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关帝庙小到一眼能望到头,但其中的宝贝一定超乎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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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大年初一,正处在康复期的我无法远行,只能在家的周边转转,决定去关帝庙。关帝庙距离我家的直线距离1公里多一点,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来回也就是3公里的样子,我目前的体力完全可以承受。

朝阳关帝庙

之所以选择关帝庙,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去年8月31日,也就是我突发疾病的前6天,待在家里无事,突然想去关帝庙看看。之前去过两次关帝庙,最后一次是2007年。

外观朝阳关帝庙

到了关帝庙门口,发现大门紧闭,里面正在大规模整修。无奈,我只好在大门外拍了几张照片,又把相机伸进门里,拍了几张马殿。正欲转身离开,一位中年男士在里面喊住我,问我是外地来的吗,我说不是。男士接着和我说,如果是外地来的,可以进来看看,但要注意安全;如果是本地人,就请改日再来。我去过很多寺庙宫观,但很少与僧人、道士或工作人员交流,但那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站住脚,和男士聊了起来。

正在施工中的朝阳关帝庙

我首先说,我是本地人,之前来过两次,今天是顺路。然后我问男士,《清光绪帝实录》中有一条记载,说是在光绪九年(1883年),光绪帝以神灵显应,给朝阳县关帝庙颁赐过一块“功被滦河”的匾额,不知道这块匾额还在不在。男士对我的问题很惊奇,说他对此事一点也不了解,现在庙里也没有这块匾额。道士随即问我,先生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个档案工作者,退休前在市档案馆工作。男士露出笑容:一看您就是做学问的。不待我接话,男士又说,先生您稍等,随即很快消失在马殿后面。不一会儿,男士回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他隔着栅栏把两样东西递给我说:这是一盒线香和一个香插,送给您,因为先生和关帝庙非常有缘。男士的真诚让我无法拒绝,接过东西,连连称谢。

卧病在床的时候,我把这段小故事讲给女儿听,她当即解读:这是关老爷显圣!否则你发生在脑干的梗阻不会这么轻,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愿意相信女儿的解读,并表示,等病情稳定了,恢复得差不多,一定会去关帝庙拈香。

关帝庙示意图

朝阳关帝庙位于双塔区营州路2段15号,当年朝阳城的东门应该就在附近。由于朝阳城街道的规划不是很正,所以关帝庙的朝向基本为坐东北朝西南。朝阳关帝庙的规模比较小,占地不到4000平方米,建筑面积只有1045平方米,中轴线主要建筑包括山门牌坊、马殿、仪仗殿和关帝殿;中轴线东有东塔遗址,西有观音殿和大雄宝殿。

朝阳关帝庙始建于清乾隆八年(1743年),由山西商人刘宗爱牵头发起修建。在此之前,该地在辽代建有灵感寺,元代建有大通法寺,而寺内的舍利塔则是在北魏原有塔基上重建的。这座舍利塔在朝阳俗称东塔,与朝阳北塔、南塔在平面上大致呈等腰三角形,并由此让朝阳得名“三座塔”,清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在朝阳城始设厅级行政机构,即以“三座塔”名之。东塔倒塌后,按风水学的说法,朝阳城的风水处于不平衡状态,于是就有了在东塔遗址修建关帝庙,以补全风水的做法。山西商人非常敬重他们的老乡关公,把关公奉为武财神,在全国各地修建了许多关帝庙。这些关帝庙在奉祀关公的同时,还兼有会馆的功能,是当地山西商人聚会、来往客商住宿、商讨各种商务问题的场所。

石狮

朝阳关帝庙大门前的这对石狮子以红色火成岩雕成,为元代大法通寺遗物,比关帝庙的历史早了好几百年。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曾经想将这对石狮子偷运回国,结果因为太重,运输问题难以解决,只好放弃。石狮子的底座为多层复合式须弥座,是清代修建关帝庙时添加的。雕工精细、色彩艳丽的底座与色彩凝重的石狮子,虽然有些撞色,但活泼和古朴在这里显得相得益彰,并不违和。

