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美女来中国旅游,回国后忍不住哭泣:两国生活差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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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普丽雅,24岁,出生于印度德里,毕业于班加罗尔管理学院,目前在一家孟买的科技公司做分析师。

凌晨两点的孟买机场依旧喧嚣。

我坐在候机大厅里,周围是眼神疲惫的欧洲背包客和裹着纱丽、拖家带口的印度老乡。我的目的地是中国,一个我从没想过要去的国家。

“普丽雅,你去中国?那个连空气都是臭的穷地方?”

出发前,我的表哥拉吉夫在家庭聚会上大声嘲笑我,他的声音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在座的叔叔阿姨们都露出同情的表情,姨妈甚至拉着我的手说:“要是被欺负了就赶紧回来,听说那里的人很粗鲁。”

在过去的两周里,我甚至不敢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我要去中国的消息。因为在印度人的认知里,那是我们唯一可以“俯视”的邻居。

我们从小被灌输一种观念:中国除了脏乱差,剩下的都是假象。 他们盗版我们的专利,他们的城市只有北京上海能看,其他地方比我们瓦拉纳西的乡下还要落后 。就连我家那个在孟买卖奶茶的发小都说:“去中国?你不如去迪拜洗盘子。”

可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这次去,是因为公司在研究可穿戴电子设备,我们必须去考察供应链。中国在这一领域,依然是全球的领跑者 。

我只是去看看,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去看看。

我摸了摸包里备好的两大包湿巾和一小瓶空气净化喷雾。这是我刷了三个小时短视频总结出的“中国生存装备”。在登机口,我看到几个去广东做生意的印度大叔,他们正大声抱怨着要在那里忍受糟糕的基础设施和随时可能断掉的网络。

我闭上眼睛,祈祷这次行程快点结束。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我打开遮光板,想最后确认一次我对这个国家的偏见。

然而,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愣住了。

飞机降落在成都天府机场。

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破旧不堪、散发着异味的老旧航站楼,就像我们德里的英迪拉·甘地机场那样——出发大厅金碧辉煌,但只要你拐进一个偏僻的角落,尿骚味就会立刻把你拉回现实。

但眼前的景象,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巨大的白色穹顶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整个航站楼安静得可怕。没有印度机场那种永不停歇的喇叭声、搬运工的喊叫声、以及各种神灵诵经的背景音。这里只有平稳的电梯运行声和广播里温柔的女声。

入境大厅极其宽敞,虽然排队的人很多,但队伍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笔直。每个人都在 quietly等待,甚至没有人提前打开手机大声刷视频。

“女士,请往前走。”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国工作人员走过来,用生硬的英语指引我。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不是那种印度富人区保安对穷人蔑视的笑,而是真正的……友善?

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我走到自助入境闸机前,由于护照感应出了点问题,红灯亮了。我顿时紧张起来,听说中国人对外国人很凶,他们会不会把我抓到小黑屋去?

这时,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小姑娘跑过来。她帮我重新调整了护照的位置,门开了。在我即将走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指了指我的眼睛,又指了指机器。

“You... eyes... open.”

我这才注意到,这是人脸识别系统,我刚才因为紧张闭上了眼。我重新试了一次,闸机打开。这在我们印度,这种高科技闸机只在媒体宣传片里见过,现实中早就被逃票的人踹坏了。

真正让我破防的,是走出到达口的那一刻。

作为一个独行的印度女性,在印度任何城市的机场出口,我至少要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警惕心。因为那里永远挤满了拉客的突突车司机、流浪汉和盯着你看的闲散人员。我必须紧紧抱住我的包,快步穿过人群。

但在这里,出口秩序井然。

人们举着牌子站在隔离线外,出租车候车区排着长队。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居然是清新的,甚至带着一丝雨后草木的香味。我那包湿巾和空气净化喷雾,像个巨大的笑话。

我坐上出租车前往预订的酒店。司机是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车里干净得让我不敢把脚放在脚垫上。没有神像,没有熏香,只有一块显示导航的屏幕。车子启动,没有噪音,没有抖动,这是一辆电动汽车。

“你看,这才是真的印度人要反思的地方,”我心里默默想着,但很快我摇了摇头,“不,这只是成都,中国人说这是一座悠闲的二线城市,不代表中国的全貌 。”

