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高铁从北京朝阳站出发,七个多小时,穿过华北平原的苍茫,一路向北,直到手机弹窗弹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提示,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走进了这片传说中“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土地。我原本以为,见惯了北京的四九城、大环线,再看任何地方的“大”,都能处变不惊。可真踩在黑龙江的土地上,被裹挟着冰碴儿的风撞个满怀时,才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出哈尔滨西站的那一刻,寒意直钻衣领,不是北京那种干燥的冷,是带着黑土地凛冽与坦荡的凉。站在广场上往远处望,天格外蓝,云格外低,高楼不挤不闹,道路宽得能容下好几排车,连来往的车辆都透着一股东北人的豪爽,不拖沓、不推诿。我拖着行李箱找酒店,打了个车,司机师傅操着一口爽朗的东北话,嗓门洪亮却不刺耳:“姑娘,你这从北京来,怕是得先适应咱这儿的‘大’——不是北京那种规整的、框在环线里的大,是铺开了、望不到头的辽阔,是黑土地连着天际线、大江绕着平原走的坦荡。”
这话没掺假。后来这几天跑业务,从哈尔滨到大庆,再到齐齐哈尔,车轮子转了一整天,窗外的风景从城区的烟火,变成田野的苍茫,再到湿地的灵秀,却始终没驶出黑龙江的腹地。我才真正明白,黑龙江的“大”,从来不是吹出来的,是刻在黑土地里、写在岁月里的,是与生俱来的坦荡与辽阔。
我向来信奉数据不会说谎,做主播这些年,也习惯了用数据说话,黑龙江的硬实力,藏在一组组实打实的数字里,不掺水分,不玩虚的,就像这里的人一样,实在、厚道。黑龙江全省土地总面积47.3万平方公里,占全国陆地总面积的4.93%,可能有人对这个数字没概念,这么说吧,相当于27个北京那么大,或者说,比6个浙江、3个辽宁加起来还要大,铺展开来,西有大兴安岭的巍峨,中有松嫩平原的辽阔,东有三江平原的肥沃,北、东部还与俄罗斯隔江相望,边境线长达2981.26千米,妥妥的“北国疆土大动脉”[5][6][7]。
2023年末,黑龙江常住总人口3062万,虽然比北京常住人口略少,但这份人口体量,依然是推动发展的磅礴力量,尤其是城镇常住人口达到2054.9万,城镇化率67.1%,每一个扎根在这里的人,都在用心守护着这片黑土地[3]。更亮眼的是它的核心实力,2023年黑龙江地区生产总值达到15883.9亿元,看似不张扬,却有着不可替代的分量——要知道,这里的粮食产量常年稳居全国前列,2023年粮食产量达1557.6亿斤,占全国的11.2%,总产量、商品量、调出量均居全国首位,是实打实的“国家粮食安全压舱石”,默默撑起了中国人的饭碗[2][3]。
这些数字不是冰冷的符号,是黑龙江人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是黑土地的馈赠,也是几代人坚守的成果。就像余华写的,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黑龙江也是,为了守护、为了发展,踏踏实实地往前走,不张扬,不炫耀,不与谁争锋芒,却自有不可撼动的力量。
在黑龙江待了这几天,我才算真正读懂了这片土地,它的好,不止是数据上的亮眼,更是多维的、立体的,是刻在细节里的坦荡与温柔,是藏在烟火中的厚重与希望。
先说交通,黑龙江的交通辐射力,藏在“北国枢纽”的定位里,不似“九省通衢”那般张扬,却有着联通南北、贯通中外的底气。这里地处东北亚中心地带,是我国向北开放的新高地,铁路、公路、航空、水运立体交织,形成了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2]。我从哈尔滨去大庆,高铁四十分钟直达,去齐齐哈尔,一小时出头就能抵达,省内交通便捷高效;而从哈尔滨出发,飞机两小时能到北京、上海等国内主要城市,国际航班直达俄罗斯等东北亚国家,松花江黄金水道横贯全省,货运船舶连通内外,这种立体交通网络,不是为了摆样子,是为了打通黑土地的“出海口”,让这里的粮食、装备、特色产品走出去,让外面的人走进来,这种开放包容的底气,藏在每一条公路、每一条铁路、每一段航道里[2]。
再说说文化底蕴,这片土地的历史,不是尘封在博物馆里的文物,是融入日常生活的烟火气,是刻在骨子里的坚韧与豪迈。这里是女真族的发祥地,是清王朝的龙兴之地,上京龙泉府遗址藏着千年的王朝印记,金源文化在这里绵延传承,每一寸土地都藏着岁月的故事;近代以来,闯关东的先民带着坚韧与希望,踏遍这片黑土地,开垦耕耘、繁衍生息,把中原文化与东北民俗交融,形成了豪爽、仗义、实在的东北文化;还有抗战时期,这片土地上的儿女浴血奋战,用热血守护疆土,那份家国情怀,早已融入黑土地的血脉,成为黑龙江人最鲜明的底色。如今,冰雪文化更是成为黑龙江的一张名片,冰雕、雪雕、冰雪大世界,把严寒变成了财富,把冬日变成了盛宴,让全世界看到了黑土地的灵动与创意[2]。
最让我着迷的,还是黑龙江的烟火气,是那些藏在街头巷尾的美食,是普通人脸上的从容与坦荡,是刻在骨子里的实在。我住的酒店楼下,有一家早餐店,每天早上都排着长队,刚出炉的烧饼外酥里软,配一碗咸香浓稠的豆腐脑,撒上香菜和辣椒油,一口下去,暖到心底;中午随便找一家小馆子,锅包肉外脆里嫩、醋香扑鼻,杀猪菜鲜香入味、分量十足,没有复杂的摆盘,却藏着最地道的东北家常味,老板还会热情地多给添一勺菜,嘴里念叨着“姑娘,多吃点,咱东北菜管饱”[1][4];