朝阳关帝庙的棂星门比较简陋,四柱三门,四根门柱的顶端以莲花装饰。门柱之所以漆成蓝色,一是因为蓝色在中国传统礼制建筑中等级仅次于黄色;二是因为关公在道教和民间信仰中被视为“青龙”的化身,而青色即为蓝色,也就是关公的代表色。

牌坊背面

与棂星门紧挨着的是四柱三门三楼歇山顶的石木牌坊,明间檐下悬“关帝庙”蓝底金字竖匾,明间石柱上刻有一副对联“春秋大一王拒北和东诸葛尚非知己;纲目书正统尊刘黜魏晦翁方是同心”。对联中的“晦翁”指南宋大儒朱熹。这副对联借《春秋》和朱熹在《通鉴纲目》的史学立场,赞美关羽 “兴复汉室” 的忠义,也点出朱熹才是与关羽精神相通的后世知音。但对联中的“诸葛尚非知己”让我有点不理解,难道诸葛亮为蜀汉鞠躬尽瘁一辈子,不是在尊刘吗?牌坊背面还有一副对联“秉烛春秋大节至今昭日月;满腔忠义英风亘古振纲常”,是各地关帝庙比较常见的内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马殿

欣赏完牌坊,转过身来,迎面就是马殿。马殿面阔三间,单檐硬山顶,前后出廊。殿前左右各有一尊铁狮子,东侧雄狮胸前铸有“朝阳县关帝庙供献”字样,西侧雌狮胸前的铭文为“嘉庆八年三月诚造”。嘉庆八年是公元1803年。

铁铸狮子

在雄狮右侧躯干上,还可以看到5个字的铭文:住持僧照钵。铁狮子下面的底座与大门前石狮子的底座风格一致,当为同一时期修造。两尊铁狮子身上除了两百多年的锈蚀痕迹外,人为损坏的痕迹也很明显。

赤兔马和马童

马殿东次间供奉关平的坐骑白龙驹,西次间供奉关羽的坐骑赤兔马。在《三国演义》中,赤兔马跟随关羽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关羽败走麦城遇害后,赤兔马绝食殉主,成为忠义的经典符号。在民间传说和戏曲故事里,白龙驹在关羽、关平父子被杀后,也和赤兔马一样绝食而亡,同样是忠义的化身。

马殿是关帝庙最早建成的建筑之一,清同治十二年(1873年)曾进行过一次大规模整修,2024年辽宁省文物局批准再次修缮。

残损的旗杆

马殿后面偏西,有半截石质旗杆。尽管岁月让半截旗杆的下半部分剥蚀严重,已经看不出雕刻的图案,但从上半部分尚存的浮雕盘龙图案看,当年这座旗杆的石雕部分一定非常精美。听老辈人讲,这座旗杆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前还是完整的,是那场大地震震折了上半部分。一般来说,寺庙的旗杆都是成对的,在这座半截旗杆东侧的对应位置,应该还有一座旗杆,但这座应该有的旗杆显然是不存在了。

钟楼

与半截旗杆在一条平行线上的钟鼓楼为重檐歇山顶,上层四面开放,下层三面围合,一面开门。两楼拱券式门洞上分书“钟声通法界;普度有缘人”和“法鼓震四方;同到极乐乡”,读着挺押韵,但显然不能算是对联。钟鼓楼始建于清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同治十二年(1873年)与马殿同时整修,后毁坯,现有建筑为1995年重建。钟楼内悬挂的千斤紫铜钟系嘉庆七年(1802年)铸造,在关帝庙内已经响彻了两百多年,是朝阳关帝庙三宝之一。