但当车子驶上宽阔的高架桥,两边的摩天大楼如森林般向后掠去时,我的嘴再也合不拢了。

夜里两点,街上依然灯火通明。这不是那种为了省电而昏暗闪烁的灯光,而是明亮的、干净的、充满现代感的霓虹灯。巨大的3D广告牌上,熊猫在啃竹子,画面逼真到仿佛要跳出屏幕。

街道上依然有行人在散步,有女孩穿着短裙单独走着,手里还拿着奶茶。她们没有左顾右盼,没有匆忙奔跑,就像在自家客厅一样悠闲。

“女士,到了。”

司机停车,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提醒我。车费显示在屏幕上,折合卢比大约600块。我正准备掏现金,司机指了指车窗上的二维码,意思是让我扫码。

我尴尬地笑了笑,表示我没有中国的支付软件。司机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反而拿出一个本子,用笔写了几个字,然后用翻译软件告诉我:“可以用现金。”

我付了钱下车,拖着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这是一家看起来极其豪华的酒店,但价格却只有孟买同级别酒店的三分之一 。

门童为我开门,大堂里有几桌中国年轻人还在喝咖啡聊天。

我办理完入住,走进我的房间。窗帘是自动打开的,灯光是感应的,马桶是加热的。

我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表哥拉吉夫的话,“那个连空气都是臭的穷地方”。

穷?到底谁穷?

那一夜,我失眠了。不是因为时差,而是因为恐惧,对我过去二十四年所深信的一切的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在这座城市游荡。

我没有去那些著名的景点,而是专门往居民区、菜市场、小巷子里钻。我像一个侦探,试图寻找这个国家“虚假繁荣”的证据。

但我找到的,只有越来越多的“破防”。

第一个让我破防的,是“安全感”。

在成都的第四天晚上,我在太古里逛到深夜十一点。手机没电了,而我迷路了。

这在印度是绝对的噩梦。如果在德里的街头,一个单身女性在深夜手机没电并迷路,后果不堪设想。你可能会被抢劫,可能会被骚扰,甚至更糟。

我当时慌得手都在抖。

我看到路边有一个执勤的岗亭,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女辅警。我鼓起勇气走过去,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说:“I... lost... phone... dead.”

那个女孩立刻站起来。她不会说英语,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翻译软件,让我输入酒店的名字。然后,她开始用手机查路线。查完之后,她没有指个方向就让我走,而是对岗亭里的另一个男同事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站了起来,示意我跟她走。

她陪着我走了十五分钟,一直把我送到酒店门口。

我向她鞠躬道谢,她笑着摆手,然后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

那一刻,我站在酒店门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印度,深夜独行?让一个陌生女人送你回家?不存在的。我们的城市对女性充满了恶意,你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会有人觉得你在暗示什么。而在中国,我从那些深夜还在外面吃夜宵的女孩脸上,看到了一种在我国家极其奢侈的东西,那就是松弛感。

第二个让我破防的,是“公共文明”。

我去了成都的菜市场。在印度,菜市场基本等于“脏乱差”的代名词。烂菜叶满地,污水横流,苍蝇乱飞,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香料混合的刺鼻味道。

但这里的菜市场,地面是干燥的。每个摊位的菜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更夸张的是,我看到一个卖鱼的摊位,摊主杀完鱼后,竟然拿起旁边的水枪冲洗台面,然后把所有垃圾倒进身后的带盖垃圾桶里。

没有异味,没有苍蝇。

还有一次,我在街边买小吃。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手里的冰淇淋掉在了地上。这在印度太常见了——要么哭闹着让父母再买一个,要么父母直接无视,任由冰淇淋在地上融化,引来蚂蚁和流浪狗。

但那个中国小男孩的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来,示意儿子自己把地上的冰淇淋擦干净。小男孩笨拙地用纸巾擦着地,然后把脏纸巾扔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三米开外啊! 在印度,哪怕垃圾桶就在脚下,很多人也懒得扔进去,随手一丢是常态。

第三个让我破防的,是“老人和孩子”。

在公园里,我看到了成群结队的老人。他们不是在乞讨,不是在捡垃圾,而是在……娱乐。有的在打一种奇怪的太极,有的在用巨大的毛笔蘸水在地上写字,有的在聚在一起唱歌,还有弹奏乐器的。

他们的脸上没有印度老人那种被生活折磨后的麻木和愁苦,而是平和、快乐、充实。

至于孩子,我在一个商场里看到的景象让我终生难忘 。整个商场的公共区域,几乎每一家店铺门口都设置了儿童活动区。有的摆着积木桌,有的放着橡皮泥,有的甚至弄了个小水池让孩子们捞鱼。