晚上的街头,夜市灯火通明,师大夜市、香坊夜市里,烤冷面、烤红肠、炸串香气扑鼻,鲜酿的格瓦斯酸甜解腻,三五好友围坐在一起,喝着啤酒、唠着家常,说着一口爽朗的东北话,没有陌生感,没有距离感,只有最真实、最热烈的生活气息,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也能聊得热火朝天[4]。冬天的街头,冻柿子、冻梨、冰糖葫芦冻得硬邦邦,咬一口嘎嘣脆,那份独有的冬日烟火,是黑龙江最动人的温柔[4]。
这种烟火气,像余华笔下的那些小人物,平凡、普通,却有着最坚韧的生命力,他们认真生活,努力打拼,不抱怨、不退缩,待人真诚、处世坦荡,把日子过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也让这片土地,充满了温度与希望。
我这次出差,也特意了解了黑龙江的未来规划,没有空洞的口号,只有实打实的布局,只有一张蓝图干到底的决心,就像这里的人一样,踏实、坚定。黑龙江牢牢把握国家发展大局中的战略定位,锚定“高质量发展、可持续振兴”的目标,着力建好建强国家重要商品粮生产基地、重型装备生产制造基地等“五大基地”,切实守护国家国防安全、粮食安全等“五大安全”,奋力推进中国式现代化黑龙江实践[2]。
未来,黑龙江会继续强化立体交通网络,完善基础设施布局,放大向北开放新高地的优势,让黑土地更好地联通世界;会以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全面振兴,深耕高端装备、航空航天等战略性新兴产业,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让经济发展更有质量[2];会守护好黑土地的生态,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守护好大森林、大草原、大湿地,让绿水青山、冰天雪地成为黑龙江最鲜明的底色,推动生态产品价值转换,让生态优势变成发展优势[2];会传承好金源文化、闯关东文化、冰雪文化,推动文旅产业从“一地一季”向“全域全季”转变,让千年文脉焕发新的生机[2];会持续优化营商环境,出台人才振兴政策,吸引更多人来这里扎根,让更多人能在这里找到机会、实现梦想[2]。
我见过很多城市,有的张扬,有的内敛,有的繁华,有的质朴,但很少有一座城市,能像黑龙江这样,既有“国家压舱石”的硬实力,又有历史文化的厚重感,还有普通人的烟火气,更有包容万物的胸怀,那份坦荡与真诚,让人一眼心动,久处难忘。
在这里待了这几天,我没有那种“出差在外”的疏离感,反而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无论是酒店前台热情的指引,还是早餐店老板贴心的添菜,无论是出租车司机滔滔不绝的介绍,还是业务伙伴真诚的相待,都让我感受到了黑龙江的包容——它不排外,不挑剔,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从事什么职业,只要你愿意努力、愿意扎根,它就会给你机会、给你空间,就像这片黑土地一样,坦荡无私,滋养每一个奋斗者。
我一直觉得,伟大的城市,从来不是拥有多少高楼大厦,不是拥有多少耀眼的光环,而是能给人可能性,给人自由。就像余华笔下的福贵,无论经历多少苦难,依然能笑着活下去,因为活着本身,就有无限可能。黑龙江也是这样,它不束缚任何人的脚步,不定义任何人的人生,在这里,你可以扎根黑土地,深耕农业,守护粮食安全;可以投身产业,追逐梦想,助力产业振兴;可以深耕文旅,传播美好,让更多人了解这片土地;也可以安于平凡,守着一家小店,享受烟火人生。在这里,奋斗有回报,平凡有光芒,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从北京出差到黑龙江,我不止是完成了一次工作任务,更像是完成了一次心灵的洗礼。我读懂了这片黑土地的坚韧与担当,读懂了这里人的真诚与豪爽,也读懂了“值得称赞和敬佩”这九个字的真正含义。
它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城市,却越品越有味道;它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地方,却用实力说话;它经历过风雨,却依然向阳生长,依然用坦荡与温柔,对待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它不炫耀自己的贡献,却默默撑起了中国人的饭碗;不张扬自己的辽阔,却有着容纳万物的胸怀;不标榜自己的坚韧,却在岁月里默默坚守、奋力前行。
我不知道你们心中的黑龙江是什么样子,或许是冰雪大世界的璀璨,或许是锅包肉的鲜香,或许是黑土地的辽阔,或许是东北人的豪爽。但于我而言,黑龙江是一片充满力量、充满温度、充满希望的土地,是一个值得我们所有人去称赞、去敬佩、去热爱、去奔赴的地方。
如果你有机会,一定要来黑龙江走一走,看一看这里的黑土地与天际线,尝一尝这里的家常美味,逛一逛这里的夜市与老街,感受一下这里的坦荡与包容,体验一下冰雪世界的浪漫。我相信,你一定会和我一样,爱上这片土地,敬佩这片土地,也会明白:有些伟大,从来都藏在平凡的坚守里;有些美好,从来都藏在真诚的烟火气中;有些担当,从来都藏在默默的付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