仪仗殿

马殿之后的仪仗殿同样面阔三间,硬山顶,前有出廊。不知道为什么,仪仗殿处于不开放状态。透过窗子看,里面展示的至少有一副金色盔甲。

古碑

仪仗殿前方东西各有一通古碑,东侧一通刻立于光绪五年(1879年),内容为同治十二年至光绪五年为关帝庙重修出资的山西商号名录;西侧一通与东侧一通同年刻立,记述了通禅法师等两代僧人为关帝庙重修募化筹资的情况。

紧依仪仗殿东山墙,前有一座砖砌碑亭,后有一通古碑。碑亭里的“新清土默特所属房地租课数目额式碑记”碑,刻立于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记载了乾隆三年(1738年)朝廷在朝阳地区设置塔子沟厅后,地价上涨,百姓地租负担加重;朝廷派员调查后,承诺“嗣后均免其重科”的史实。后面的这通“大清奉天府义州西边外三座塔新建关帝庙碑记序”碑,刻立于乾隆十三年(1748年),是关帝庙现存最古老的碑刻,碑阳记述了关帝庙修建的始末,碑阴刻有修建关帝庙捐资者姓名,计120余人。碑文的撰写者为奉天府锦州府知府岳海。

古碑及当代碑刻

不太了解东北历史的人对“奉天府锦州府”的说法可能有点糊涂,其实这正是清代东北行政体制的一大特色,即府管府。具体说,就是地位特殊的“东北首府”奉天府下面还管着一个锦州府,于是才有了“奉天府锦州府”的说法,而当时的朝阳城(三座塔)还属于土默特右旗,并不在上述行政区划管理范围内。从朝阳关帝庙的一通碑的碑文要请并不相关的锦州府知府来写这件事上看,彼时的朝阳城文风应该比较差。

关于这位为朝阳关帝庙留下重要碑记的锦州府知府岳海,在《盛京通志·职官志》上,竟然没有任何记载。研究者猜测,岳海可能只是短暂任职或署理,所以在官方记录上被忽略了。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官网上搜了一下,还真发现了岳海的踪迹。和岳海相关的信息有两条,一是乾隆十二年(1747年)五月,奉天府府尹苏昌参奏时任义州同知岳海捕盗不力;二是同年十二月,大学士兼管吏部尚书事张廷玉关于岳海任满准其升迁的题奏。从这两条仅隔半年多的信息看,上级对岳海的参奏并未影响他的升迁,转过年他就成了锦州府的知府。

仪仗殿西侧也有两通碑,但都是当代的。前面一通为“重修关帝庙碑记”碑,后一通为“关帝庙碑记”,两碑均刻立于2004年,撰文者为邹吉信、杜守昌,立碑者为朝阳县文物管理所。

关帝殿

关帝殿是朝阳关帝庙的最后一进,面阔三间,硬山顶,前出三间卷棚顶抱厦,从侧面看构成勾连搭顶,目的是增加殿堂的进深,扩大殿内有效面积。抱厦檐下悬“万世人极”蓝底金字匾额,门柱上有联“三皇五帝忠义士;七州八洋第一人”。朝阳关帝庙在对外宣传中,一直说此匾为嘉庆帝御赐亲书,但实际情况可能并非如此。据考证,嘉庆帝终其一生也未题写过“万世人极”匾额,清朝最早题写该内容匾额并颁赐全国关帝庙复制悬挂的,是咸丰帝,时间是咸丰七年(1857年)。另外,朝阳关帝庙这块匾额上落有“某某书”的下款,也自证了此匾并非皇帝御题。

壁画

抱厦内东西两面山墙上,绘有大幅精美壁画,东墙上为“水淹七军”,西墙上为“七擒孟获”。这些壁画绘制在粉墙上,粉墙的基底为细沙黄土。抱厦内虽然没有风吹雨淋,但朝阳地区干燥的气候和来往香客、游人的摩挲,让这些壁画大块剥落,看着着实让人心痛和着急。想必管理方一定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希望他们尽快制定出抢救方案,别等壁画剥落没了,再想办法就晚了。