我看到那些孩子,专注地搭积木,开心地玩水,而不是像印度孩子那样,在商场里乱跑乱叫,或者抱着父母的手机刷短视频。

在成都待了一周后,我去了深圳,因为公司有一些业务对接。

如果说成都是“安逸”,那深圳就是“未来”。

在这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无人驾驶地铁,见到了满大街跑的新能源出租车,见到了比班加罗尔IT园区先进至少十年的科技公司办公楼。

但真正刺痛我的,是一组数据。

在深圳的最后一天,我约见了一个在当地工作的中国同行。我们聊起两国的对比,他给我看了一些数据,这些数据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地铁这么准时、这么干净吗?”他问我。

我摇头。

“因为我们有一个强大的系统。这套系统能保证每天几千万人次的城市高效运转,而不会崩溃。”

回到酒店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资料。我看到一篇印度媒体自己写的文章,标题是《为何印度秩序松散,而中国蓬勃发展》。

文章里写道:

1990年左右,中印两国经济大致持平。但现在呢?中国经济规模约18-19万亿美元,印度只有4万亿美元。中国人均GDP是印度的5倍 。

中国的劳动生产率是印度的2.5倍。

中国的研发投入占GDP的2.6%,印度只有0.6%。

中国的专利申请量一年180万件,印度刚刚突破10万件。

还有教育。中国几乎实现了全民识字,而印度的识字率只有77%左右,而且那所谓的77%,很多人只是会写自己的名字,根本读不懂一段话 。

更可悲的是,当中国学生在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中名列前茅时,印度却因为怕丢脸,直接退出了考试 。

那一晚,我对着电脑屏幕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悲哀。

我突然理解了我在成都看到的那种松弛感、那种安全感、那种文明礼貌是从哪里来的——那是一个国家几十年如一日投资于教育、投资于基础设施、投资于公共治理的结果 。

而我们印度呢?

我们沉浸在“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的虚荣里,沉浸在“我们可以随时超越中国”的幻想里。我们的媒体天天告诉我们中国要崩溃了,我们的政客告诉我们印度才是未来。

但现实是,我们的女孩不敢在晚上单独出门,我们的孩子学不会阅读,我们的街道永远是垃圾遍地。

我们以为中国只有北京上海拿得出手,但我在成都,一个在印度根本没人知道的中国城市,看到的一切,已经足以让我们的所谓“超级大国”梦碎一地 。

回国的航班是从广州起飞。

在广州白云机场,我看到了一幕让我心情复杂的场景。

成群结队的印度人,正在办理值机手续。但他们不是回国探亲的,而是……刚从印度来到中国。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他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一种逃离后的解脱。

我主动和他攀谈起来。

他叫阿琼,来自孟买,是一名软件工程师。

“你知道在印度做IT有多卷吗?”他苦笑着对我说,“我在孟买的公司干了三年,月薪折合人民币不到6000块。这点钱在孟买,要租房,要养家,要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通胀,活得像个乞丐。”

“那为什么来中国?”我问他。

“因为这里有工作,有尊严。”阿琼说,“你知道吗?在美国H-1B签证收紧之后,中国成了我们新的希望。这里对技术人才的签证政策放宽了,很多像我这样的人都想过来试试 。”

他说,他并不指望在中国大富大贵,只希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工作环境,一个不用担心走在路上被人抢劫的国家,一个能让他的孩子接受良好教育的地方。

“我受够了印度的种姓歧视,受够了办事要靠关系,受够了那些无处不在的骚扰。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活着。”

我看着他,无言以对。

排队安检的时候,我看到几个印度人因为行李超重被工作人员拦下。如果在印度,这必然是一场大吵大闹,甚至可能演变成肢体冲突。但那几个印度人,只是讪讪地笑着,然后乖乖地开始往外掏东西,配合得令人心疼。

他们在中国,似乎变得温顺了,守规矩了。

是中国人驯化了他们吗?不,是这个国家的秩序教会了他们:只有遵守规则,才能享受最大的自由。

在候机大厅,我还看到了几个显然是长期生活在中国的印度人。他们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已经和旁边的中国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不再大声喧哗,不再随地吐痰,甚至学会了在公共场合压低声音打电话。

我不禁想问:是我们改变了中国,还是中国改变了我们?

