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春搬到滁州,住了一年才醒悟:这哪是换地方,是换了个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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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春搬到滁州之前,我以为只是离亲戚远一点,冬天没那么冷,别的都差不多。

住满一年才醒悟,这哪是换城市,是把日子从“大雪纷飞”换成了“四季温吞”。

在长春久了,你会习惯那种硬朗。

零下二十几度的早晨,出门要咬牙;人民大街上的车流,早晚高峰能把人挤成照片;连说话都带着股爽快劲儿,慢了怕你听不清。

到了滁州,最先变的是空气里的湿度。

不是皮肤突然水嫩了,是呼吸不再有那种扎肺的感觉,走路不用缩着脖子,手指头也不僵了。

长春的通勤像场硬仗。

要算公交车间隔,算路滑不滑,算雪天打车要多等二十分钟。有一回我在红旗街等54路有轨电车,等了半小时,脚都冻木了,上车一摸耳朵,差点掉下来。

滁州也会堵,尤其是下雨天清流路那块,但大多数时候没那么多煎熬。很多路骑个电动车就到了,你才发现原来以前不是累在工作,是累在跟天气较劲。

我以前在长春租房,第一看供暖好不好。

暖气不热,整个冬天都是受罪。窗户要双层,墙体要厚,位置偏点也行,屋里得暖和。

到滁州找房,我开始看通风好不好,看梅雨天会不会返潮,看楼下有没有晾衣服的地方,像是在认真琢磨怎么对付湿气。

住得舒服这件事,在滁州需要重新定义。

没有暖气的那两个月,屋里比屋外还冷,得自己想办法。电暖器、热水袋、厚被子都得备齐。这时候倒想起长春的好来——进屋就能穿单衣。

不过春秋两季是真舒服,不冷不热,能开着窗户睡一整夜。

吃饭的习惯也被改写了。

在长春我习惯了那一口,酸菜白肉、锅包肉、烧烤配蒜,口味重,实在,吃完顶饱。

滁州刚开始吃不惯,菜偏淡偏甜,连咸菜都带点甜味。小馆子里卖得最多的是滁州烤牌、全椒肉丝面,刚开始觉得寡淡,吃着吃着倒品出味道了。尤其是早上去菜市场,现做的烤牌夹油条,热乎乎咬一口,比啥都踏实。

这里的“吃”不整那些虚的,更讲究食材本来啥味,久了你会有几家固定的摊,老板看见你点点头,就知道要啥。

下班后的时间开始不一样。

在长春下班常常是摸黑回家,冬天下午四点多天就黑了,路上全是积雪踩得嘎吱响,到家就不想再出门。

在滁州,下班后还能去南湖公园溜达一圈。天黑的晚,湖边有风,看着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情绪一下子就松下来了。不用特意安排“运动”,走一圈就是运动。

最直观的变化是穿衣。

在长春,入秋就得准备羽绒服,一层套一层,出门像打仗。棉鞋、手套、帽子、围巾,少一样都难受。

到滁州,一件薄羽绒服能过一冬,偶尔冷几天,加件毛衣就行。不用把自己裹成粽子,走路也轻快。

滁州的存在感很特别。

它不是靠冰雪和大澡堂子刷存在,而是靠一座琅琊山、一篇《醉翁亭记》,让你时不时想慢下来。周末去爬爬山,看看酿泉,坐在亭子里发会儿呆,也不觉得浪费。

你会发现这里的人不急不躁。不是没追求,是不把着急写在脸上,不把忙碌当本事。

社交也跟着变了。

在长春约饭得提前一周,大家都忙,赶上谁家孩子补课、谁家老人住院,一推就是半个月。

在滁州约见面容易得多,下班前发个微信,晚上就能坐在路边喝啤酒吃小龙虾。熟了之后讲究的是随意,聊到几点算几点,不用看表赶末班车。

我开始重新理解“方便”。

长春的方便是“啥都有”,你想要的东西基本都能找着,但去哪都不近,出门就得半天。

滁州的方便是“啥都够”,不一定有最潮的牌子,但过日子需要的,骑个电动车十分钟都能搞定。

消费观也慢慢变了。

在长春我更愿意为“抗冻”花钱,羽绒服要买最好的,雪地胎要换最防滑的,冬天的开销占一大块。

在滁州我更愿意为“舒服”花钱,买个好点的竹席对付夏天,买个除湿机对付梅雨天,少一点冲动消费,多一点实用。

当然,滁州也有现实差别。

工作机会不如长春多,想找大厂、大单位没那么多选择,工资水平也比不上。想挣大钱、想往上走,可能还是得往南京合肥跑。

但这一年的收获是,我不再把日子都押在“拼一把”上。

我开始把四季当回事,把身体当回事,把心情当回事。冬天没那么难熬了,夏天虽然热,但热完了有风,风里有桂花的香。

以前我总觉得生活要热闹,要不断有新鲜事,要攒够钱才能过好日子。

现在我更相信,能把每天过得顺顺当当,不跟自己较劲,不跟天气较劲,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从长春搬到滁州,看起来只是换了座城。

对我来说,是把生活从“跟严寒死磕”换成了“跟四季好好过”。

这哪是换地方,是换了个活法,把自己从“硬扛着活”里放出来,学会“顺着活”。

#滁州身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