关公

关帝殿内正壁神龛内,供奉关公坐像,东西两山供奉关平、周仓立像。殿内东、北、西三面墙上均绘有壁画,这些壁画自然是描绘关公一生中最为耀眼的那些精彩时刻。由于殿内光线昏暗,加之这些壁画设色浓重,仔细辨别人物、内容有些费劲。我在关公面前破例跪下,给关老爷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诚谢他老人家的护佑之恩。

药王孙思邈

关帝殿东侧是一座面阔三间、硬山顶、有前廊的药王殿,殿内正壁神龛内供奉三位神祇,中间一位为药王孙思邈,东面一位是火神阏伯,西面一位是三只眼的马王爷。火神前面说明牌上把“阏”写成“瘀”,应该是别字。孙思邈是唐代著名医药学家,从明代后期开始被尊为“药王”。阏伯相传为帝喾之子,名契,帝尧封其于商(今河南商丘),司职火正,是商族的始祖,被后世尊为火神。马王,即华光,又称马天君,为道教护法四圣之一,也是民间奉祀的一位火神,还是搭棚业、陶瓷业、武师业从业者所崇拜的行业神祇。

文财神比干

财神殿位于关帝殿的西侧,也是面阔三间,硬山顶,有前廊。殿内神龛里的主神为文财神比干,神龛上方悬“为国利民”朱底金字匾额,两侧有一副对联“兴家立业财源主;治国安邦福禄神”。在《史记·殷本纪》和《封神演义》中,比干为商纣王的叔父,封于比邑(今山西汾阳),因不满纣王的暴虐统治,强谏三日,被纣王剖心而死。在民间信仰里,比干因为无心,所以不偏不倚、大公无私,所以被奉为文财神。文财神有两位,一位是比干,一位是范蠡;山西商人建造的关帝庙财神殿一般都会选择供奉老乡比干。

药王殿和财神殿前都有一个石栏围成的小院,辟有独立的院门。两个小院的石雕门楼均为垂花式,雕工细腻,与石砌围栏、关帝殿台基上的精美浮雕完美契合,构成整座庙宇中最具历史感的景观区域。

石雕小门楼

药王殿小院石雕门楼上阳刻“保合太和”门额,门柱上的对联“玉液金波同日月以常新;灵枢景岳亘古今而不朽”亦为阳刻。“保合太和”语出《周易·乾卦·彖传》,是儒家核心哲学术语,意思是保持、维系天地万物的和谐之气,使宇宙与人事都处于最完满的和合状态。

石雕楹联

对联中的“玉液金波”本指美酒,此处喻岳飞的英名与忠魂,如日月般永恒常新;“灵枢”指中医经典《灵枢经》,“景岳”指明代医家张景岳,此处以医道经典喻岳飞精神,赞其如医理般穿越古今、永垂不朽。从这副对联的内容可以判断,药王殿从前的祀主应该是岳飞。史载,1912年,朝阳关帝庙内增设岳飞牌位,合祀关公、岳飞,始称关岳庙,这是满清政府被推翻后,抗金英雄岳飞重新得到重视的一种展现。

“泽沛人众”门楼

财神殿小院石雕门楼上的门额为“泽沛人众”,门联为“财裕九州显扶国家气脉;神超三界默含天地栽培”。门额和对联的核心意思是赞颂神明既能赐福生财、利国利民,又有超凡入圣、合于天地大道的功德。

三彩琉璃吼

关帝殿前一字排开了5件宝贝,中间为铜鼎,两边分别为两尊三彩琉璃吼和两通古碑。铜鼎铸造于嘉庆十一年(1806年),高约2.7米,重达千斤。鼎上有铭文:吉日閤会铺民众善人供奉。“閤会”是“合会”的异体书写,为邀约组会之意。