飞机降落在孟买国际机场。

刚一踏上廊桥,那股熟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汗水、香水、污水的混合气味。

到达大厅依旧嘈杂混乱。我刚走出出口,就有至少五个突突车司机冲上来抢我的行李,嘴里喊着“Lady, cheap, cheap!”。

我拼命护住我的包,那种熟悉的紧张感和疲惫感瞬间包裹了我。

来接我的是表哥拉吉夫。他开着他那辆破旧的铃木雨燕,一上路就开始疯狂按喇叭。在印度,开车不按喇叭等于你不会开车。整条路乱成一锅粥,摩托车、突突车、行人、牛、狗,所有生物共享一条车道。

“中国怎么样?是不是很破?”拉吉夫得意洋洋地问我,等着听我讲述那个“穷国”的笑话。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没有。那里很好。”

拉吉夫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你被洗脑了吧?我跟你说,那都是假的,专门建给你们外国人看的。”

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把手机里拍的那些照片给他看,他也会说是PS的。就算我把他拉到成都街头,他也会说这只是个特例。

这种根植于骨髓的盲目自信,不是几张照片就能击碎的。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打开行李箱,拿出那包没拆封的湿巾,那瓶没用过的空气喷雾。我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临行前那个愚蠢又自大的自己。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哭,不是因为我在中国受了委屈。

我哭,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我们印度,落后了不止二十年。

我们以为我们生活在未来,但当我们真正看到未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还在泥潭里打滚。

那个中国同行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普丽雅,平安到家了吗?下次来玩。”

我回复他:“到了。谢谢。”

放下手机,我想起在成都那个陪我在深夜走路的辅警,想起那个教孩子擦地的母亲,想起那个免费让我入园的检票员,想起那些夜晚独行的年轻女孩。

原来,真正的强大,不是有多少核武器,不是GDP增速有多快,而是每个普通人都能活得有安全感,每个女人都能在深夜放心走回家,每个孩子都能在干净的环境里长大。

而我们印度呢?

我们还在为“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沾沾自喜,还在为“即将超越中国”的谎言欢呼雀跃。我们的女孩还在害怕黑夜,我们的母亲还在担心孩子被拐卖,我们的城市还在被垃圾包围。

第二天,我失眠一整夜后,打开电脑。

我在社交媒体上写了一篇长文,标题就叫《我在中国,看到了印度的未来》。

我在文章里详细描述了我看到的一切:干净的地铁、深夜的安全、好客的百姓、先进的科技,还有那个在机场遇到的,为了生存逃到中国的软件工程师阿琼。

最后,我写道:“我们被骗了。被我们的媒体,被我们的政客,被我们自己的傲慢。中印之间的差距,不是数字的差距,而是文明的差距。如果再不醒过来,我们不仅追不上中国,甚至会被越南、印尼远远甩在身后 。”

文章发出去后,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评论区很快就炸了。

有人支持我:“感谢你说出真相,我在新德里也能感受到这种无力感。”

有人怀疑我:“你收了多少钱?中国给你签证就是为了让你回来宣传的?”

更多的人,是沉默。那种沉默,就像我在成都街头看到的那些怡然自得的老人脸上的光芒,那是我们印度人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

有一个网友的评论戳中了我:“你知道吗?你描述的这些,对于中国人来说,只是日常。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奢望。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自己的国家,也能在晚上安心地散个步?”

我无法回答他。

就在我翻看评论的时候,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印度退出国际学生评估测试,称“考试内容不符合印度国情”》。

我点进去看了一眼,然后苦笑着关掉了。

又是这样。比不过,就不比。考不过,就不考。这是典型的印度式自欺欺人。

可考试可以退出,发展能退出吗?竞争能退出吗?

就在这时,远在深圳的阿琼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科技园区,配文是:“入职第一天,公司发了一台新电脑,工位旁边就是咖啡机。这一切,在印度我不敢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窗外,孟买的贫民窟传来嘈杂的喇叭声和咒骂声。

我突然想起那个印度记者维尔·桑赫维在《印度斯坦时报》上写过的一句话:“忘掉中印对比这件事吧,中国人领先我们数十年。”

数十年?或许更久。

我擦干眼泪,删掉了那条“中国生存指南”的购物清单。

或许有一天,我会再去中国,但不是去质疑,而是去学习。

只是我不知道,那一天来临时,我的国家印度,是否还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