“既丽且崇,实号成都”之意,屹立锦江南岸,是这双“城市之眼”的核心,它因唐代女诗人薛涛而生,藏着蜀地最动人的文人故事,也成了成都的文化地标。
薛涛是中唐著名才女,曾居成都锦江之畔的浣花溪,因才情被西川节度使韦皋赏识,成为蜀中文坛的核心人物。
她一生爱竹,曾在江畔种满各类翠竹,也擅制诗笺——取锦江清水、浣花溪芙蓉皮,制成精致的红色小笺,题诗相赠友人,这便是闻名千古的薛涛笺,成为蜀地文化的经典符号。
薛涛辞世后,后人为纪念她,在锦江南岸建楼立祠,便是如今的望江楼公园,园内保留着薛涛井,相传是薛涛当年制笺取水的古井,井水清冽,依旧滋养着园内的千竿翠竹。
除了薛涛的风雅,望江楼还藏着文人墨客的千古情致:
宋代大诗人陆游曾登楼远眺,见锦江奔流、雪山在望,写下“雪山西北横,大江东南流”的豪迈诗句;
清代文人钟云舫为望江楼题写的212字长联,道尽蜀中千年风云、锦江万里烟波,与昆明大观楼长联齐名,成了中华名联中的经典。
旧时锦江是水运要道,望江楼更是行船人的“航标”,行船之人望见楼的鎏金阁顶,便知抵达成都,它也成了游子归乡、旅人入川的视觉锚点,藏着无数人的乡愁与期盼。
三、江楼相融:一眼看尽千年,藏尽成都独有的浪漫
锦江的碧波为眼,望江楼的雄姿为瞳,二者相融,才成了完整的成都“城市之眼”,缺一不可,江因楼添韵,楼因江生情,藏着独属于成都的城市浪漫。
无锦江碧波,望江楼便成无依孤楼,失了灵动底色,薛涛制笺、诗人泛舟的雅事也便没了依托;无望江楼矗立,锦江便成无魂流水,少了精神内核,一江碧波也失了聚焦的人文风骨。
登楼凭栏远眺,锦江蜿蜒流淌,两岸的烟火繁华与千年古意尽收眼底,这双眼,看得见汉代蜀锦的璀璨、唐代薛涛的风雅,望得见宋代的诗酒风流、现代蓉城的蓬勃生机,更装得下成都人从容豁达的生活情怀。
文殊院守着成都的“心”,藏着城市的温润与厚重;锦江与望江楼便睁着成都的“眼”,映着城市的灵动与风华,一眼望穿千年岁月,一眼藏尽蓉城故事,这便是成都,一座既有烟火气,又有诗与远方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