铜鼎

另外,铜鼎上还有铸匠的名字:刘东美。该铜鼎为朝阳关帝庙三宝之一。铜鼎两侧的两尊三彩琉璃望天吼,烧造于嘉庆年间(1796—1820),是西南地区敬献给皇上的贡品,存世仅两对,此为其一,如何流落到朝阳不得而知,也位列朝阳关帝庙三宝。

古碑

东西两通古碑同名,均为“修关帝庙碑记”碑,皆刻立于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东侧碑记载了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关帝庙增建财神殿、药王殿、钟鼓二楼、山门和戏台的情况,碑文的撰写者为顺天府庠生鲁如岳。西侧碑记载了关帝庙在最开始的三间基础上,陆续增建的过程,碑文撰写者是直隶永平府抚宁县增生周鹤瞻。

大雄宝殿

财神殿西侧后方,有面阔三间、硬山顶、前有出廊的大雄宝殿。殿门两侧有对联“真诚清净平等正觉慈悲;看破放下自在随缘念佛”。前廊内东西两侧各有一座简易神龛,东侧供奉韦陀菩萨,西侧供奉面然菩萨。韦驮菩萨横陈金刚杵于胸前,说明这是一座可以短期提供食宿的寺院,但不能常住。面然菩萨,民间称大士爷,是佛道共尊的神祇,在汉传佛教中是观音菩萨的忿怒化身,在道教中则是太乙救苦天尊的化身。

横三世佛

殿内正壁供奉横三世佛,中间为释迦牟尼佛,左右胁侍为迦叶和阿傩,东侧为药师佛,西侧为阿弥陀佛,东西两山为十八罗汉。

十八罗汉

朝阳关帝庙主要祀主虽然是关公,但因其有辽代灵感寺、元代大通法寺的前缘,所以一直为佛教寺庙,属“佛道融合”的民间信仰状态,此种情况在中国寺庙中并不少见。

东塔地宫

东塔遗址位于仪仗殿的东侧,现在可以看到地表下的正方形地宫和几十层塔砖。

石经幢

1963年,在清理东塔遗址时,发现一个辽代石经幢。该石经幢为八面体,高1.48米,六面刻有《无垢净光大陀罗尼法舍利经》,两面刻有建塔碑记。从这个石经幢上我们知道,东塔为辽开泰六年(1017年)七月十五日重建。2015年,朝阳市考古研究所曾经对东塔遗址进行过考古发掘,测定东塔大致为正方形,塔基边长13.2到13.3米,与北塔的26米和南塔的20米相比,明显小一号。这次发掘还出土了石雕佛龛、石雕小佛塔和砖雕迦楼罗头等文物。迦楼罗是佛教神话中的金翅大鹏鸟,为天龙八部之一,以龙为食,体型巨大,能遮蔽日月。

东塔究竟在何时倒塌,史料上没有明确记载,但从各种旁证资料来推断,其倒塌时间应该在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至乾隆八年(1743年)之间。

“朝阳县始建太平社碑记”碑

在东塔遗址旁,立有一通古碑,名为“朝阳县始建太平社碑记”碑,刻立于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记述了朝阳县为防匪患,保一方平安,民间自立太平社的情况,碑文撰写者为卜龙光。卜龙光,祖籍山东诸城,乾隆初年随家人闯关东来到朝阳县,道光二年(1822年)中举。关于卜龙光,该碑旁的说明牌上有“朝阳县候补知县”的说法。但查阅有关资料后发现,此说法并无史实依据。在清代,举人确实可以通过“大挑”等途径取得候选知县的资格,但“候选”不等于“候补”,况且卜龙光并无取得候选知县资格的任何记录。让家乡的前辈名头更亮、更耀眼,这本无可厚非,问题在于,你的说法要有出处,要经得起推敲。

石雕栏板

朝阳关帝庙虽小,但很有内容,那些历经两三百年的石狮、铁狮、铜鼎、琉璃吼、石雕门楼、栏杆、古碑、壁画都值得一看。

朝阳关帝庙1988年即被辽宁省人民政府公布为文物保护单位,期待它尽早进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行列。